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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一見,笑了。
她故作嬌嗔地哼了一聲,更別過身去了,將背留給他,故作清高,二皇子見狀,就順勢從身后輕抱她,下巴靠在她肩頭。
他曖昧地說。
“好了,我想你了,想死你了。”
青禾這才滿意,任由他抱著,也不掙開,臉上笑瞇瞇的,看著還很高興的樣。
接下來,兩人就滾了床單。
這會兒,二皇子輕輕地從身后抱著青禾,他感覺她真的很隨便,不過,真清高的人,也不好控制,反而好控制的人,都是這般隨便、這般蠢。
現在,二皇子可以說,非常確定青禾對自己的心思了。
否則,她也根本不會愿意和他這樣。
二皇子心思一動,他先說好話。
“青禾,你真是我見過的女人中,最懂我的了。”
聽到這話,青禾一臉喜滋滋地滿足,她也這樣以為,雖然二皇子能接觸到的女人很多,然而,她在他心中,是最獨一無二的那個,是無法更替的那個。
她真是這樣以為的。
很多人陷入愛情,其實,是被自己的心盲給欺騙的,并不是對方的騙術有多高,她愛上的,未必是那個人,而是愛上自己心里所幻想的那個人。
二皇子見這些甜言蜜語對青禾管用,他便繼續說。
“青禾,你真是我見過的,最獨一無二的那個人,如果缺失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我可能再也找不到這樣一個懂我的人了。”
青禾聽著,笑瞇瞇的。
她就傲嬌地說。
“既然這樣,那你就要更珍惜我,否則,一旦錯失,就過了這村,沒這店了。”
二皇子聽著,心里不屑一笑。
往往一個女人想要讓男人珍惜她,而自己又沒這個魅力,就會說這樣的恐嚇之話來。
她要是真有那么好,他也會珍惜她。
可惜,像她這樣隨便的女人,就如街上那些街婦一樣,隨手一抓,一抓一大把,沒什么特色,他欣賞不出她哪里有魅力。
但二皇子內心跟嘴上,永遠是兩套。
238為愛失身
二皇子就告訴她。
“青禾,你現在是我的人了,以后,我會想辦法給你一個名份,但是現在,你能不能為我做一件事?如果這件事你做不到,以后,我也根本沒辦法留你在我身旁了。”
二皇子以為她傻。
青禾可能真的有點智商不高,但她不是真的傻子,她又不是聽不出來,他在威脅自己呢。
現在剛上過床,后腳,立馬又要她為他做事。
青禾感覺,他在利用自己。
雖然心里很氣,可一想著,事情都這樣了,她除了無奈地順著跟著走,好像也別無它法了。
難道這時候跟他翻臉?
要是散伙,那她多虧呀,畢竟,剛才身都獻出去了,青禾心里有氣,然而,只能憋著,她裝作不知情地問。
“什么事呀?”
二皇子也不知,她看沒看出來,自己在威脅她,不過,他現在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
就算她看出來,她好像也別無它法了。
二皇子就說出來。
“我要你替我勾引楊毅,屆時,我會來個抓奸這么個行動,到時,我就有把柄抓在楊毅手中了,楊毅最近,好像有背叛我之心,我必須抓他一個把柄在手,這樣,才能防止他生變。”
見著是這樣,青禾一臉不愿意。
她生氣地將臉別向一旁,不高興地說。
“你當我什么了?”
見青禾生氣,二皇子心中冷笑,她都能這樣隨便和他,換個男人,又有什么好生氣的?
二皇子就哄著她。
“青禾,別這樣嘛,我沒把你當什么,我只是無可奈何,因為,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找誰幫我去辦,我最相信的,只有你,除了你,我想不到別人了,我是因為相信你,信任你,所以,才會讓你幫我去辦這件事。”
青禾聽著,皺了皺眉。
二皇子這話說得,好像是因為她非常重要,所以才把非常重要的任務交給她一樣。
青禾有點被他洗腦成功。
她原以為,也是這樣,可轉念一想,讓她去勾引楊毅,不是將她送往別人的床上么?
這樣一想,青禾又覺得心里怪怪的,不舒服。
她好自相矛盾,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二皇子,青禾猶豫著。
“可是……”
她輕輕側了側頭,有點回看二皇子。
二皇子也猜出,她現在神智混亂,只要他再加以說服,就能洗腦她,二皇子就繼續說下去。
“哎,別可是了,青禾,真的,這件事除了你能幫我,我已經找不到第二個人來幫我了,因為,別人也沒有你這個魅力,只有你,才能勾引得了楊毅,因為其她那些人,都是歪瓜裂棗,哪能比得上你的容顏?”
青禾一聽,又喜滋滋的。
那是,她的容顏,自然無人能敵,她是最美貌的,青禾正想答應,可她又想到,她要跟楊毅那樣。
青禾還是猶豫了。
“可是,我跟別人這樣,你真的不介意么?”
她有點難過。
二皇子抱著她說。
“不介意,青禾,因為我知道,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所以,我不介意,你的這種痛,就好比皮肉之痛,無論外界怎樣鞭打我們,只要我們的心靈是高貴的。”
……
“就無所謂,皮肉之痛,是因為,我們生在這個時代,這是時代的悲哀,不是我們的錯誤,我們是向現實低頭,是被迫無奈,是妥協。”
……
青禾聽著,真的有被他洗腦成功。
怪就怪在,二皇子這個人,太能說會道了,他的嘴巴,甜言蜜語,一般人還真經受不住,除非是不一般之人,才能穩住自己。
青禾悶悶的。
她被說服得,已經有點想答應二皇子了,只不過,她在盡最后的猶豫。
二皇子見她這樣,就說。
“青禾,我答應你,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怎么樣?你就答應了吧,我向你保證,我不會介意你這件事的,我們這樣向外界妥協,只是為了更好地生存,只有活著,我們才能在一起呀。”
青禾聽著,悶悶的。
他說得也有道理,如果兩人連活都不能活了,那自然不能在一起了,可是,單要活著,也是非常艱難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