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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不知道?
這位鄰國公主從小到大一直是嬌生慣養(yǎng),他那父皇,從來不舍得讓她受到一點委屈,什么事都依著她。
這樣一個嬌生慣養(yǎng)的小公主,在上吊之后帶給他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
不僅有那樣強悍的身手,還有著醫(yī)術(shù)?
“根本就沒有喜脈,還說什么有身孕,你們坑我?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也想過來坑我啊,恕不遠送。”
笑著看著他們,葉云衣眼神一冷,大袖一揮讓小翠送客。
但墨子風卻一個眼神,讓小翠縮在一邊,畏畏縮縮地顫抖著,不敢出聲。
無奈地翻著白眼,小翠的膽子有點小,以后,要好好訓練一番才是。
“王妃可會行醫(yī)?”
“略知一二。”
葉云衣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這心不在焉的樣子,讓墨子風心中升騰起來了怒火,不會還是壓制下去,說真的,他這個王妃,確實是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明明是一個嬌生慣養(yǎng)的小公主,不懂三從四德,卻會武功和醫(yī)術(shù),還真是一朵奇葩。
聽她這話,墨子風還沒說話,劉嫣兒已經(jīng)尖叫著大喊:“不可能,我明明懷孕了,王爺,真的,我有你的孩子。”
這般模樣,讓葉云衣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宛如看戲一般看著他們兩個。
還真是可憐,就這么一點打擊就受不了了?
這樣的抗壓能力,要是把她放到現(xiàn)代,絕對是神經(jīng)病院的料子。
“閉嘴!”
墨子風冷聲道,讓他身后的護衛(wèi)把人帶下去,隨著聲音漸漸遠去,葉云衣皮笑肉不笑地道。
“王爺這么絕情?我只是一個嬌生慣養(yǎng)的小公主,你就這么相信我的話?不怕我騙你?”
“如果你敢騙我,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頓了頓,墨子風看著葉云衣的眼鏡,而葉云衣也是毫不避諱的回望過去,看著他,兩道目光,似乎是在空中,碰撞出了些許火花。
“至于到底有沒有身孕,找人看看就好。”
站起來,走到葉云衣面前,墨子風這個舉動,讓葉云衣連忙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他,做好隨時應對的準備。
雖然她心中明白,自己不一定,會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我對你沒興趣。”
“那你離我遠點啊,不要靠這么近,應該保持距離,男女授受不親,你不懂嗎?”
葉云衣聽到墨子風說出這句話后,略微松了口氣,隨后還是警惕地說道。
“葉云衣,我告訴你,稍后我會找人查看嫣兒有沒有身孕,如果她有身孕,你就完了。”
警告一番后墨子風轉(zhuǎn)身離開了清雅苑,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葉云衣不屑的撇了撇嘴,拍拍手坐在床上。
開什么玩笑,她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可是非常自信,只是簡單判斷有無身孕,對她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
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好,她可以買塊豆腐一頭撞死了。
……
“啟稟王爺,側(cè)妃娘娘,確實沒有懷孕,只是有一些假孕的現(xiàn)象而已。”
一位年過半百的老大夫,為劉嫣兒把過脈后,把她的手放入被子里,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灰塵。
對墨子風恭敬地說道。
“你確定你沒有看錯?再好好診斷一下,如果出了什么差錯,我殺你的頭!”
墨子風半信半疑的對著大夫說。
這句話,讓大夫渾身一個哆嗦,連忙再次跪下,身體抖如篩糠。
“王爺,草民行醫(yī)二十余載,遇到的產(chǎn)婦沒有一千也有五百,從未診斷錯誤啊!”
聽他這么說,墨子風眉頭一皺,擺了擺手,不耐煩地道。
“好了,那你先下去吧。”
“是,草民告退。”
隨后墨子風,又找了幾個大夫給劉嫣兒診脈,結(jié)果還是一樣,墨子風終于有點相信,葉云衣懂醫(yī)術(shù)。
次日,皇宮傳來消息,皇帝偶感頑疾,皇宮眾多御醫(yī)束手無策,皇帝貼出皇榜招天下能人異世,為皇帝治療頑疾。
葉云衣聽說皇上的病癥后,急忙去找墨子風。
“墨子風皇上的病我能治,你去稟告皇上。”
停下手中的毛筆,剛剛突然闖進來的葉云衣,讓他手中的動作一頓,宣紙上有一滴黑色的墨,寫好的字在這一刻,就廢了。
抬起頭,冷冰冰地盯著氣喘吁吁的葉云衣。
“別以為會點醫(yī)術(shù)就可以為所欲為,皇宮御醫(yī)都沒辦法的,你覺得你可以?”
你還真拿自己當根蔥了?
不過后面這句話,在面對著葉云衣的時候,臉色還是沒能說出來。
“我只是說了我可以,至于信不信,由你。”
丟下這句話后,葉云衣不等墨子風說話,直接轉(zhuǎn)身就走,看上去,根本就不擔心墨子風,會不會讓她進宮治病,只留下一臉懵逼的他。
003:痢疾而已
不過回頭,想想葉云衣懂點醫(yī)術(shù),應該不會說大話,反正皇宮數(shù)十御醫(yī)都束手無策,葉云衣說她可以治,死馬當活馬醫(yī)吧!
第二天,墨子風進宮,向皇上稟告。
“皇兄,內(nèi)子揚言可醫(yī)。”
墨子風向外踏出一步,看了眼那個醫(yī)師,做輯恭聲道。
那個醫(yī)師一愣,注意到墨傲羽的眼神,退出去,而墨傲羽看著墨子風,等著他的下文。
“內(nèi)子說這個病可能是痢疾,不是什么大病,可以醫(yī)治。”
這都是葉云衣說的,和他沒關(guān)系。
他把責任都推到了葉云衣身上,墨傲羽低著頭,眼瞼下垂。
女人見識短淺,又能做到哪一點,不過想起之前幾個醫(yī)生的無奈,還是苦笑一聲。
正當他拿不定主意,墨子風淡淡地道:“皇兄,如果她不行,大可以判她為欺君之罪,我沒意見。”
愣了愣,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對這樣賜婚鄰國公主給你很不滿,小公主其實我不了解,但也能從她的一些事上看出,并不是那么好。”
“但既然你們已經(jīng)結(jié)為夫妻,她畢竟是你的王妃。”
鄰國與他們之間友好關(guān)系,全部都是因為墨子風和葉云衣兩人之間的婚姻?,為了小公主的幸福,鄰國皇帝也是下了血本。
只是感情……
墨子風淡淡地搖著頭,在墨傲羽說起葉云衣的時候,他眼中極快的掠過一抹復雜情緒。
厭惡?
還是感興趣?
這段時間那個女人,確實引起了他的一些興趣。
“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