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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是明白,為什么這么容易死人了。
胸部背部大面積的鞭打傷,皮開肉綻的丟進牢里,地上一滾,這簡直是死路一條。
不過他沒叫停,誰還沒點小私心了。
敢來我們的地盤上調戲良家婦女,老子打的就是他。
只是一會兒功夫,身上就被打爛。
小野吉部是一邊慘叫,一邊嘴里說著罵人的話,時不時還求饒,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停?!?
“繼續叫,我們是特務處的,不是抓你的警察局。”
“能說就說,會說就說,你知道我要聽什么?!?
“不說也沒關系,七年,我們審訊科有的是時間陪你慢慢玩?!?
顧知言揮退了軍警,已經走到了小野面前,單手掐著他的嘴巴,盯著他的眼睛,眼神里不見平時的柔和,只有嚴肅和冷酷。
“三?!?
“二?!?
“一。”
“我不知道.”小野還是硬氣,擠出來的眼淚跟真的委屈無助一樣。
顧知言冷笑了聲:“裝過頭了,我都還沒問呢,你就說你不知道?”
“你說了你是特務處的。”
“怎么?我們特務處很有名么?我怎么不知道,你一個搬貨的,這么關心我們特務處是做什么?”
“打。”顧知言爆喝。
“我不知道,我沒大廳,為什么要打我!”小野大聲呼喝。
他受過基礎的抗刑訊訓練,些許痛楚能忍受,而且干擾刑訊的最好方式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或者胡說八道。
偽裝是一個特勤的必學科目。
“唉唉,等等?!?
周清和上前叫停,差不多了,別真死人,他是醫療股的股長,這死了他要被問責的。
“別打了,這再打下去很容易就感染?!?
軍警做事,確實糙,而且效率低下,這能拿到情報的概率太低了。
“才這么幾下,哪那么容易感染?”顧知言的眼神有些危險。
這同情日本人的作風可不太好。
周清和是留日回來的,這在日本期間的事情可沒人證明,發生什么就很難說。
然后周清和的話馬上讓他打消了這個愚蠢的念頭。
“科長,我來試試?!敝芮搴臀⑿Φ溃骸靶∫暗那靶厝舛家呀洜€了,感染真的會死人,我是醫生,知道一些怎么讓人痛又沒什么傷口的手段?!?
“是么?”顧知言猶疑的看了他一眼。
“真的,科長,鞭子抽就是撓癢癢,不痛的,肉體上的攻擊永遠比不上神經上的折磨來的干脆?!?
周清和上前對著軍警說:“把他放下來,拿把榔頭來,先把他牙給我敲了。”
敲牙?
這什么路數?顧知言想了想感覺這也不怎么疼,當然這是對審訊的手段來說。
他且看下去。
“小野是吧?別怕,我是醫生,我保證你死不了。”
小野皺眉,拔牙雖然痛,但那只是一瞬間,過了也就還好了,雖然沒了牙,但是.也就還好吧?他看周清和那么年輕,新手?
周清和吩咐軍警把人放了下來,隨后讓他坐下銬起來,然后搬了把椅子做他對面。
“小野,放心,我不會讓人用鞭子抽你,我跟你聊聊牙齒健康的事情,你牙疼過吧?”
小野的眼神有些茫然,他不懂,真看不懂,但他確實疼過,所以點了下頭,至少這醫生目前看來不錯。
“疼過就好?!?
周清和點了點自己的牙:
“這牙疼啊,其實是因為牙爛了,細菌侵犯到了牙里面的神經,神經懂吧?
應該懂的。
細菌咬神經,牙就疼。
這個牙神經因為在臉上,接近大腦,所以它疼起來就特別要人命,整宿整宿的睡不著,恨不得割了自己的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