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間日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PS:看《海賊王之追隨者》背后的獨家故事,聽你們對小說的更多建議,關注起點中文網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qdread即可),悄悄告訴我吧!
身上好熱,是誰給我蓋這么厚的被子?這大夏天的,蓋這么厚的被子干什么啊?床上應該鋪涼席才對……嗯,涼席?
:少年驚訝地睜開眼:
涼席應該是放在床上的才對,可我那兒來的床啊?
少年從小就是個孤兒,在街上流浪慣了,連睡覺都是在床頭睡的,那里來的什么床?還好現在是夏天。
“兒子,你醒了?”旁邊一個聲音傳來,少年連忙頂睛看過去,卻看到了一個滿臉邋遢像的大叔。
為什么說他邋遢呢?因為他都快分不清胡子和臉了,留著很長胡子的人當然也有但是從來都沒有人能分不出來,因為至少胡子上是應該沒有發油的,除非有人的頭發長在下巴上或者頭是整個顛倒過來的。
“臥槽你誰啊?”少年大吼。
大叔明顯地愣了一下,然后做出了一個常人很難認出的難過表情,嘴里說著“沒事、沒事,醒了就好。”
“我說兒子啊……”大叔緩和了一下情緒,準備繼續開口說話,卻被少年飛起一腳踹到墻上。
“老子忍你很久了,第一次我可以裝作沒有聽到或者是聽錯了,但是后面那一次我聽的可是真真的,什么叫‘兒子’?”少年喘了口粗氣,平時還真沒有發覺,只是把人踹到墻上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竟然這么吃力。(喂!)
大叔從墻上跌坐下來,捂著臉委屈地說:“就算你不接受也沒辦法啊,血緣關系是無法改變的。”
“去死!”少年把枕頭扔到大叔的頭上吼道,“想當我我父親,至少你稱把你喜歡在上面偷窺別人睡覺的習慣改掉吧!”
“偷窺?”大叔把砸在臉上的枕頭拿下來,疑惑地說,“什么偷窺啊?我不是一直安安靜靜地坐在這里嗎?”
“你就坐在那里,那你的頭怎么伸到我的上面來了,還是你的脖子有長頸鹿那么長啊?”少年生氣地說,隨即發現大叔就端端正正地坐在墻邊的椅子上沒有動,是自己誤會了。
但是少年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而是奇怪地想:
這是怎么回事?
因為他發現自己正在側著身子睡覺,所以看側面的人就好像他在上面一樣。
我干嗎這么睡?這樣壓的我半邊臉挺難受的啊。
:少年奇怪地想,隨后他就想轉過身子來。
“誒?!”大叔突然用和剛才完全不同的強大速度沖過來,并用極其大的力量把少年板正過來,阻止他繼續躺倒。然后他氣惱地說,“沒事你瞎翻什么身體,萬一把身體背后的儀器弄壞怎么辦?”
“哎喲。”少年被晃的腦袋吃痛,對大叔怒吼道,“你干什么?”
然后他也感覺到自己的背后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特別的沉,便慌張地問:“這是怎么咋回事?”
“知道怕了吧?”大叔沒好氣地說,“知道怕了就老老實實地躺好了,你現在還生著病呢。”
然后提到好像被嚇到的樣子,大叔覺得現在不管自己說什么,對方都應該能聽進去一些了,于是說法得意地說:“聽好了,我的名字是橋德洛·賽恩斯特,而你的名字叫橋德洛?圖斯,是我的兒子。”
賽恩斯特在“兒子”兩個字上狠狠地使勁說道:“我們兩個是這個哈貝魯島上唯一活著的人了。”
“哦,”圖斯恍然地點點頭,然后恨恨地瞪了賽恩斯特一眼,“我說身體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勁,原來生病了,是你搞的鬼嗎?!”
“喂!”賽恩斯特大怒,“還有更重要的事是你應該聽清楚的吧。”
圖斯知道自己在意的地方有些不對勁,又換了一個說法:“哈貝魯,你說這個島叫哈貝魯嗎?”
“在意的地方更不對了啊!”賽恩斯特大喊道,然后任命般地嘆了嘆氣,“你身后的裝置就是在治你的病,你千萬別弄壞了……我不是說別亂動嗎?!”
賽恩斯特看到圖斯費力地在身后想要看看那個儀器,生氣地說。
“我想看看這東西是什么玩意嘛。”圖斯被吼了一句委屈地說,“你老說治病、治病,我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啊?”
“是毒染癥。”賽恩斯特嘆了口氣,坐到圖斯的床邊,“我起的名字,貼切吧?”
“貼切……貼切什么啊?”圖斯不滿地大叫道,“我哪兒知道得了這個病會怎么樣啊。”
“毒素會通過血液染便全身。”賽恩斯特說,“也就是說如果不及時醫治,久了就沒辦法治了。”
“幸好你現在還有的治。”賽恩斯特突然高興地說,“只要把你身上所有的血都過濾一遍,你就好了。”
“過濾一遍?”圖斯奇怪地說,他感覺到有一種不詳地預感。
“對啊。”賽恩斯特高興地說,“就是把血抽出來,在放回去。”
“那不就是吸血嗎?”圖斯大吼道,“你開什么玩笑,把我的血抽出去了,那我不就少了一部分血了嗎?怎么活啊?”
賽恩斯特正經地說:“所以說,你是我的兒子啊。”
“臥槽,這和我說的話有半毛錢關系嗎?”圖斯生氣地說。
“這樣幾率就很大了,我一試,果然你和我的血型是相符的。”賽恩斯特愉快地說,“用我身上的血代替你抽出來的血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