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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外地來的吧?那當然不知道了。這是山岳王族的人,他們家培訓出來的護衛,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能開山裂石,空手撕熊,各個都強得不像人。不過他們是兩年前來到這里的,那些護衛似乎都聽山岳王族的王女的。”
王女?啊,也就是公主的意思嗎?
“哦?那個姑娘嗎?那個小姑娘長的倒是很漂亮,你看到了嗎?”付云的臉上露出一絲“你懂得”的笑容。
這個成年人忽然變了顏sè,對付云說:“你想死別拉上我。據說那個王女是大能,能夠呼風喚雨,有千里眼、順風耳,千里之外,取敵首級!”
“這么邪乎?我剛才是純粹的夸贊,真的,我沒亂說。我是夸贊那個姑娘長的美若天仙,出淤泥而不染……”
胡亂說了幾句,打發了這個大叔,付云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
那個女孩兒,是“山岳王族”的后裔,或者說是有血緣關系的人。而周圍的人都是護衛。可是在付云看來,周圍的人有六個,其中三個人都觀察著女孩兒,而不是女孩兒周圍。也就是說他們并不純粹是護衛,還有監視的職責。
那個女孩兒是不可能自己控制護衛監視自己的,也就是說其中果然有鬼。
一般的情報,看來都不會很可信。不過既然知道他們是這個古板城里的大貴族,那他們的府邸也就好找了。
果然,經過幾番不著痕跡的打聽,付云就打聽到了“山岳王族”在這個古板城的駐地,也就是這個城里最高的那個建筑之中。
“原來如此。”
那是一座塔,周圍靈氣比較濃郁,可是也屬于正常范圍。練氣期的付云,可以感受靈氣的濃度,順便知道自己修煉的地方在哪里。
很顯然,這里不是適合修士修煉的地方。而剛剛走過的護衛,或許很強,但也是普通人。
“看來這一趟夜刺王府是必須的了。”不由覺得麻煩,付云路過了大門,往里面看了兩眼,就如同一般行人一樣,離開了大門。
“里面的構造倒也簡單,會不會有什么陷阱?”
找到了服裝店,付云說:“我想要一些行走方便的衣服,因為我要旅行。你們看有什么適合我穿的。”
付云覺得自己的對話越來越熟練,這里的人很快就推薦了一些衣服。浮云出手大方,本來這些衣服也并不是很貴。
收拾起來,卻是一個較大的包裹。他拿著包裹回到了客棧,一路上空空如也的右手臂的袖子讓不少人側目。
“我盡可能的想要不那么顯眼。”
付云回到房間,把衣服扯了出來。一只手果然有很多困難的地方,生活上尤其困難。付云把自己的右手臂取了出來,那條手臂沒有任何的腐爛,也沒有味道,甚至切口看起來還很新鮮。
這當然不尋常,這條手臂上面貼了符箓。付云完全看不懂符箓,也不知道這東西怎么用。付云知道要保存自己的手臂,最好把手臂冰封起來。
有人困了就有人送枕頭,冰封符竟然有賣的。付云找到了一家店鋪,就在市斤之中。表面上看只是一家普通的當鋪,店員也是很懶散的樣子。就是這樣一個地方,里面充斥著濃郁的靈氣。
能夠感覺到周圍靈氣的付云,自然知道這里有問題。詢問之下,就知道這里還是一個販**較低級的修士使用物品的地方。
當然,付云沒有錢,所以用了一瓶丹藥換來了一疊“冰封符”。封住的手臂表面光滑柔嫩,竟然不覺得冰冷,不論什么時候看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用線把手臂也自己的臂膀連了起來。付云忍受著痛苦,覺得自己已經愈合了大半的切口,現在竟然發出強烈的刺痛。
穿上了衣服,那是一身寬松的黑sè長衫配長褲。褲腿如同一個燈籠,又肥又大。一雙黑sè的布鞋套了上來,付云左手伸下去提鞋。
圍巾繞在脖子周圍,并不纏緊,留下一絲空隙。把另一件黑sè衣服的袖口切了下來,拆成了一塊布,系在腦后,遮住了自己的臉。頭發豎起來,一頭長發垂在肩胛的部位。
“這個形象如何?”
照了照鏡子,臉罩有些歪。這也沒辦法,單手能做到這樣已經算是不錯了。
轉了個身,發現肩膀很協調,看不出什么變化。手臂的位置不大好,總是向前伸。付云仔細考慮了一下,把右手臂和自己的身體貼在一起。
一股寒冷從側面傳來,但是從銅鏡之中看到的自己,已經沒有多少不協調。
夜sè以至,打開窗子,付云翻身出去。早上就找好了地方,他很快就來到了一家兵器店。
“我要一把短劍,劍身最好大一些,重量無所謂。”
低沉而嘶啞,付云集中jing神,用氣改變了自己的聲音。
店家拿出了幾把短劍和短刀,付云仔細看著,選出了三把。
一把是劍身和劍柄相差不多的短劍,造型比較怪異,刀柄也有些細小,但是刀身很寬,比付云握起來的拳頭還要寬一些;二把是細劍,卻也很短,只有兩寸半的長度,與刀柄同寬的設計,除了把手都是刃部,非常jing致;三把是一把短刀,刀身彎曲,刀柄反向彎曲,刀柄上還有一個馬頭雕飾。
這三把武器,都是開了刃的。質量還好,稱不上是上乘,相較起來也比一般綠林好漢的武器要好一些。
一把刀放在兩把劍用左手拿。付云在這里做了這個小動作,是為了讓店家看不出自己的右手是廢掉的。
等到走出門,他才收好武器。古板城中,抬頭便可看到又大又圓的月亮。那月亮如此之近,仿佛伸出手就可以觸及。
而如此良辰,街道上少有行人。
子時已至,打更人也開始自己的活計,左右充當著巡邏。
誰都沒有注意到,一個穿著怪異,一看就非常可疑的人,貼著墻根,來到了山岳王府的大門跟前。
與此同時,在一個人跡罕至的森林中,散發著淡淡的怨憤之氣。
傍晚時分,難得的寂靜,不知是誰不解風情,打破了這片安寧。
“靜德,靜德。師傅好生想你,出來與我見個面吧!”
說話之人,青sè的胡須垂了下來,沿到了胸口。眉毛豎立,眼角很圓,看起來并不好惹。老人的皮膚有些怪異,并沒有褶皺,反而是異常光滑。他的眼角也沒有皺紋,如同一個年輕人一般。
只是他的目光過于凌厲、過于滄桑。
應著他的呼喚,地上的無頭尸體上,忽然升起一股紫紅sè的霧氣!這團霧氣逐漸上升,在空中糾結。此刻正是子時,天地之氣交接之時。
突然,一個人形從霧氣中凝結。他見到老人就跪拜下去,口中大叫:“我恨啊!師傅……我沒想到,會被那種凡人殺死。您老人家一定要為我報仇,為我報仇啊!”
冤魂之恨,震得林中的鳥獸避散。
一個青年提著一顆頭顱,臉sè并不是很好。老人一揮手,那顆頭顱脫離了青年的掌握,落在了地上的尸體上。
“云德,查出什么了?”
老人的語氣自然平和,不慍不火。青年卻是十分緊張,語氣有些哽咽。
“師……師傅,師弟的xing命,真的是不該……那賊子是盯著師弟來的。他的目的很明顯,就是元火門的《地法卷》。這個人的功力,剛剛進入練氣期。”
“練氣期?云德,你可要說清楚了。我的親傳弟子,會敗給一個剛進入練氣期的小兔崽子!?”
老人發出一股威勢,那是無比威嚴的氣勢,青年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眼淚就落了下來。額頭猛的往地上撞,一邊撞一邊說:“云德不敢妄言,他最多不過三重天。”
月sè找不到的地方,這片漆黑而幽靜的森林中,上演著驚悚而詭異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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