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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來到大廳之中,韓輝道:“有仇不報非君子,這口氣必須得出。”方悅道:“公子說的對頭,這群賊子實在太過大膽了,光天化日之下,也敢明目張膽的行刺。”高覽道:“公子,以我之見,那群賊子雖然悉數(shù)逃跑了,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們的窩應(yīng)該還在。”韓輝回答道:“現(xiàn)在怕是連窩都沒有了,不過我們倒可以盡力一試,方悅,你馬上去通知官府,就說知道賊人的藏身之地,馬上召集人馬前往緝兇。曹穆,你負責(zé)帶路,我們這就出發(fā)。”
在曹穆的帶領(lǐng)下,眾人和官府的衙役趕到了狂刀會的藏身之地“九州商會”。商會面積很大,進入九州商會后,眾衙役馬上展開搜索,但是卻不見一人,平日里無數(shù)人來人往的九州商會,一夜之間空置了。韓輝氣急道:“還是來晚了一步,竟然讓他們將這里搬的空蕩蕩的,失策啊!”此時,一個小衙役向韓輝道:“稟公子,我們在門口抓到一個可疑之人,此人一直在門口東張西望。”韓輝淡淡道:“快快帶上來。”
衙役押著一個小混混上來,一臉嘻哈,小混混道:“官爺,你們抓錯人了,我就是一個尋常老百姓,平日里非常守法,從來沒坐過任何壞事的啊!”韓輝笑道:“你不用怕,官府不會亂抓人的,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問完我就放你走。”小混混道:“小公子請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韓輝問道:“你為何在門口東張西望啊?”只見小混混道:“是這樣的,我本洛是陽近郊的一個閑人,近段時間都在這九州商會謀點苦力活已維持生計。而這九州商戶也算闊綽,每天的活不重,但是報酬卻挺多,但是今日不知為何,從早上開始便閉門一直到現(xiàn)在,我今日一日未尋得活干,到現(xiàn)在還是腹中空空。”聽完小混混所說,韓輝驚疑道:“你是說這個九州商會自今早開始就沒有開門?”小混混回答道:“卻是如此,我都在門口等待了一天了。”
韓輝聽之大喜,對眾人道:“此處必定有暗道,否則一日時間,不可能所有的財物和人都憑空消失了,大家給我搜,任何細微之處,均不可放過。”韓輝又向曹穆道:“這個九州商會可有什么重要的地方,平日里不允許任何人出入的?”曹穆思慮了半會兒后道:“有,就是那個議事廳。”說罷,韓輝帶著眾人進了議事廳,發(fā)現(xiàn)并無任何異樣,議事廳中有一個架子,架子已經(jīng)空空,只余一個花瓶。韓輝越瞧花瓶越覺得不對勁,對曹穆道:“曹穆,你過去轉(zhuǎn)動一下花瓶。”誰知曹穆一轉(zhuǎn)花瓶,立時議事廳中的一面墻突然升起,出現(xiàn)了一條密道。
眾人大喜,曹穆問道:“公子怎知此花瓶有問題?”韓輝笑稱運氣使然,難不成跟他說自己在現(xiàn)代穿越電視劇看多了,知道這都是電視劇的橋段嗎?韓輝心道玄啊!以后還是不要這么聰明的好,免得大家都把我這個四歲孩童都當怪物看。
眾人進入密道之后,發(fā)現(xiàn)密道光線極好,密道內(nèi)每隔一米就有一個燭臺,可謂是燈火通明,韓輝一路下走,發(fā)現(xiàn)沿途堆放了眾多箱子,韓輝命人打開一看,頓時一驚,箱中裝滿了各種貨物,有絲綢,有茶葉,有珍寶器具,令人眼前一亮。
由此看來,韓輝更加斷定九州商會的人應(yīng)該還沒跑掉,很可能全部藏匿于密道之中,韓輝趕緊叫眾人打起十二分精神,財物是小,接下來很可能性命攸關(guān)的時刻就要來了。再往深走,眾人便見到一個石室,韓輝命人眾人噤聲,叫中衙役散開,帶著弓箭的衙役均箭指石室,曹穆也開弓警備。
此時,韓輝四處查看了一下,估計著這個石室應(yīng)另有出口,找了良久,還是無所發(fā)現(xiàn)。石室外并無任何擺放之物,韓輝百思不得其解。韓輝沿著階梯向上走了幾層,看著一個個閃耀的燭臺,突然靈機一動道:“快,將所有燭臺都熄滅了。”
看上去雖是胡鬧的舉動,卻有著驚奇的發(fā)現(xiàn)。燭臺全滅后,石室并未暗下來。只見石室墻角有一個熒光的手掌印,發(fā)出淡淡的綠光。韓輝馬上命人蓋上手掌,結(jié)果輕輕一按,石室門開。
只見石室門開后,展現(xiàn)出一條寬敞的大道,眾人涌入。大道內(nèi)排滿了更多的財物,看來離賊人藏身之所越來越近了。眾人都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果不其然,再深入就遇到了眾多的帶刀武士,激戰(zhàn)立起。
方悅、高覽和凌操三人身先士卒沖入戰(zhàn)地,方悅的銀槍飛舞,所到之處,均有帶刀武士的鮮血留下。而高覽的大刀大開大合,殺入帶刀武士之中,如入無人之境,只顧斬殺敵人,手中不留任何情面。凌操最為心善,手持利劍,只斬手腳,不殺敵人,意圖很清楚,要留下活口。
后面的衙役看著三人大殺四方,也都駐足不前,只顧觀看,仿佛眼前發(fā)生之事全與自己無關(guān)一般。曹穆護在韓輝身邊時刻警惕著,不時發(fā)出一兩只羽箭,箭箭穿喉。突然,大道另一側(cè)涌出了更多的帶刀武士,其中一人身著鎧甲,似是這群帶刀武士的頭領(lǐng)。此人一加入,帶刀武士士氣大勝,似有反撲之跡象。鎧甲武士與方悅戰(zhàn)至一處,槍來刀往,打得難舍難分。五十招后,雙方依然纏斗著。而高覽與凌操一下子被突然士氣大勝的帶刀武士纏著,也無法幫到方悅。
雙方陷入死戰(zhàn),韓輝見著這些衙役氣急,都這個時候了,還不上前幫忙,一群貪生怕死的家伙。關(guān)鍵時刻,韓輝道:“眾衙役聽著,砍殺一名賊子,賞10兩銀子,活捉一名賊子,賞20兩,活捉其頭領(lǐng)者,賞百兩。”金錢的魅力不可謂不大,眾衙役一聽,全部涌入戰(zhàn)場,眾衙役已加入,局勢力變。高覽與凌操也趁勢抽出身來,合力攻向鎧甲武士。誰知眾帶刀武士個個突食丹藥,然后變的如同怪物一般,力大無比,將衙役與方高凌三人抵擋住,眾武士對著鎧甲武士道:“華將軍先走,這里交給我們了。”鎧甲武士一聽,并未做逗留,轉(zhuǎn)身離去。
而后眾帶刀武士攻勢更猛,連方高凌三人都是勉強抵敵,但是帶刀武士的強勢并未維持多久,便個個七竅流血而亡。戰(zhàn)斗立時結(jié)束。而韓輝口中不斷念叨著“華將軍,華將軍”,韓輝思慮著“三國之中武力勝過方悅的大有人在,但是姓華的,應(yīng)該只有一個,那就是華雄,華雄為董卓效力,董卓…”
想到此處,韓輝不禁恍然大悟,看來這殺局是董卓所部,而緣由恐怕就是自己在宮殿茅廁之中聽到其與李儒的密謀,看來是自己大意了。既然事情已經(jīng)敗露,那就破碗破摔吧!確定石室之內(nèi)的帶刀武士已經(jīng)肅清之后,韓輝讓方悅留下清理,并順帶擦看有何蛛絲馬跡,另一方面,韓輝在凌操和高覽的陪同下,深夜前往皇甫嵩府邸。
韓輝一行前往皇甫嵩府邸,行至半路,韓輝頓覺不妥,心想就算自己當面與皇甫嵩澄清自己在宮殿茅房中所聞,皇甫嵩對于我這一個四歲孩童的話,不一定盡信啊!就算相信了,對于董卓現(xiàn)在的實力,皇甫嵩必當有所忌憚,看來這步棋若如此走,必將是死局!
又行了一段,韓輝對高覽和凌操(字子冉)突然言道:“子和、子冉,我等回府吧!”高覽疑惑道:“公子,不去啦?”韓輝答道:“今晚若去了皇甫嵩府,那就猶如口里含著一塊雞肋啊!”凌操也疑惑道:“公子,何解?”韓輝微笑道:“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皇甫嵩在涼州雖素有威望,但是未必敢啃董卓這只西涼一霸,吃力不討好的事,我們不干!但也不能便宜了董卓這老小子,子和,你速速前往洛陽城郊,對城郊游民及乞討者放出消息,就說羌王趁中原內(nèi)亂,西涼防守空虛,發(fā)兵五萬,攻打涼州!”,高覽應(yīng)了一聲“喏”,便往洛陽城郊去了。
韓輝在凌操的保護下,回到韓府。一入家門,徑直前往韓馥的書房,雖已至深夜,但韓馥并未歇息,仍在書房之中,安排前往冀州上任事宜。韓輝來到書房門口,輕輕敲了一下門道:“父親,深夜了,還不歇息啊?”韓馥微笑道:“軒兒,回來啦!今晚動靜不小啊!帶了那么多的人馬去九州商會抓人,可有收獲?”韓輝答道:“父親,我錯了,是我沉不住氣,今晚雖將九州商會的財物全部繳獲,可惜啊!只滅了幾個狂刀會的小嘍啰,領(lǐng)頭的一個也沒抓到,最可惜之處,是沒有一個活口。”
韓馥驚疑道:“如此說來,這群賊子倒是令人不寒而栗啊!你可查清是哪家的死士?”韓輝答道:“稟告父親大人,我只是從他們言語交談中得知,其中那個帶頭的姓華,其他一無所知,今晚的夜襲可謂功敗垂成,不過有一點我可以確定,洛陽城中,想要我性命的,絕不止蕭家后人。”韓馥滿臉凝重道:“如此說來,前往冀州還需提早啊!”韓輝答道:“那倒未必,先朝廷雖已頒旨讓父親前往冀州任冀州牧,但是啟程時間是五日之后,若我韓家提早啟程,不免落人口舌。朱儁大人前往并州任并州牧,與我等還算同路,我們大可與朱儁大人同行,一來有個伴,二來以策萬全。”
韓馥鄭重的說道:“那就照軒兒說的辦吧!不過這幾日,你就不要再離開韓府了,好好的待在家中,靜待前往冀州。”韓輝談?wù)劦溃骸昂鹤衩!甭犕觏n馥的禁出令,韓輝心中難免有些失落,但是韓馥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洛陽城中危機四伏,看來自己還是稍停一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