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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輝聽罷,心中十分驚奇,李進和潘鳳,我咋就沒聽說過呢!李進是完全沒印象了,潘鳳倒是有些印象,只知道他在三國演義之中曾經是父親手下的得力干將。父親還與眾諸侯言道他有上.將潘鳳,何懼呂布小兒。結果潘鳳耍著大斧戰呂布,未過三合,就被呂布刺于馬下,端是令人唏噓不已啊!就這水平,還我乃上.將潘鳳。但是韓輝心中深知潘鳳是羅貫中寫演義所引入的一個人物,三國正史并無此人啊!
帶著三分疑惑,七分好奇,韓輝和方悅備齊禮物拜訪李進,李進府邸位于館陶縣最北邊,一路靜謐,眾人一路來尋,竟會錯過了李進府邸,實在是因為李進的府邸實在太過于普通,與尋常百姓家幾無兩樣。況且又位于館陶縣最偏之處。無論風評是真是假,韓輝至少可以肯定這位陽平郡守門面功夫一流。
敲門之后,韓輝在管家的引領之下,來到了李府大廳,大廳擺設也是極為簡單,并無任何古董字畫,只是簡單的幾張桌椅,韓輝和方悅先行坐下。不一會兒,一位花甲之年的文士在管家的陪同之下走了進來,想必是李進了,韓輝目視方悅,方悅領會,馬上送上了拜帖。
李進看完拜帖之后,隨手一扔到茶幾之上,然后身坐主位,對韓輝和方悅道:“原來是韓公子和方管家啊!你等來我館陶經商,本是一件喜事,但你等卻不明館陶經商自有一套準則。”方悅趕忙問道:“還望郡守大人賜教!”李進回答道:“賜教不敢當,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無非就是現今來館陶經商之人日益繁多,但大多外來商人只顧自己利益,而罔顧法紀,經常蒙騙館陶當地平民百姓,攜巨款而逃之夭夭,給我館陶造成極大地損失。于此我出了一個限定,凡在館陶經商者,皆需墊付保證金。”
韓輝聽了,頓感新鮮啊!原來早在三國時期,就無商不奸啦!方悅馬上問道:“不知這保證金需墊付多少?”李進淡淡的答道:“所有貨物總值的兩成。”方悅大為疑惑道:“若如此,豈不是未開始經營,便要交兩成稅賦,我等經商之人,生逢亂世,本就利益極其微薄,郡守如此做法,那我等還有何收益可言?”李進冷漠的回答道:“通則變,變則利”,說罷,李進拂袖離開大廳,留下韓輝和方悅在大廳之中干瞪眼。
方悅目視韓輝,韓輝輕聲道:“走吧!看來這個郡守大人對我們不太感冒,我們起身去拜訪一下那位有著項羽遺風的潘無雙吧!”
走出李府,方悅終于可以發泄一下了,大聲道:“什么郡守,態度豈敢如此傲慢?公子怎么看?”韓輝淡淡道:“風評不可盡信,但是一面之緣更不能判斷出任何事?不過這位郡守倒是挺有趣的,既然連保證金的餿主意都想得出來,怕是苦了那些在館陶經商的商戶了。若是內里的保證金盡歸這李進所有,那他絕對不是傳言之中的大善人,而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大貪之人啊!”方悅又問道:“公子下一步打算如何?”韓輝微笑道:“且走且看唄!不過倒是先必須會一會那個潘無雙”。
潘鳳的都尉府相對而言就高調的多了,位于館陶最熱鬧的寶萃街,不僅熱鬧非凡,而且各類商家,店鋪一應俱全。方悅和韓輝剛到潘鳳府邸門口,只見已經有不少街坊圍住了潘鳳府邸。韓輝和方悅走進一看,原來是潘鳳在府門口習武。
只見潘鳳雙手各握著大斧,手舞足蹈,前仆后仰,將手中的大斧舞的虎虎生風。突然有一個壯漢走了進來,對著潘鳳道:“我乃清河郡楊明,素問潘都尉武藝高強,今日有緣,你我切磋切磋。”潘鳳爽朗道:“來便是”。壯漢馬上舉起自己的大刀與潘鳳廝打起來,壯漢占著自己大刀攻擊范圍大,連續揮斥,逼得潘鳳屢屢后退,誰知異象突生,潘鳳左手一斧砍向大刀,右手一斧飛擲出手,壯漢急忙撤回大刀抵擋,幸好來得及,恰好抵住飛擲而來的大斧。誰知當壯漢緩過神來之時,潘鳳的左手大斧已經抵在壯漢的喉嚨之上,雙方孰勝孰負,立時判定。眾人均稱好,周圍響起了濃烈的鼓掌聲。
韓輝見之,向方悅道:“無忌,你且去試上一試?”。方悅頷首,走進潘鳳,向潘鳳道:“我乃河間方琪,愿與潘都尉一比!”誰知潘鳳道:“今日我已比了多場,改日吧!”說罷潘鳳便向自己府邸走去,眾人見無熱鬧可看,便也徑自散去了。留下毅然發呆的方悅。方悅轉身對韓輝道:“公子,真是奇了怪了,今日我們怎么總是吃閉門羹啊!”
韓輝也是若有所思,想來也真是奇了,自己剛到館陶啊!其他人沒理由這么不待見吧!若是說身份暴露了,那李進和潘鳳應該更為尊崇自己才是啊!到底為何呢?
夜晚時分,李進府中,李進低頭恭聽著一位青年書生的話,青年書生道:“李進,你確定那個是韓輝,韓馥的大兒子嗎?”李進回答道:“啟稟三少爺,我敢用項上人頭擔保,此子必是韓馥之子。一個月前,四少爺夜襲韓府被抓,最后為保住我蕭家一族不受牽連,毅然服毒而死。而四少爺在當晚行動之前,曾將韓家大兒子的畫像臨摹了一份,交予我保存。四少爺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韓家大兒子間接害死了四少爺,所以就算韓輝化成灰,我也認得!”
只見青年書生道:“現在韓馥初任冀州牧,一切百廢俱興,根基未穩,真是我們蕭家后人一舉鏟除韓家后人的大好時機,只是我方在冀州勢力極小,特別是在陽平郡,只有你一個聯絡點,若是此時動手,怕人員不濟,恐怕連韓輝身邊的方悅都動不了啊!”李進回答道:“這個三少爺倒可以放心,我在陽平郡經營數年,也積累了一些財力,要除去韓輝,我方大可不必出手,有錢能使鬼推墓,我們大可收買當地一些亡命之徒,假借他人之手,豈不快哉!”說罷,兩人均是哈哈大笑。
翌日,韓輝還在客棧臥房之中修煉魚心術,對于韓輝而言,自己所得到的三本秘籍(百鳥朝鳳槍譜、魚心術、韓氏兵法),要說最實在最有用的那還是魚心術啊!幾次保命全靠了它,韓輝也算相當怕死了,所以對魚心術勤加苦練,現在韓輝已經練到第四重了,魚心術每一重都有各自的能力所及,例如第一重可在水中暢游1000米無事,而第二重可潛水2個時辰,第三重可在水中遨游3個時辰。而這第四重尤其怪異,魚心術練至第四重可龜息長達半月之久,而無害于身心。韓輝大感遲疑,這什么情況啊!還以為練到魚心術第四重,自己就可以遨游大海,無拘無束了,韓輝大跌眼鏡。
韓輝還在自我遐想之時,方悅敲門而入了。方悅道:“公子,好消息啊!李進派人送帖子來,讓我們今夜去李府一聚。”韓輝疑惑道:“是嗎?昨天還對我們不理不睬,怎么今日卻主動上門邀請,這李郡守的性情還真是讓人難以捉摸啊!”方悅試探道:“那公子,去還是不去?”韓輝笑道:“去,當然去,有免費晚餐,干嗎不去呢!把弟兄們全叫上,好好吃他一頓,讓李進心疼一回”。
夜晚時分,韓輝與眾人前往李進府上,天已經漸黑。一路走來,一個人影也沒見到,韓輝頓感不對啊!方悅亦有同感,讓護衛們加強戒備。又走了一段,方悅已經基本確認有人跟蹤自己了,而且人數不在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