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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有休養(yǎng)之人,也經(jīng)不起韓輝這樣激。更何況李全這人平日里兇殘慣了,什么事都干的出來,最麻煩的是韓輝刺到李全的痛處了,李全雖然人稱獨龍眼,但是放眼整個上黨郡敢直呼他獨龍眼的就只有兩人,一人是李全的賊婆娘,李全這個人雖然生性兇殘,但是天生怕老婆,所以為非作歹的事情可謂是干了一籮筐,但是招花惹草的事,打死他都不肯干,問題就出在他的賊婆娘身上;另外一個敢直呼李全獨龍眼的就是這個太行山馬場真正的主人李靖,李靖是李全的大伯父,也是上黨郡李氏家族的族長,黑道白道都吃的開,可謂是上黨一帶的大人物了。
李全終究還是忍不了,大聲對著擂臺四周的弓箭手道:“蠢貨,你們是吃屎的啊!還不給我放箭,等著這兩個毛孩子繼續(xù)笑話我嗎?”此言一出,弓箭手個個拉滿弦,卻被張先及時制止道:“大哥,且慢,別中了這兩個孩子的奸計啊!他們倒是想圖個痛快,但是我們?nèi)f萬不可成全了他們啊!更主要的是,大當家的吩咐我們的事,我們今日必須得有個交代啊!”
聽完張先這么說,李全馬上警醒過來。而張先口中的所謂的大當家其實就是李氏家族的族長李靖,李靖是個生意頭腦極其活絡(luò)的人,所以才膽敢和羌胡人交易馬匹,但是這么大的事不是自己一人想做就做的了的,除了要有權(quán)有勢,更要有人,有效忠自己的人,所以早在前兩年開始,李靖就安排自己的侄兒李全開始組建一支專屬于自己的殺手組織,說白了就是養(yǎng)死士,三國時期不少世家大族干這種事。而李靖對李全的要求是每月必須送上兩名優(yōu)秀的孩童交給他,今日剛好是這個月的最后一天,所以李全今天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讓這批孩子存活多少,只是要篩選出最優(yōu)秀的兩名孩童。
李全又對著韓輝和孫禮道:“臭小子,別以為激我一下,我就會給你們來個痛快的,門都沒有,你們有骨氣的就自殺,不然后面有你們好受的。”其實李全是一時氣不過,說點氣話發(fā)泄發(fā)泄,若是今日韓輝和孫禮真自盡于他面前,那李全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韓輝和孫禮才沒心情和李全較勁,見李全這么說了,韓輝知道十有八.九自己性命無憂了,對著孫禮苦笑道:“天無絕人之路,看來我們還可以茍延殘喘一段時間了。”此時韓輝的左臂的傷口已經(jīng)被傷口流出來的血給染成了暗紅色,而孫禮由于剛才用力過度,刺激了自己的舊時傷口,傷口也滲出血來,同是左臂被刀砍傷,同是左臂血跡斑斑。兩人見了,相視而笑。
突然,韓輝建議道:“孫禮,我們?nèi)绱擞芯墸蝗绗F(xiàn)在結(jié)拜吧!”孫禮道:“當著這么多弓箭手的面?”韓輝看了看四周,道:“對,他們都是我們的見證人,我年方五歲,不知你幾歲了?”孫禮道:“我年方九歲,長你四歲,我是大哥,你是弟弟”說罷,兩人一起朝天而拜,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而李全等人被撂在一旁,成了觀眾。
李全見兩個孩子也搗鼓的差不多了,對著孫禮和韓輝道:“好啦!玩夠了吧!玩夠了跟我走吧!我伯父要接見你們。”說罷,李全就大搖大擺的走了,弓箭手也都四散開去,不得不承認李全這人兇殘,但是他的這般弓箭手倒真的是訓練有素,還有李全自身也是一個神箭手,李靖果然不簡單。
去見李靖,韓輝倒是巴不得,畢竟韓輝并州之行的目的就是馬匹,但是韓輝做事單憑一個勇字,身上沒帶多少金銀就殺到并州來了,不過現(xiàn)在能見到并州最大的良馬供應(yīng)商,韓輝倒是樂意去見上一見。
令韓輝詫異的是,李全并非將自己和孫禮帶到什么奢華府邸,而是一個賭場,之所以是賭場,那是因為剛到門口聚齊了許許多多的賭徒,到處都是吶喊聲,下注聲,好不熱鬧。韓輝也想過趁機混入人群之中逃脫,但是自己辦不到,因為自己的雙手都被拷上了鐵鏈,但是鐵鏈并不重,也沒有托在地上,但是很可惡,因為雙手的鐵鏈都綁到了左右兩名武士手上。可能之前有人趁機逃跑過,所以李全的防護措施做的很全,賭場門口雖然聚齊了賭徒,到處都有閑雜人等來來往往,但是賭場門口的通道直通到賭場大廳卻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兩旁的武士,令人肅然起勁。
由此,韓輝對李靖此人越發(fā)的好奇,韓輝偷偷瞄了一下,今晚似乎舉行的是“勇斗老虎”,但是究竟是哪個倒霉貨,韓輝就不知道了,下注的人太多了,只能偷瞄到一角。暢通無阻的道路使得韓輝和孫禮很快就被帶到內(nèi)堂去歇息。
約莫等了一刻鐘吧!一個中年人士出現(xiàn)在韓輝和孫禮的面前,中年人士濃眉大眼,身體微微發(fā)福,左臉靠近眼睛之處有一道深深的刀疤,初見甚為恐怖,但是眉宇之間卻散發(fā)著一股英氣,給人以依仗感。中年人士身旁跟著李全,李全在其耳朵說了幾句,只見中年人士哈哈大笑起來。韓輝一見,看來這個就是李靖了,但是韓輝和孫禮仍然自顧自的坐在內(nèi)堂之上,并沒有理睬李靖的到來。反正都是階下囚,生死掌握在他人之手,那就保持一份尊嚴,至少死得其所,體面。
李靖見了,非常慈愛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兩位小可既然都來了這里,自是有一番本領(lǐng)的,我這個人快人快語,兩位小可聰明,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今天之所以將你們帶到這里,理由只有一個,幫我賺些銀兩。實話和你們說吧!我李靖表面上擁有并州三大馬場之一,還有上黨郡所有的賭場、青樓等等,但是做些撈偏門的生意,難免黑道白道都要有些打點,這些年下來,又是兵荒馬亂,又是災(zāi)禍連連,生意也著實難做。我李靖其他沒有,但是最重信義,從今晚后,你們倆為我賣命所得的錢財全部五五分賬,就這樣吧!我期待你們的表現(xiàn)。”說罷,李靖轉(zhuǎn)身離去。
韓輝和孫禮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看來李靖不吃他們這套啊!接著韓輝和孫禮就被帶向地下室,一個寬寬的隧道,走入這里,韓輝感覺和現(xiàn)代現(xiàn)代體育場通道如此的相像。而且外面似乎一樣的吵鬧,韓輝漸漸看到了亮光,緊接著韓輝和孫禮在仆人的引領(lǐng)下走過了一個木門,這個木門引起了韓輝的主意,木門上下都有抓痕,而且看似不像是人留下的,更像是動物,確切的說是猛獸留下的,韓輝越走越心驚,感覺自己被設(shè)計了,快走到出口的時候,突然后面的仆人就停滯不前了,然后仆人馬上回頭,跑過木門鎖上了鐵鏈。
這下韓輝反應(yīng)過來了,西班牙斗牛,以前在體育新聞中經(jīng)常看到的那種,然后韓輝馬上聯(lián)想起賭場大門的場景,今天的節(jié)目是“勇斗老虎”,不會吧!難道自己成了那個倒霉孩子!仆人們見韓輝和孫禮遲遲不肯走出出口,關(guān)切道:“你們倆趕緊出去啊!若是等著老虎早于你們放到場地之中,到時老虎聞到你們的味,你們困守在這么狹窄的空間和老虎搏斗,必定死無全尸。場地之中有各類兵器,你們趕緊跑出去吧!”
孫禮似乎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呆呆著思慮著奴仆所說的話,但是韓輝算是徹底清醒明白了,仆人說的對,看來今晚自己十有八.九就是那個勇斗老虎的倒霉孩子了,現(xiàn)在還在這狹窄的通道站著,那簡直就是找死,韓輝不由分說,將孫禮拖著往場地中間跑。
出了出口,一起無比的嘹亮,韓輝看了看場地,再看了看臺上尖叫的人們,韓輝第一感覺是自己身處希臘競技場中,一切一切是那么的相似,一樣的圓筒型構(gòu)造,場地四周,堆起了高高的土墻,任憑是人是獸,也無法翻越這足有十米的土墻。土墻之內(nèi)是圓形的競技場,四周排滿了各種兵刃,有長槍,有大刀,有利劍,有匕首,有弓箭,有斧頭,還有飛鏢等暗器。而土墻之上則坐滿了形象色色的人物,有的衣著光鮮,看似就想富貴人家,都被安排在了前排,而且每個座位之前都有各種茶點,而坐在中末端的則是一群衣衫襤褸的社會混混,最是沒有素養(yǎng),韓輝和孫禮剛出來,就臟話粗話連篇。所說的無非就是韓輝和孫禮兩個小屁孩也敢來斗虎,趕緊趁著天還沒黑,回家喝奶之內(nèi)的粗俗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