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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慮片刻之后,韓輝來到青龍堂,叫上了所有的連長。此時韓輝說話已經不用那么吃力了,但是由于幾日沒有進食,所以臉色仍讓比較慘白。所有的連長基本到了,不過也就是四個人了,胡車兒跟著孫禮去了上黨郡,現在只有胡赤兒、楊林、曹穆、王田留在青幫。韓輝對著眾人道:“孫禮為我犯險,我不得不救,我知道大家一定會阻攔我,但是我丑話先說在前頭,誰都別攔我,人活一世,要對得起天,對得起地,更要對得起自己的兄弟,午后我便前往上黨郡,保險起見,曹穆和我一同前往,剩下的三個,好好的照看青幫,給我把弟兄們都練好了,我回來可是要帶著弟兄們前往馬邑驅逐鮮卑土狗的,還有胡赤兒,人.皮面具要加快了,正月初十,我們必須出發前往馬邑,之前是我太安逸了,我心中總有一種預感,此次鮮卑入侵并、幽二州,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所以我們提前五天兵發馬邑。而且你們可以放心,正月初十之前,我一定帶著活生生的孫禮和胡車兒回到青幫。”
眾人見韓輝話說的如此決絕,也沒有異議了,各自下去辦事了。午后,韓輝與曹穆各騎一馬,向上黨郡進發。雖然病體初愈,但是韓輝現在猶如離弦的箭,不得不發。
由于韓輝心系孫禮的安危,深怕孫禮干出什么沖動的事,韓輝日夜兼程的趕路。兩日之后,韓輝和曹穆終于趕到了李靖的太行山賭場。
一路過來,韓輝都感到濃郁的過節氣息,雖然是亂世,但是仍然到處都是張燈結彩,算算日子,今天已經是大年二十九了,明日便是除夕。在現代,未穿越之前,韓輝對除夕總是那么不以為然,因為感覺也就這樣,韓輝未穿越之前,也就是在現在,打小住在農村,可以說小時候除夕還喜慶一些,但是農村往城市轉移的風氣一發不可收拾,短短數年時間,鄰居一個接著一個的往城里挪窩,除夕變的越發的冷清。
相比之下,古代真是熱鬧上千倍百倍。而李靖的太行山賭場更是裝潢的喜慶奢華,就連門外站著的打手也是一身的紅裳。韓輝選擇了太行山附近的一家客棧落腳,一切安頓妥當之后,韓輝先是派了曹穆去太行山賭場打探消息。而韓輝自己則是到周邊到處走走。韓輝心中多么希望孫禮還沒有對李靖下手,這樣至少自己和孫禮都可以全身而退。但是情況不容樂觀,孫禮比韓輝早出發三天,按理說有行動應該早就進行了。
突然,大街之上,韓輝看到了李全和他的一幫狗腿子。韓輝立時閃入一邊,靜觀其變。李全還是老樣子,左眼帶著眼罩,身后跟著一群弓箭手,排場倒是不小,李全一行人全都騎在馬上,看著一匹匹駿馬從自己身邊而過,韓輝不禁感嘆:“真是一束鮮花插在一堆牛糞上。”
卻未想到,李全的隊伍之后,竟然押著一個人,韓輝定睛一看,還好不是孫禮,也不是胡赤兒。此人長的極是斯文,而且膽色可嘉,都被李全抓了,依然在囚籠之中輕搖羽扇,似是在欣賞年關將至,一路喜慶的景象,全然忘記自己是階下之囚。但是令韓輝詫異的是這個人總給人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韓輝也沒理會,韓輝趕忙打聽起了消息,但是韓輝問了許多太行山賭場鄰近的客棧,都沒聞到孫禮和胡車兒的消息。真是奇了怪了,韓輝相信孫禮絕對是出事了,既然毫無消息,這下韓輝越發擔心起來,若是孫禮在李靖的手里,只怕是兇多吉少。
不一會兒,曹穆也從太行山賭場打探萬消息回來,但曹穆也沒有任何進展,那些賭徒對對孫禮和胡車兒沒什么印象。韓輝心中更慌了,實在無奈之下,韓輝聽到客棧外有打斗的聲音。韓輝住的客棧名為‘悅來客棧’,算是上黨郡比較高檔的一家了,韓輝住的是二樓靠東北角的一間,由于這間可以看到太行山賭場門外的一切動靜,所以韓輝選擇了這里。
聽到打斗聲后,韓輝打開窗戶一看,赫然是李全在欺負一個擺攤的,眼見擺攤的已經被李全打的快不行了,口中苦苦哀求這李全要李全放他一馬,但是李全越大越狠,像是心中有著無限的怒火無法發泄一般。曹穆看了,惱怒道:“公子,這個獨龍眼實在可惡,如此欺凌鄉里。”韓輝笑道:“你錯了,這個畜生干的傷天害理的事情可不少,當初我和孫禮被抓,差點小命也毀在他手里,可惜近百名孩童,被他拖去喂狼的大半,其他的也都自相殘殺而死,論罪行,此人死上一千次都不夠。”
曹穆聽了馬上取出自己后背的弓箭,弓滿弦,瞄準李全。韓輝馬上阻止曹穆道:“不可,現在在這里射殺他,我們就會引來無數的麻煩,這個人必須留著,曹穆先暫時忍耐一下,還有,這個人射術一流,但是武功卻比較一般,你偷偷跟著他,摸清他的底細。可惜,我唯一知道關于李靖的地方,只有太行山馬場和太行山賭場,其他一概不知,在這里干等著也不是辦法,我們要主動出擊,關鍵就在這個李全身上了。”曹穆雖然還是很惱怒,但是曹穆還懂的小不忍則亂大謀的道理,應了一聲,便出門跟蹤李全去了。
韓輝想想自己在上黨郡也沒有什么熟人,要想和根深蒂固的李靖抗衡,實乃不智之舉。但是孫禮又必須得救,稍加猶豫之后,韓輝也出門了,韓輝所去之處,真是自己與孫禮與虎相爭之地—太行山賭場。
大過年的,太行山賭場熱鬧之處更甚往昔,賭徒絡繹不絕的進出太行山馬場,韓輝也混在其中進入了太行山馬場,第一次以客人的身份進入太行山馬場,韓輝感覺還不錯。太行山馬場最吸引人的地方莫過于位于太行山馬場最里的競技場,外面的牌九、擲篩子等那些都是普通賭場都有的,太行山賭場之所以生意如此紅火,還是多靠了這個競技場。每晚都有非常驚險的人獸大戰。但是要論熱鬧,韓輝還是依稀覺得自己那晚勇斗老虎的場景比今天熱鬧上幾倍。畢竟這太行山馬場平日里的人獸大戰都是成年人與猛獸之間,唯獨韓輝和孫禮那一次,是小孩斗老虎,所以那時的賭徒才越發的瘋狂。
花了一兩銀子,韓輝才進入競技場內,說來李靖的確是有商業頭腦,這賭博生意是一大收入,觀看人獸大戰的入場費又是一項不小的收入,比賽還沒開始,現場便猶如山洪般的吶喊聲響起。受現場氣氛的感染,韓輝也激動了起來。但是韓輝是明擺著演戲,今晚可是抱著打探消息的目的來的,韓輝可沒興致看著這么兇殘的表演。
但是現場的賭徒可不是這么一回事,精神全部投入到競技場內,韓輝還想旁敲側擊打探些消息,結果誰都沒理韓輝。比賽開始了,首先步入競技場的是一個披頭散發的大漢,大漢形象極為恐怖,看不清臉,頭發極為凌亂,且滿臉曬胡。不多會兒,老虎也被放出來了,又是老虎,韓輝倒有點想不通了,這李靖是開動物園的嗎?咋的就有這么多老虎啊!其實這點是韓輝誤會李靖了,其實李靖的老虎也就那幾只,上一次被韓輝和孫禮搞死了一只,李靖真是心痛不已啊!而大多數情況下,與虎相斗而死的都是人,所以老虎很好的被保存下來了。簡單的來講,這種競技游戲,外人看來是極為的刺激,但是對于李靖來說,那就是一種給老虎喂食的過程,要讓老虎經過一番惡斗之后才可以得到食物,如此一來,老虎兇殘的性格不減,反有越演越烈的傾向。李全喜于養狼,而李靖愛養虎,欣賞老虎那種為了生存而獵食一切的本性。
人獸大戰在一片嘈雜之聲中開始了,老虎一進場,先是流了一地的口水,看情形是被餓壞了,這只老虎可不同韓輝上次對付的那只,光是體積就大上兩倍,而且那雙眼神如此的渴望,看到大漢,直接撲去。
眼看老虎越來越近,大漢卻仍然一動不動,仿佛死人一般,20米、10米、5米,老虎轉瞬之間,已經撲到大漢的面前。千鈞一發自己,大漢不知從那里抽出一把菜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從老虎的脖頸砍了下去,菜刀狠狠的沒入了老虎的脖頸之間,剛才兇猛異常的老虎被一刀的余威震倒在地,然后四肢不停的哆嗦著,似是不甘心,更似無法相信,然后四肢不再動搖,想必已經斷氣了。
此時,競技場的看臺上變的一片死寂,誰也沒想到這場比賽結束的如此之快。接著便是漫天謾罵,氣氛的賭徒一直不停的往競技場中投擲物件,物件砸到大漢身上,大漢卻是紋絲不動,而且一點都不理會,緩慢的布向了競技場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