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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將,她在北海碼頭。”一名士兵站起來,將追蹤到的消息報告給雷北捷。
雷北捷點點頭,帶著人便去了北海碼頭,不管對方是不是真的帶來了血清,現在這個狀況,這個險是必須得冒的。
等雷北捷趕到的時候,對方已經在那里等著了。
“你為什么要將血清給我們?”雷北捷走過去,謹慎的望著這個女人。
女人的年齡在二十五六歲左右,穿的是一身作戰服,從女人的五官可以看出她并不是古夏人,應該是維西帝國的人。
這就讓他皺了眉頭了。
維西帝國和圣德帝國還有格萊斯島開始對全球發動戰爭,這個維西帝國的人又怎么會好心的給他來送解藥!
背負在后的手已經做了個指示。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女人微笑著道。
“你有什么條件?”雷北捷背負在后的手又做了個手勢。
“我說沒條件你會信嗎?”女人眨了眨眼睛。
雷北捷背負在后的手一揚,隨即,從四面八方便沖出了上百名的士兵,將女人團團包圍起來。
而雷北捷則轉過身,不再去看那個女人,將這件事情交給了邢飛來處理,聲音冰冷無情,“查一遍她的資料,帶進監獄審訊?!?
“是,少爺。”
“喂,雷北捷,你敢把我關起來,我就不把血清給你們!”女人大聲的朝雷北捷的后背喊道。
“無所謂,我有的是辦法找到血清!”雷北捷直接上了車,沒再給那個女人一分鐘解釋的機會。
如果這個女人的手里真的有解藥,刑部自然有辦法從她口中撬出來。
方碧藍在心里咒罵一聲,“靠,小白竟然喜歡這樣冰冷無情的人,真是難以想象?!?
奉了門主的命來古夏國把血清交給雷北捷,她只是想逗逗雷北捷,看他是什么樣的人竟然會讓得到小白的喜歡,卻沒料到,還沒逗一下,對方當即就殺伐果斷的讓人把她抓了起來,只是那一頭的白發卻是真的很刺眼。
“帶走!”邢飛迎上方碧藍的眼神,鐵著臉發令下去。
“喂,那個,我真的帶來了血清,你們別綁我,我就把血清給你?!狈奖趟{不想在這邊多留,她還得趕著回去向門主復命。
邢飛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直接走到方碧藍的面前,攤開手,“拿來!”
“主子冷冰冰的,手下的人也是冷冰冰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方碧藍一邊抱怨著,一邊拿出一個小瓷瓶,怒氣沖沖的放在邢飛的手里,“我跟你說,血清就這一份,你們如果想要救治更多的人,就按照這里的成分來做?!?
邢飛收起小瓷瓶,也沒看小瓷瓶,手一揚,“帶走?!?
方碧藍一愣,而后怒視著邢飛,“你說話不算話,我都把血清給你了,你還抓我!”
“帶走?!毙巷w卻還是這兩個字。
“你叫什么名字?我記住你了,方塊臉!”方碧藍朝著邢飛吼道。
她好心來送解藥,他們卻把她當罪犯一樣的押走,她是這么好欺負的么!
邢飛卻沒回話,看著士兵將方碧藍押上車之后,才轉身上自己的車。
只是,在他剛上車后,突然,一聲尖叫聲響起,他立即下車往聲音來源的方向望去。
看到正是把方碧藍押送上去的那輛車,車內的士兵都跳了下來,在地上不斷的抓耳撓腮,一副難以忍受的模樣。
“攔住她!”邢飛大手一招,冷峻的臉上盡是寒氣。
還未上車的士兵都沖了過去,只是,在他們還靠近車子,就感覺到有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鼻而來,隨之而來的便是面部癢痛難耐,眼睛都睜不開。
“小子,想抓我,你們還嫩了點!”方碧藍的聲音從車子里傳出來,與此同時,車子也啟動了,坐在駕駛座位上的赫然是方碧藍。
車子里的士兵已經被她趕下去了。
“全副武裝上去,戴上防具,追!”邢飛說完之后,就直接上了車,追著那輛車而去。
“想抓住我,看你的本事了!”方碧藍脖子探出窗外,朝后面追來的車子吹了一聲口哨。
*
維西帝國的毒門。
青山綠水間,一套白色休閑服的男人和一個穿著玫瑰紅裙子的女人在湖畔邊走著,鏡頭拉近,可以看出,這個女人是白洛,而這個男人則是一凡。
“一凡,你確定不把你的眼睛治好嗎?”白洛皺著眉問道。
“再等段時間吧,你還記得多少事情?”一凡的語氣還是淡淡的。
白洛抓了抓頭發,表情有點痛苦,想了想,干脆不想了,朝一凡搖了搖頭,“什么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也好?!币环捕紫律?,坐了下來,抓過身邊的一粒石子,投進了湖里,打出一個個的水花。
“一凡,那我叫什么?”白洛見一凡坐了下來,她也在旁邊坐下。
“你想叫什么?你自己取個名字?!?
白洛歪著腦袋仔細的想,腦海中的東西少得可憐,只有她醒來后和他相處的這幾天的記憶,看到遠處的綠蘿,她道:“叫綠蘿吧。”
“好,綠蘿。”
“一凡,你知道我的家人在哪里嗎?我想見他們,我總是感覺我心底有個聲音在呼喚著,讓我去找他們?!卑茁逋h方,心底那個呼喚聲便是來自那個方向。
她不知道那個呼喚聲到底呼喚的是什么,只是,感覺她很想去那邊。
雖然一凡說不記得也好,可是,她想找回丟失的記憶。
“等你的身體調理好了,我陪你一起去找他們,現在外面很亂,我怕你還沒找到他們自己就已經不行了?!币环簿徛曊f道,眉頭卻微微的皺起。
“那說好了,你要陪我去找他們?!卑茁逍σ庥耐蛏磉叺囊环?。
“嗯?!?
“你陪我去找他們之前,你得答應我把你的眼睛治好,要不然,你都看不見,而我又失去了記憶,我們怎么找他們?”白洛借此提出要求說道。
一凡沒立即回答,白洛抱著他的手臂搖了搖,“我想讓你看見我。”
這句話一出來,一個‘好’字從一凡的口中輕吐出來。
*
是夜,方碧藍從古夏國逃了回來,確實是逃,被邢飛追得都快地方跑了。
“小白,小白,我回來了?!狈奖趟{一回來便來白洛的院子,她得把在古夏國看到的事和白洛說說,跟她說說那個雷北捷有多冷,還有雷北捷的手下的有多氣人。
只是,她剛進到院子,沒看到白洛卻看到了門主。
她一臉八卦的神色立即收斂起來,低垂著眉眼,恭恭敬敬的道:“門主?!?
“你跟我來一趟。”一凡點點頭,往外走。
“哦。”方碧藍緊步跟隨著,心里有惶恐也有喜悅。
沒想到一回來見到的就是門主,這怎么能讓她喜。
但是,惶恐的是,她離開前小白還沒醒來,而如今,她回來,沒看到小白反而看到了門主,難道說小白如今還沒醒?
回想起那天小白被剝了一層皮的樣子,她就有點擔心的開口道:“門主,白姑娘,醒來了嗎?”
門主讓她給小白上的藥也不知道有沒有去疤和生肌的效果,就算小白不太注重長相,但是,如果哪個女人渾身都是疤痕,怕是也接受不了的吧?
越想,她就越擔心起來。
回來之前被雷北捷那個手下逼得厲害,讓她沒時間去想這方面的事,現在見到門主之后,這些事就涌了上來。
“醒來了。”一凡淡淡的開口。
“那她身上的傷?”方碧藍不好直接開口。
“身上沒有留下疤痕,只是臉還沒有恢復過來,進來,我有話和你說?!币环餐崎_房門,走了進去。
“是?!狈奖趟{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疤痕應該比較好去掉。
進了房,方碧藍便向一凡上稟這次去古夏國的事,“血清已經交給了雷北捷,他們信不信我就不知道了?!?
“他們會信?!币环沧聛?,神色依舊淡然,“我找你來還有一事,小白失憶了,如今她叫綠蘿,她以前的事情,我不管你知道多少,都不準和她透露半分?!?
聽到這句話,方碧藍抬起頭,瞪大了眼。
失憶了!
而且門主還不準她和小白透露以前的事,她對小白以前的事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小白喜歡古夏國的雷北捷。
“你……你對她……”方碧藍難以往下想。
“不該說的不用說,出去吧,記住,她如今叫綠蘿?!币环矓[了擺手。
方碧藍的心里有痛,但是,還是應了聲‘知道了’,才走出。
她怎么也沒想到,門主會對小白有那方面的心思,只是,門主不是才認識小白嗎?門主的心里不是裝著一個女人嗎?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離開的這些天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算了,不多想,只要他喜歡便好。”方碧藍沒有往白洛的院子走去,而去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只想喝酒,以此來化解心中的惆悵和失意。
*
古夏國的首都研究室。
“少爺,只得到了這瓶血清,她逃走了,請少爺懲罰。”邢飛將小瓷瓶交給雷北捷。
“自己去刑堂領罰?!崩妆苯菡f了句,便拿著小瓷瓶去找燕星文。
“燕老,你看看這種血清是不是解藥?”
“我看看。”燕星文接過雷北捷遞來的小瓷瓶,拿到一邊去研究了。
研究室里還有不少醫門的人,連云霄也過來了。
趁著燕星文研究小瓷瓶的當會,云霄找到雷北捷,“我有話想和你說?!?
“說。”雷北捷的語氣很冷淡。
“小洛在哪里?我來這里都好幾天了,還沒見到小洛的人影,出了這么大的事,我不信小洛真的去做什么鬼任務去了。”云霄不是燕星文,對雷北捷說的關于白洛去做任務的話并不相信。
雷北捷看向云霄,依舊很冷,“那你覺得她在哪里?”
“我這不是不知道才來問你的么,還是說你也不知道!”云霄一直都盯著雷北捷的眼睛,不想錯過他眼睛里的神情。
雷北捷卻沒有回這句話。
云霄卻從雷北捷的沉默中得到了信息,一把揪住雷北捷的衣領,“我把小洛讓給你,你就是這么照顧她的!如今世道這么混亂,你竟然都不知道她在哪里!你都不派人去找的嗎?雷北捷,你真是讓我失望透頂了,我后悔當初把小洛讓給你!”
雷北捷原本可以輕而易舉的就躲開云霄的抓衣領,但是,他沒有躲開,而是讓他抓著,也讓他罵,白洛感染病毒確實是他的錯,如果他早點,如果他堅持陪在她身邊,她就不會感染病毒,即使感染病毒,他也可以陪在她身邊,陪著她一起生、一起死。
如今,他也感覺自己不像個活人了,除了要完成自己的使命,他別無他念。
“你的頭發是怎么白的?小洛到底出了什么事?”云霄見罵他,他都不回一句,心里更加的沒底,又見他的頭發白得這么明顯,心下就愈發的慌亂了。
“沒出事!”雷北捷一把將云霄的手抓下來,朝他吼了一句。
“沒出事,你還朝我吼,肯定是出了事,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就不讓你離開!”云霄直接跑到雷北捷的面前,攔住他。
兩人當即動上了手,而云霄哪里是雷北捷的對手,沒幾招就被雷北捷扔到一邊。
“雷北捷,就算你不去找小洛,我也會去找,等我找到了小洛,我再也不會把她讓給你!”云霄從地上爬起來,朝著雷北捷的背影大吼道。
而雷北捷連停都沒停頓一下。
聽到這些話的人不在少數,大部分都是醫門的人,他們自然知道云霄口中的小洛是誰。
“門主難道真的出事了?!?
“很有可能,要不然雷北捷怎么會白了頭發,還有你沒發覺雷北捷整個人好像沒了生氣嗎?”
……
“你們閉嘴,誰說小洛出事了的,不會出事,不會出事!”云霄回過頭朝他們大吼道。
而雷北捷從研究室出來,走到無人的地方,才背靠在墻上,整個人縮了下去,蹲下身,抱著頭。
當雷娉婷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雷北捷抱頭身子顫抖的樣子。
她停下了腳步,沒走過去。
直到雷北捷站起身,看向她,她才咳了聲走過去,走過去后,也不敢看雷北捷的臉,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說道:“二哥,阿姨醒了?!?
“好,帶我去看她?!崩妆苯莸穆曇暨€帶著幾分哽咽,雷娉婷聽進耳里,莫名的,眼睛就濕潤了。
她知道,剛才她二哥肯定是哭了。
她不敢在他面前提二嫂的事,怕二哥會傷心,他們一家人都不敢提,大家都看著回來后的他,白了發,而從邢飛的口述中得知白洛感染了死神病毒,如今不知所蹤,而以他們對死神病毒的了解,這個不知所蹤,怕就是再也不能回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