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出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問題有些敏感,童換沒作答,折玉神色不變,她發現他臉上只有好奇,方道,“有老... ...師傅。”她能說的話不多,反而是最好的掩飾。
“原來如此,我說畫得跟活的似的,想來你那師傅也是個畫工奇絕的人物。”折玉將畫紙攏了攏,她見他收了,就沒再多留,眼睛盯著畫,似乎對他不大放心,走出幾步復又回來。
“貼——”她遠遠比量屏風,“別,懶!”
連小結巴都覺得他這伙計當的無所事事,折玉笑出了聲,目送她走遠,方拿著畫往后院走。
院子比鋪子還清凈,靜悄悄的,只有穿堂而過的風,折玉臉上笑容漸淡,至二門處停下時,已徹底沒了表情。
“過來幾個人。”他淡聲道。
院內迅速落下幾道影子,折玉沒抬眼,依舊盯著那畫,吩咐道,“去看看街上貼了布告沒有,衙門有什么動靜,還有——”他遞出一張給其中一人,“去查查江湖上有沒有畫工了得的女子,出自何處,師從何門。”
“是。”影子領命而去。
入夜之后,暗影才相繼歸返,其實消息很早就報到了折玉這里,折玉一直沒去回稟。昨天夜里付錦衾走了困,至今日晌午才歇下,折玉一直等到丑時,聽說他起了,才往南屋書房去。
三更時分,屋里屋外都沒掌燈,他怕這人挪個地方又睡了,聽了小半天動靜,在門前叫了聲“閣主。”里頭有人朦朧應了,才推門進去。
南屋開著半扇窗戶,折玉短暫適應黑暗,借半尺青白月色,找到了坐靠在書桌前的付錦衾。桌上的書被他用腳架開了,腿搭在桌面上,一副懶倦隨性的姿態。他這幾日連著顛倒黑白,醒了也犯頭疼,便有點兒鬧性兒,身上那件織錦緞面長袍正在隨風“擦地”,多金貴的東西在他這兒都不值錢。
折玉進門后便立在他身側,直至他看向自己方道,“公子,瘋子報官了,畫了一沓畫像貼到街頭巷尾,城里鋪開布告后,我們的人便尋不到周計鄲的影兒了。”
雙山巷陳家事件后,天機閣暗影就循著周計鄲的血跡追到了城內,付錦衾的吩咐是守株待兔,周計鄲既然進城,就說明他認定這里是最好的藏身之處。
周計鄲是個油滑至極的主兒,抓他像抓泥鰍,得水面平平靜靜,沒有水花方好下手。這次難得這人主動往甕里跳,原本以為能省些力氣,結果官府告示一出,直接炸起千層浪,周計鄲也跟著見首不見尾的沒了。
付錦衾沒聽懂似的皺眉,一個握了十年刀的人去報官,她是不是以為自己是個捕快?
這么一鬧,再傻的兔子都得跳墻!
月光之下交握在身前的手,緩慢轉動著拇指,良久方道,“找幾個人跟鄭路揚。”
周計鄲是被鄭路揚打傷的,他們要尋他,鄭路揚更要尋他。既然樂安城讓瘋子一個人折騰熱鬧了,周計鄲必不會再出來,他們就順藤摸瓜,等這兩個人兩敗俱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