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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被書院除名了。”秋兒輕呼,心中暗暗想到,怪不得大人要……
“質(zhì)兒應該清楚這件事情了啊,怎么還要去書院?”惠夫人想不明白,不過著急之下也沒有細想,連忙吩咐說道:“秋兒,你快去讓長貴把公子追回來。”
“小婢這就去。”秋兒點頭答應,踏著小步向門外奔去,只留下心情復雜的惠夫人獨自一人在房中。
行走在宋朝的城市,雖然已經(jīng)在記憶中知道汴梁城的街巷是怎么樣子,可是還不如親眼看見來得真實,一間間磚瓦木質(zhì)構造的古代民房錯落有致的建筑在四周,地面鋪著堅實的青石板,可能是私人宅區(qū)的原故,這里的行人非常稀少,街道顯得有些幽靜,有幾株蔥郁的樹枝從附近宅墻伸了出來,給楚質(zhì)一種古樸神秘的感覺。
天空潔凈無暇,空氣清新純凈,溫和的陽光照射在身上,微風吹拂,楚質(zhì)只覺得渾身上下暖融融,沒有污染的環(huán)境果然舒服啊,怪不得那么多的人愿意到荒無人煙的地方去游行,美其名曰是感受大自然的恩賜,其實是在變相破壞自然。
憑著記憶,楚質(zhì)從一條小巷走了出去,來到一段較為繁華的街道,楚質(zhì)仿佛也從靜泌走到了喧鬧,街道兩旁店鋪林立,有木匠、銀匠、鐵匠、桶匠、陶匠、畫匠,販油的、織草鞋的、賣粥的、賣魚飯的、賣花粉的、賣豆乳的等等等等不足而一,各式各樣的叫喊聲,來回交錯,相互摻雜,使得汴梁城都***了。
大道一旁,工匠正在為一間即將開張的大店緊張扎縛一平面作梯形的檐子,每層的頂部都結扎出山形的花架,其上有鳥獸等各種飾物,檐下垂掛著流蘇的彩樓歡門,不遠處的打鐵作坊里,馬上要送到針鋪的針灸用針、縫衣刺繡針,及剪刀、鍋釜、耕具、利刃,迎著熹微的晨光而射出清光。
街巷口處,圍聚著一群群形形色色的人,他們中間有木竹匠人、雜作挑夫、磚瓦泥工、道士僧者、文人學子、甚至有身穿華服的達官貴人……
順著川流不息的人流慢慢前行,楚質(zhì)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覺,半響之后這才恍然回神,慢慢向城門方向行去,越是接近城門,楚質(zhì)越是感到汴梁城的繁忙景象,成隊絡繹而來牛驢車輛占滿了前行的大道。
楚質(zhì)凝神聚氣,輕身閃過迎面而來的車輛,總算徹底清醒過來,出城可沒有進城的規(guī)矩多,楚質(zhì)駕輕就熟的從城門里走了出去,順著高大的城墻,疾步向右前方行走,走了大約有十幾分鐘,來到一處樹木成蔭的地方,樹蔭深處,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座依山伴水而建的院落,這便是楚質(zhì)此行的目的地,城東白雀山的白雀書院了。
說起白雀書院,在汴梁城百多家書院之中,其聲名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每年都培養(yǎng)出大批的秀才舉人進士,而且白雀書院的山長何涉可也不是一般人物,真宗時期的進士,曾經(jīng)出任過太子舍人,與當時的太子,也就是現(xiàn)在的仁宗皇帝交情深厚。
仁宗皇帝即位后,何涉可謂官運亨通,沒有幾年就成為了集賢殿大學士,后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顧皇帝和朝廷大臣們的挽留,干脆辭官不做,在家閑了幾年,最后開了這家白雀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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