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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五章尋求生計(上)
兩人朦朦朧朧的就私自定下了終身了,一直談到深夜,王蘭方才離開,張漢東也床上睡去,心里因為激動竟然許久都沒有睡著。/Www.QВ⑤、CǒМ/
睡不著的不是他一個人,隔壁的也睡不著。
張漢東第二天早早的就起身洗漱,他現在最當緊的就是想辦法養活自己,當然現在還要包括王蘭,這個與他私定終身的女子。
張漢東剛剛洗漱完,門外邊有人在敲門,張漢東開門一看,就見蘇蒙笑瞇瞇的看著他,張漢東奇怪的看著蘇蒙問道“小蒙,怎么這般模樣看著我?”
“大哥今天有什么打算?”蘇蒙說道張漢東答道“我要出去轉轉,你呢,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蘇蒙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過來問問大哥。”
張漢東笑道“那你這般模樣是做什么,陰森森的,定有什么不軌,說,到底是什么事情”
蘇蒙嘿嘿一笑說道“我想要去西街酒坊看看,聽說那里的酒好,早就想喝了,嘿嘿”
張漢東笑笑說道“原來還沒有看出來,你小子居然好這一口?”
蘇蒙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是在家的時候養成的愛好,但是大哥你放心,我喝酒從來不醉,就算醉了也不會鬧事兒,絕對的正人君子,嘿嘿”
張漢東也知道年輕人都是這樣,好酒。他也不列外,說道酒,張漢東靈光一閃,有了主意。
“那好,我們一起去吧,我也想去看看”張漢東說道“蘭蘭起來了么?”
蘇蒙答道“已經起來了,正在洗漱呢,剛剛我去敲門了,她說讓我們等她一下。”
兩人下了樓,要了些早點,不多時,王蘭邊便了樓來,張漢東與王蘭兩人雙目一對,都有些尷尬,這其中的春意,怕是別人沒法知道了。
王蘭走到桌邊問道“大哥昨晚睡得可好?”
張漢東笑道“好好,不知道蘭蘭睡得可好?”這話他有深意。
王蘭答道“也好”這話也是大有深意。
蘇蒙搞不懂,兩人大清早的一起床就問對方睡得好不好,莫名其妙、張漢東突然想到四個字——地下戀情。
三人吃完了早點,喝了些茶,正待出門而去,張漢東看到內堂走出來以為女子,身后跟著一個丫頭。張漢東走上前去。問道“這位小姐,可是這來客酒樓的老板?”
那小姐說道“正是,不知這位公子有何指教,是否本店招待不周,只管跟我說,我這店里的小二要是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他們笨手笨腳的慣了。”
張漢東笑道“哪里,哪里,只是在下跟兩位朋友要在此多住些日子,還往小姐多多幫助才是,呵呵”他也不提起那日的事情,隨便打個馬虎眼就過了。
兩人客套了一番,張漢東邊告辭離開了。路上,蘇蒙問道“打個問那老板做甚”
張漢東說道“那老板娘是個好人,我在這晉陽城中的時候,他賞過我一頓飯吃。做人呢,應該記恩,大恩當大報,等來日,我張漢東有了出頭之日,這一飯之恩,定當厚報”張漢東頓了頓又說道“當然,大仇必定不要手軟,該出手別留情。”張漢東似乎又回到了當初教訓小弟的時候。
蘇蒙在一邊聽著,說道“大哥是個爽快人,我蘇蒙以后就跟著大哥了,可好。”
張漢東笑道“跟著我?做什么,做小弟?”
蘇蒙楞到“小弟??大哥年長,我本來就該是小弟嘛”他哪里知道張漢東口中的小弟跟他領會的小弟是不一樣。
張漢東笑道“也好,都一樣,一樣,那你以后就跟著我吧,我吃肉,絕對不會讓在一旁看著。”
兩人哈哈大笑,張漢東算是算是收了到這個時代的第一個小弟,雖然有些不明不白,王蘭聽兩人說笑,也跟著笑了起來,三人說說笑笑,不久便到蘇蒙說的那家西街酒坊了。
蘇蒙當前上前領路,張漢東跟在蘇蒙后面,見那酒坊也就是一個搭著大棚的作坊,里面擺放了幾套桌椅,在大棚的后面隔著一層木板。
張漢東三人走進作坊,馬上就有小二哥走過來招呼他們坐下,蘇蒙要了兩斤米酒。付了三十文錢,小二哥往那隔板后面去了,不多時,便拿回來一只小酒桶。
蘇蒙看著這酒說道“在家的時候就聽說,這晉陽西街酒坊的酒好喝,上次跟他們出來,也只有在門口看著的份兒,今天,我可要喝個夠,大哥可別攔著我,嘿嘿”說罷,蘇蒙給張漢東上了酒。
張漢東看著這這酒,老大的不舒服,這是酒么?酒色不佳,黃澄澄的,氣味兒直往鼻子里面沖上來,除了辣還是辣,根本聞不到一點腥味兒。
蘇蒙卻是非常喜歡,抬起酒杯說道“大哥,干。”
也不管張漢東那張臭臉,直接抬頭就喝,喝完還一臉的滿足。
張漢東無法,也只能端起碗來,喝了一口,酒水入口,辛辣無比,完全沒有后世米酒的那種醇香,張漢東越來越想不明白,不知道這唐朝的酒是怎么傳入歷史的,歷史上對唐朝的酒評價是很高的,滎陽的土窟春,富平的石凍春,劍南的燒春,郢州的富水酒,烏程的若下酒,嶺南的靈溪酒,宜城的九醞酒,長安的西市腔酒,還有從波斯進口的三勒漿,從大食傳過來的馬郎酒,瓶中繁多,傳的神乎其神,還有后來發展起來的葡萄酒,現在看來,令張漢東大失所望。
后來的葡萄酒更是作為宮廷玉液,李白一句葡萄美酒夜光杯,將葡萄酒推到一個歷史高度。
想到這里,張漢東算了算,現在是貞觀十五年,詩仙她娘的娘都怕還在他娘的娘胎里。
張漢東耐著性子喝完一碗酒再也喝不下去了,末了,蘇蒙才發現者一桶酒都讓他一個人給喝了,這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大哥,不好意思,從來沒喝這么爽過”說罷,打了個酒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