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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上官齊的表姑走到我面前停下了腳步:“見鬼啦!這,這,哥。”她趕忙拉著上官齊表叔的手。
“既然你們來了,也就不用去喊了。”一個聽上去有些年邁卻聲如洪鐘的人,從他們后面走了進來,一個頭發有些花白的老者,為首,后面跟著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中年夫人,想來應該是上官齊的大伯,現在的上官家家主和他的夫人,旁邊是一個有些年邁的夫人,應該就是上官齊的姑奶奶,在往后面是一個年輕的女子,年約二十多,應該是上官齊的親姑姑,最后則是上官齊,這所有人都差不多來齊了,一路上都說我很像,我和父親張的真的這般像嗎?上官齊難道在就懷疑我了?
“恩,該來的都來了,那我們就都坐下說吧!”老爺子坐上了太師椅,家主坐在一旁,其余的人也都坐在了兩側,在最靠近老太爺的地方,空了一個位置,應該是讓我坐在那里。
“你過來,坐在我這里。”老太爺向我招了招手,我乖乖的走過去坐下。“相信大家也見到了,那你們也應該清楚我喊你們來,是為了什么事!”
“二叔,我們雖然是看到了,但是這能確定嗎?這萬一弄錯了……”上官齊表叔欲言又止的說道。
“就是,就是,二叔,這件事可得查清楚,別來一個冒牌的。”表姑不甘示弱的說道。
“是真,是假,待我驗證過后,便能知曉,需要你們在這里大呼小叫的嗎。”老爺子的聲音雖然不大,卻足夠震懾他們,兩個人不敢再多說話。
“我知道你們心中有疑問,有什么等二叔問完,你們在說。”上官家主發話了。
“你叫什么名字?”老太爺開口問道。
“回老太爺,我叫王婉兒。”
緊接著老太爺又問:“哪里人士?今年多大了?”
“商國,青城,平陽縣人士,今年十四。”
“家中經營什么的?父母可好?可有兄弟姐妹?”
“家中略有田地,以收租為營生,家中父母和弟弟都很好。”
“敢問你的父親姓名是?”
爹雖對外稱自己是王業成,但實際叫王仁豪,我要是說了真名,那他們肯定就會知道我的身份,目前為止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打算,我就這樣暴漏好么!當年的事到底是什么?他們為什么沒有幫父親?“家父名叫王、仁、豪。”我一字一字的說了出來。
“是,是他,沒錯。”上官齊的母親有些激動的說著。
“哼,同名同姓的多著呢!”表姑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
“嗯哼。”家主哼了一下。
“那你母親的名諱?”
“家母,孫,秋,煙。”
“這下不可能兩個人都同名同姓了吧!”上官齊的姑姑說道。
“哼。”表姑轉過臉去,不理睬她。
“不知你父親,可有一塊玉牌,上面刻著一個‘令’字。”
“有。”
“那便不會有錯了,年齡一樣,他們二人的姓名一樣,就連玉牌也在,在加上長相,神色如此相似,便不會有錯了。”上官家主對著老太爺說道。
“什么不會有錯!上官家的人都能通過那個考驗,如果她可以,我就承認,不然別指望。”一直不出聲的姑奶奶開口了,表叔和表姑則是樂見其成。
“姑奶奶,那個考驗都要滿十八才能去的,堂妹她還這么小。”
“小。”姑奶奶拖長了尾音,“當年我同她一般大的時候,就通過了考驗,她為什么不可以。”
“可以,我接受。”我的聲音不大,卻落在了每個人的耳中。
“婉兒,這可不是鬧著玩。”
“我不會有事的。”我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好,既然你答應了,那就跟我們來吧!”上官家主領著我,來到了一處山洞口。
“這里面就是考驗的地方,堂妹你得當心了。”
我點點頭,上官家主走到我身邊說:“如果你支撐不住了,就捏碎它。”說著遞給我一塊像是玉石一樣的東西。
“好。”我接過來放入懷中。
“婉兒,要小心啊!”嬸嬸擔憂的看著我。
“嫂子,婉兒應該可以的,你要相信她。”
我看向堂姑姑,微笑著點了點頭,轉身便走入了山洞,隨著深入,我的眼前逐漸變得黑暗,緊接著便聽到機關的啟動聲音,咔咔咔,持續了有一分鐘左右,緊接著震動感傳來,眼前突然有刺眼的光線,讓人真不開雙眼,漸漸的光線逐漸暗了下來,我的眼睛也慢慢能夠睜開,眼前出現了一間石室,石室里有一張桌子,一個柜子,上面都放置了一些東西,當我踏出第一步的時候,身后不知何時變成了一面石墻,來時的路已經不見了,石墻開始慢慢移動,向著我推來,每走一步,石墻的速度都會加快,但它不會隨著我腳步而停止。我快速的看了桌面上和柜子上面的東西,緊接著又觀察了四周尋找出口,根本一點縫隙都沒有,出口在哪里,難道我就要這樣被壓成肉餅了嗎!這一關考驗的是什么?我靜下心來沉思,有什么是我沒有注意到的嗎?桌上的茶杯,棋盤,棋子,柜子上的瓷器,書本,墻面上的字畫。
等等,字畫上面好像有很細小的空洞,我把畫取下來,蓋在桌面的棋盤上,還少了什么,水,我把茶杯中的水潑在畫上,很快線索面顯現出來,接著我有把字取下,掛在柜子前面,在潑水上去,原來是這樣。
我站在柜子左邊的空位上,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石墻過來壓我,沒錯!給到我的提示就是這個,這一關考驗的是眼力,如果觀察力不夠的話,肯定是發現不了,那么下場很定是不死也重傷。
石墻慢慢的向我壓來,直到石墻完全于我背后的墻面貼合才停止,我站的位置的石墻后面有一個通道,剛剛好可以夠一個人通過,這個通道口是石墻推著我進來的。還好自己這幾年在空間練功,飲用空間水和食物,眼睛比一般人都要好,不然自己恐怕就危險了。
順著這個通道來到了一個完全黑暗的地方,伸手不見五指,我知道了,這一關考驗的是聽力。我索性閉上雙眼,用耳朵來聽,我對自己的耳朵那是相當自信的,但往往你最自信的,也就是你最大意的,而我也不例外,差點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