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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光河內心不僅感受到煎熬和孤獨,更多的是自責,因為自己的疏忽,又讓澤哥擔心了。說好的不再突然消失,澤哥一定要崩潰了。
他的意志在孤獨中逐漸消磨。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六七點的時候,實驗室門外有了響動。
實驗室門不是被鑰匙打開的,而是被消防瓶砸開。
“小河!”
那道熟悉清冽好聽的聲音,傳入池光河的耳中,程澤帶著兩位民警沖了進來。
程澤雙眼通紅,臉上是憔悴又疲憊的倦色,他滿臉緊張地跑到池光河身邊,握住他的手:“小河!你還好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沒事,澤哥。”
池光河聲音微弱嘶啞,看到程澤的那一瞬,臉上露出一絲輕松的微笑。
兩位民警過來安撫了幾句后,便很快在實驗桌的抽屜里,找到了打開手銬的鑰匙。
他們將池光河跟傅盛送往醫院,準備等傅盛醒來做筆錄。
程澤橫抱起池光河,往實驗室外走去。
“澤哥,你們怎么找到這里的呀?”池光河望著程澤優越的下頜線,以及堅定深沉的目光。
程澤將他放到副駕駛位,幫他扣好安全帶。
程澤:“晚上沒有等到你回家,打電話也打不通,于是就報警了,只有警察才有權限調查一路的監控,最后追蹤到這里。”
池光河默默想,要是他在程澤身邊,就不需要警察啦!
憑他現在繼承的“盤古a9866”芯片功能,可以黑入監控網絡,調取全網監控呢!
程澤不知道池光河在想些有的沒的,繞回到駕駛位上車。
他看了眼身旁的池光河,微微皺眉問道:“怎么了?還有哪里不舒服嗎?我們現在去醫院看看。”
“不用啦,澤哥,我現在一點事都沒有。”
“那也要去。”
程澤帶著命令的口吻,不容許他有一絲拒絕。
池光河只好任由程澤安排,至少可以讓程澤安心一點。
他們去了離家比較近的一家三甲醫院,程澤帶著他做了全身檢查,確認沒事后,才載著他回家。
“我就說了沒事嘛!”
“沒事就行,我打算告傅盛非法拘禁,讓他牢底坐穿!”
程澤將車停到別墅后院的停車庫,池光河從車上下來,舉雙手贊同:“就是!這個傅盛實在太可惡了!”
程澤過來牽住池光河,往家里走:“我猜估計就是那次你在休息室充電時,被他發現了,不然我想不出你們什么時候見過面。”
“應該是吧,只是我充電時沒有知覺。”
“嗯。”程澤內心很懊惱愧疚:“以后我再也不單獨放你一個人了。”
他寬大溫暖的手緊緊攥住池光河的手,生怕再將他弄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