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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立個人檔案司。

淵法進(jìn)來之時，只有阿瑞一只鬼在這里。

阿瑞覺得眼前之人有些眼熟，但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見淵法氣度不凡，阿瑞趕忙放下手中的活計(jì)，走上前去問：“閣下來這創(chuàng)立個人檔案司，所謂何事？”

淵法面無表情，語氣嚴(yán)肅：“昨日一位叫居菡窈的鬼官來這里錄過檔案，確有其事？”

阿瑞以為阿窈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幸災(zāi)樂禍道：“確有其事，不知她怎么得罪閣下了？”

淵法的手置于身后，在阿瑞看不見的地方掐指一算，便清楚了個中緣由。

他淡淡開口，語氣中依舊是上位者的威壓。“并無，我乃是閻王派給她的助手，恰巧也沒有錄檔案。想?yún)⒖妓匿浿品绞戒浺粋€。”

切，原來只是個小助手啊，語氣這么拽。阿瑞對淵法的態(tài)度沒有之前那樣尊敬，甚至帶著明顯的鄙夷。

“錄檔案是吧，那邊站著等。”

淵法沒有言語，順從地按照阿瑞的指示做。

阿瑞以為自己遇到了個軟柿子，考慮把從阿窈那兒沒有報(bào)復(fù)到的，從軟柿子身上報(bào)復(fù)回來。

只是這個軟柿子，身份低位，表情還跩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紙奉廟的人都這么不懂規(guī)矩嗎，有求于人還如此趾高氣昂。”

淵法的語氣一如平常，不是威脅勝似威脅。

“趾高氣昂？你想見識見識嗎？”

阿瑞恨極了淵法這副道貌岸然的平淡。

為什么他生氣了，而對方一點(diǎn)情緒波動都沒有。

這仿佛襯托他是個跳梁小丑。

阿瑞微微收斂自己的怒氣。

“行，你讓我見見什么是趾高氣昂，我就讓你見見，什么叫做‘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你就等著吧，看看有誰會給你錄檔案。”

淵法無奈地嘆氣，悲天憫人一般。

“世界萬靈，有善必有惡。只是惡，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阿瑞橫眉冷對，“你什么意思？”

“九等惡，謂之不盡責(zé)。在其位而不盡其事，如今日之所為。六斗惡，謂之不道義。利用自己的職務(wù)便利為難他人，如昨日對阿窈那般。三等惡謂之失正道，用歪斜之法謀財(cái)害命，如你驅(qū)使厲鬼攻擊他人。”

阿瑞的臉色由剛開始的不甚在意，變成了吃驚，又染上了一層惶恐害怕。

“你到底是誰？”

怎么會知道這些？

淵法揚(yáng)起下顎，將阿瑞的情緒盡收眼底。他反問：“你不是已經(jīng)給我的身份定義了嗎——讓你知道什么叫趾高氣昂的人。”

“你……”

阿瑞這句話還沒有說出口，余光瞥見他的師父從入口處進(jìn)來。

他像是在外面受委屈的小孩子見到家長一樣，告狀道：“師父，有人公然在創(chuàng)立個人檔案司鬧事，還侮辱你徒弟我。”

白發(fā)老者心偏得很，他知道阿瑞的說法絕對帶有夸張的成分，只是他很享受這種被晚輩依賴的感覺。

他沒有孩子，阿瑞是他看著長大的，即便阿瑞缺點(diǎn)很多，在白發(fā)老者的眼中，那都是小孩子家家不懂事兒。

他樂意護(hù)著這份不懂事兒。

正當(dāng)白發(fā)老者準(zhǔn)備“正義”地將欺負(fù)阿瑞的人一頓斥責(zé)時，他看請了淵法的面容。

三庭五眼，眉宇間俊朗翩翩。

面容上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雙平靜的眼眸，仿佛世間所有皆化為點(diǎn)點(diǎn)星光，落入這雙眸中，卻未給這眼眸染上半分煙火氣。

而目光不偏不倚，正而不強(qiáng)，憂而不傷——能包容萬物之苦，又嫉惡如仇。

白發(fā)老者這近萬年的鬼生中，并沒有見過淵法。

只是他終究比阿瑞老練一些，看人的眼光也決絕些。

這通身的氣度，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作者有話要說：

土地：做糖葫蘆很容易失敗，你不要灰心。

阿窈（拿著一串做得完美的糖葫蘆）一臉天真：啊，你說什么？

土地：我在放屁，謝謝。

第11章

由理直氣壯地幫徒弟討回公道，到期期艾艾地不敢上前，白發(fā)老者只用了一秒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