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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墩兒獨自去追擊那只雪豹,努埃恩和戈斯魯姆收好了自己的武器,他們走回奧斯身邊,問道:“奧斯,怎么樣?”“奧斯,嚴重嗎?”
“戈斯魯姆,漂亮的一錘,雖然我沒看見。努埃恩,同樣謝謝你。”死里逃生的奧斯緩過勁來,他先是感謝了自己的兄弟們,然后指著自己的傷口,“看看這些洞,它們還流著血,但是我竟然不覺得痛,真奇怪。”
“奧斯,你沒騙我們?真的不疼?”庫德蘭接過塔隆埃克斯遞過來的空間背包,從里面拿出了很多瓶瓶罐罐,只是庫德蘭說話的語氣很低沉,神情沮喪。
“別這樣,庫德蘭,我真的沒事。雖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絕對沒有騙你們,看我的表情,看我的額頭,我連汗都沒出,現在真的不疼了。”奧斯反過來安慰起了庫德蘭,“庫德蘭,別這樣一副表情,我還活得好好的。哦,老天!快幫我止止血,有點暈……”
這句話又惹得矮人們一陣手忙腳亂,塔隆埃克斯幫忙清理完傷口,庫德蘭從一個淺灰色的瓶子中倒出一些粉末,均勻地涂抹在奧斯的四個傷口上。接著,他從一個草綠色的罐子中倒出一些同樣草綠色的藥汁,這些藥汁倒在兩塊紗布上。庫德蘭在奧斯前面和背后的傷口上分別貼上一塊紗布,最后用一條紗布給他纏好了繃帶。
等做完這一切,庫德蘭的神情看起來仍舊很懊惱,他抽搭起來,說道:“都是我不好,嗚嗚。加爾叔叔讓我們照顧好你,可是他才離開半天,我們就讓你受了傷。”
“庫德蘭,別,別這樣。”奧斯連忙擺手說道,“那也是那只雪豹太狡猾了,趁著你們都跳上了斷層,突然襲擊。嗯,說到這兒,它可真聰明,選了一個最好對付的獵物,哈哈,真的不怪你們,是我太弱了。”
只是,奧斯的解釋根本沒用,還沒等他勸住庫德蘭,努埃恩也抽起了鼻子,難過地說道:“都是我們太大意了,沒有保持隊形,把你一個人落在了最后面。我們中午才發了誓,可卻沒能保護你。”
此時,雖然大家的自責讓奧斯很感動,但他覺得自己不能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說下去了,否則只會有兩個結果,不是他的兄弟們懊惱地大哭一場,就是他的兄弟們要把他送回卡拉諾斯,絕對沒有之三。
“庫德蘭,那個淺灰色的粉末是什么?草綠色的藥汁是什么?感覺好癢啊,又暖暖的。”奧斯輕捂著自己被包扎好的傷口,略微動了動肩膀。
“淺灰色的是曬干后磨碎的石南草,草綠色的藥汁是鎮子里的醫師雷納·石枝嬸嬸用跌打草做的。”庫德蘭果然輕易地就被奧斯帶跑了注意力。
“來,埃克斯,拉我起來。”奧斯左手搭在塔隆埃克斯的肩上,他的右手空抓了幾下,然后緊握了個拳頭,咧著嘴歡快地說道,“我竟然完全不疼了,你們看,我都能握拳了,你們誰來讓我打一拳試試?”
塔隆埃克斯和庫德蘭一左一右把奧斯扶了起來,奧斯又對努埃恩說道:“努埃恩,看來你要多加練習呀,告訴你一個小竅門,射擊移動地目標時,要提前預判目標的移動軌跡,計算目標可能會移動的方位,記住這個詞哦,叫預判,預先判斷。”
“預判,預判,預判。好的,我記住了,剛才我就是瞄著那畜生的身子射擊的,可它一個后撤就躲開了,下次我一定不會失手了。”同樣,努埃恩也被奧斯輕易的帶跑了注意力。
奧斯自己在心里偷著樂,然后看向了戈斯魯姆:“戈斯魯姆,據說矮人戰士有一招非常非常強大的技能,叫風暴之錘,是你剛才用的嗎?能給我講講嗎?”
結果,戈斯魯姆還沒來得及回答,他的三弟塔隆埃克斯就拆起了他的臺:“二哥那只是用蠻力一擲,哪是風暴之錘呀。風暴之錘是用自己的力量,溝通大地之力,把大地之力匯聚于武器上,全力擲出的一擊。”
然而,戈斯魯姆非常不服氣:“埃克斯,瞎說什么大實話呢!什么叫只是蠻力一擲,我可是擊退了那只雪豹好不好!”
“你那就是蠻力,你見過誰的風暴之錘是打不中目標的!”塔隆埃克斯反駁道。
看著吵吵著,唱起了對角戲互相拆臺的兩兄弟,奧斯感到有些羞愧,貌似他自己是有挑撥離間的嫌疑。但是,一想到他的兄弟們都被他成功地轉移了注意力,奧斯還是得意的用他完好的左手在背后偷偷地伸了個“耶”。
“奧斯,你不冷嗎?”庫德蘭在一旁提醒道。
“呃?!”奧斯低頭看看自己,才發現他確實沒穿上衣,“你不說我都沒感覺,我竟然真的不冷,可是我什么時候身體這么好了?”
庫德蘭一邊幫奧斯穿上衣服,一邊說:“可是你看起來不像是不冷的樣子,你在發抖,嘴唇都凍紫了!”
奧斯摸了摸自己身體和臉頰,觸感冰涼,沒有一絲熱度:“看來我真的有問題,我想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奧斯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就是這兒,一定有問題。”
庫德蘭幫奧斯穿好了他的皮甲,又給他披上了一個大號高地山羊毛斗篷,裹得嚴嚴實實:“頭?你說頭?是怎么回事?嚴重嗎?我們要不要回卡拉諾斯找醫師?”
這時,大家都看向了奧斯,等他的回答,奧斯解釋道:“不,不用,我想這可能并非壞事。自從我在夢境中醒來,我漸漸地察覺到一些特別的地方,我的一些不好的狀態總是消失的很快。比如緊張、困了、累了等等;還有,每次去鑄火家的時候,我都會因為驟冷驟熱的變化而不適應,再加上他家那個大火爐里的熱浪侵襲,會讓我有暈眩感,可是每當那個時候,我都感覺一股冰涼的清流出現在我的腦袋中,讓我恢復過來;現在,還流著血的咬傷,只過了一會兒我就不疼了,可傷確實還沒好;同樣,我都快凍死了,卻沒有感覺冷,還能和你們有說有笑的。這一切,也許是因為我的大腦,它能自己屏蔽對我不利的感覺。”
一眾矮人都瞪大了眼睛,吃驚地望著奧斯,庫德蘭說道:“真厲害,這本事可真有用!奧斯,你說的大腦是什么技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