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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派來幾個屬官協(xié)助鎮(zhèn)西將軍你處理政務,而關中關西就全委托為您了。”袁尚答道。
韓遂暗自盤算,即便袁尚派來屬官,只要兵權掌控在自己手上,就不怕他人指手畫腳。
“怎么,鎮(zhèn)西將軍覺得有何不妥?”袁尚問道。
“沒有不妥,如此十分妥當。”韓遂趕緊答道。
袁尚笑著指向一旁的幾個將領,“這些就是鎮(zhèn)西將軍部下嗎,果然一個個都是非凡的英雄人物。”
梁興、楊秋、馬玩、張橫四人一齊站起身施禮。
“我倒是忘了為諸位將軍加封,這樣吧,等到平了馬騰之亂后,我定會給你們上表請陛下封賞。”袁尚略帶暗示道。
“多謝大將軍!”梁興三人心中了然,都暗自高興。袁尚地這番強勢姿態(tài)給予他們太大震撼,而且冀州的軍容也給予他們極大威懾。
袁尚再安撫了韓遂一陣。然后帶著部下離開韓遂軍大營。
韓遂目送袁尚等人離開,眼中除了幾許喜悅,還有很大的擔憂,因為袁尚和冀州軍的強勢給他太大震撼。從武關奔襲藍田,進而圍困長安,這在韓遂腦子里是絕對想不到的,但袁尚和冀州軍卻做到了,還是十分漂亮地打得馬騰措手不及。瞬間將馬騰逼入絕地。
長安城中馬家宅院。
馬騰、馬還有馬休馬鐵和幾個部將都聚在一起,共同商討應對袁韓兩家聯(lián)軍的事。
“多虧大哥及時趕到。否則后果不堪設想!”馬鐵心有余悸道。
“是李先生遣人告訴我長安情況險峻的。”馬說道。
“我只讓少將軍屯駐潼關,留意鞠義從河東渡河進犯長安,但想不到中原大戰(zhàn)剛結束,袁尚居然親率大軍從武關奔藍田。若不是少將軍恰好回援。那我軍當真就是一敗涂地了。”李儒在驚慌之余又帶有幾分敬嘆,能這么出其不意地襲擊長安,袁尚不愧是是中原霸主。
“我等退回了長安,但形勢極其險峻,閻行所部兵馬迂回涇水,跟龐德交戰(zhàn)于阿城。陳宮一部兵馬又駐守弘農(nóng)而不能迅撤回,更糟糕地是藍田地馬岱也派人來告急。我軍當真是四面危機!”李儒分析道。
“可有對敵地法子?”馬騰問道。
李儒看看馬騰父子,搖頭道:“都是李某人的疏忽。竟然沒有提防袁尚走武關襲長安。而我軍兵力又分散。要同時面對袁尚、韓遂兩個勁敵,實在是毫無勝算。為今只有退回涼州。等聚集了實力后,再圖謀關中了。”
“什么。就這樣放棄關中之地,不行!”馬休立即反對道。
雖然情勢嚴峻。但瞧馬騰馬父子地神態(tài),也是不愿意輕易退出關中,畢竟涼州是苦寒之地,哪里比得上關中的水土氣候。
“即便將陳宮那部兵馬調(diào)回來,我軍也是勝算極少。不說韓遂這個勁敵,就說冀州軍,他們有鞠義這樣難纏地大將,袁尚又親率大軍挾得勝的氣勢奔襲至長安,緊緊是面對袁尚,失去先機地我軍就是勝算寥寥。”李儒分析道。
“李先生,你想過沒有,如果讓袁尚韓遂在關中站穩(wěn)腳跟,咱們還有機會重回關中么?”馬問道。
“有!”李儒回答得十分干脆,“我軍退出關中,那么韓遂跟袁尚兩家的矛盾將激化。韓遂是不愿意他人染指關中關西地,而袁尚野心勃勃,意圖成其霸業(yè),這樣必定要取關中之地。只要他們兩家在關中火拼,那我等重整涼州的勢力后,就有機會重回關中!”
“事關重大,且讓我再想想。”馬騰猶豫道。
“當斷不斷,必遭其亂!”李儒勸道。
馬騰擺擺手,示意眾人退下去。
李儒嘆了一口氣,這般猶豫哪是雄主當有的品質(zhì)。
“報!韓遂、袁尚兩軍在城外布置器械,準備攻城!”斥候跑進稟報道。
“呀!”幾人都是十分驚訝。
“不是說明天約戰(zhàn)么,怎么如此不講信義!”馬休怒道。
李儒臉色一變,嘆道:“這是袁尚的詭計呀,想用攻城來擾亂少將軍地心神。”
“那咱們也不必理會他的什么約戰(zhàn)!”馬休忿忿道。
“袁尚小子這點伎倆怎么能讓我退縮,他要戰(zhàn)我便戰(zhàn),不論是今日攻城,還是明天單挑,我馬何嘗怕了他!”馬傲然道。
李儒暗自搖頭,馬畢竟年輕氣盛,明知是計也往里鉆。或者是說袁尚心機太深,連馬的性格也算計進去。跟馬同樣的年紀,權謀心計卻是天壤之別,或許這就是霸主跟武將的區(qū)別吧。李儒想道。
“大哥你且靜心待在這,我們來守城就是了!”馬休說道。
馬剛想反駁,馬騰就勸道:“孟起,你真想應戰(zhàn),那就好好休息,明日挑勝了袁尚的部將,然后提振我軍士氣,那樣就容易守住長安了。”
馬一拱手。雖然不樂意,但不得不按照馬騰說的做。
長安城下。韓遂軍跟冀州軍的云梯被組裝起來,雖然數(shù)目不多,但今日地長安城是個小城,城墻不高。即便是幾架竹梯組成地簡易云梯,也不難攀上城頭。
“嗖!嗖!嗖!”一**的箭雨射向城頭,將馬騰軍打壓下去。
一批批地步卒攀上墻頭,雙方展開白刃戰(zhàn)。韓遂軍冀州軍兵力占優(yōu),馬騰軍兵卒戰(zhàn)力也不俗,于是三方混戰(zhàn)得不可開交。
“轟!轟!”幾枚石被拋射進長安城中,震得地皮一陣顫。
馬鐵將長槍挑起,刺向攀上墻頭的韓遂軍兵卒。
一個都伯將盾牌一檔。身子靈活地翻滾到地上。環(huán)刀再斜刺向馬鐵。
“鐺!”馬鐵終究是十四歲地少年,實戰(zhàn)經(jīng)驗差了些。被對方狠厲地攻擊,一時慌了手腳。
“嗤!”冷芒襲過。一團血花濺射到馬鐵臉上。
馬鐵心有余悸,看向出現(xiàn)在一旁的大哥馬。“大哥,你咋上來啦!”
馬眉頭一挑,沒有回答而是將虎頭槍刺出,狠狠捅向攀爬云梯地敵兵。
馬鐵提振起精神,他跟在馬身旁跟敵兵搏擊,他也相信自己的大哥是天下無敵的第一人,至少在他心中如是。
韓遂軍跟冀州軍的攻勢斷斷續(xù)續(xù),從早晨一直持續(xù)到晚上都沒有停歇,戰(zhàn)鼓聲和呼喝聲陣陣,攪得城中軍民不得安寧。一直到朝陽初升,冀州軍才停止了攻勢,韓遂軍也有樣學樣,讓疲憊地兵將換回去。
袁尚帶著許褚典韋還有郭嘉走進營地里一頂帳篷。
帳篷中,一員年約五十的大將正坐在胡椅上閉目養(yǎng)神,聽到袁尚等人地聲息,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袁尚心中暗自點頭,可能是因為練習箭術的緣故,一直以來,黃忠的眸子都隱隱透露出一股像鷹隼般的銳利鋒芒。但自從兩月前跟呂布一戰(zhàn)后,如今黃忠地氣勢更加收斂,看過去仿佛就是一柄沒有開鋒的鈍刀。
若是因為年紀和鈍刀的氣質(zhì)而小瞧現(xiàn)在的黃忠,那對手可要遭殃了。比起馬那種銳利長槍般的鋒芒畢露,現(xiàn)在的黃忠更像是沉穩(wěn)的一代宗師。
“老師的武藝似乎又精進一層了。”袁尚笑道。在沒有外人地地方,袁尚都是叫黃忠老師地,當年黃忠也確實是他的箭術騎戰(zhàn)老師。
“這就出戰(zhàn)吧,會會馬家小子。”黃忠淡笑道。
“老師不必勉強,不用估計那什么百招,盡管打下去就是,到時候馬殺紅了眼,自己也不會記得。”袁尚提醒道。
黃忠點點頭,“公子不必擔心,我又赤菟寶馬,跟呂布一戰(zhàn)后,更是體會不少奧義,不敢說百招,但打贏馬家小子倒怕不難。”
袁尚笑著親自給他取來神臂弓,黃敘也給黃忠提來了寬背長刀,眾人一同到帳外整軍。
一會后,冀州軍近萬騎兵開赴長安城下,城下地鞠義軍步卒則讓開道,就連韓遂也親自領兵前來觀戰(zhàn)。
長安西門敞開,尸鮮血還沒有清掃,兩千黑稍鐵騎呈幾列縱隊排開,這樣隨時可以迅退回城中。
而在中間很大一塊空地上,一騎白馬小將傲然挺立,魚鱗精甲獅型兜鍪虎頭鐵槍,加上那桀驁張狂的眸子,當真?zhèn)€威風凜凜,馬不愧是西涼軍中地“小呂布”。
袁尚騎在絕影上,他身后跟著典韋許褚,還有趙云太史慈,遠處統(tǒng)帥騎軍的還有張遼、顏良文丑等人,他們都是武藝高地將領,這樣一場大戰(zhàn)當然不能錯過。
一騎火紅的神駒疾馳而出,原地打個轉后面對向了馬,黃忠手持寬背長刀,神態(tài)自若地打量著對手。
馬從對方不露絲毫鋒芒的內(nèi)斂,還有自若的神情中感到一絲壓力,他感到呼吸有了一許不順暢,說不出為什么,就是那種淡淡的壓迫感,不強烈,但足以擾亂心神。
“西涼,馬孟起!”馬朗聲喝道,他眼中出現(xiàn)血絲,顯然沒有休息好。
“南陽,黃漢升!”黃忠朗聲對答,不卑不亢,卻給人沉重穩(wěn)健之感。
“可是有冀州軍中斬將第一人之稱的黃忠?”馬問道,同時心中暗罵袁尚的卑鄙,竟然以攻城襲擾來消耗自己的氣力。
“小子資質(zhì)不錯,經(jīng)過淬煉成就能趕上我。”黃忠點頭道。
“就你!”馬冷哼道。
黃忠笑而不答,抬起長刀做了個“請”的姿勢。
馬知道自己在氣勢上已經(jīng)遜了半籌,必須抓住先機,也不客氣,一夾馬腹,左手虛握槍桿,虎頭槍斜下虛晃一圈,突然地改變招式,直奔黃忠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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