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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涂善大叫一聲,轉身將手中之物丟回英雄樓。全\本\小\說\網
“嘭……”一陣轟天巨響傳來,緊接著英雄樓火光沖天,映紅了半邊天空,整個陷空島都在顫抖。
“大人,大人!”幾個隨從趕快從地上爬起來,將涂善從地上拉起來,手忙腳亂的為他拍去身上的塵土。
“該死的賤丫頭……”灰頭土臉的涂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面目更加猙獰。
……
蘇寧被盧方一路拎著跑到陷空島的另一邊,一處農家小院內。小院里只有幾間茅屋,四只老鼠一只貓都在院里。
“你們怎么都站在這兒?”盧方上前問道。看四個兄弟臉上都有焦慮之色,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盧方心理就有不詳的預感。果然,茅屋里傳出一聲凄厲的女子叫聲,熟悉得讓他的心里也跟著一顫。
“大哥,大嫂喊著肚子疼,看來是要生了,怎么辦啊?”徐慶急得在原地團團轉,一堆大老爺們,沒經驗啊。
“秀秀!”盧方喊著往屋里沖,蘇寧杵在那兒沒人管。她徑直走到展昭面前,看他臉色灰白,腳步虛浮,幸虧白玉堂一直架著他,要不,早一頭栽倒在地上了。
“你是不是傷口裂了,解開衣服讓我看看。”這只貓可千萬不能有事,他死了,誰來保護自己和小胖回開封府,這幾只不靠譜的老鼠?
“我沒事。”展昭用劍倚地撐著自己,剛才的一陣急奔,冷風灌來,倒讓他的頭腦清醒了不少。“我已經點止血的**道。”屋里的慘叫一聲緊過一聲,如果找不到人來幫盧夫人接生,很可能會一尸兩命。院里一群大男人,都幫不上,唯有指望這個小丫頭了。
“你去幫幫盧夫人吧!”展昭這么一說,幾只老鼠眼睛都望向了蘇寧。
“小丫頭,你會接生?”韓彰問道。
會……才怪!咱一沒給人接過生,二自己也沒生過,最多是看電視的時候聽過幾句呼氣、吸氣,這樣趕鴨子上架,太離譜了吧。
“我?我……不成,我不會!”蘇寧連連擺手,人命關天,不能兒戲。
“蘇姑娘,你會醫術,應該能幫得上忙。”
展昭這句無疑“火上澆油”,蘇寧抬頭看看四周,這么多殷切的目光,壓力好大!蘇寧看著那幾只老鼠,有些為難的抓抓后腦,如果是死人,人家把握比較大點兒。看這情形,只有硬著頭皮上了。母老鼠,你第一次生,俺也是第一次接生,有啥意外可別怪我。
蘇寧走進屋內,盧方在屋里急得團團轉,不知該從何下手。閔秀秀躺在床上,鬢散亂,額頭上全是黃豆大的汗珠。
“去燒幾盆熱水,準備好剪刀和干凈的布,再拎一壺上好的烈性白酒。”蘇寧盡量回憶自己在電視上看到的接生場面和差不多早就還給老師的某些東西。可是,看熱鬧看得多,到實際操作又是另一回事了。蘇寧對著那個圓得跟球一樣的大肚子,完全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哎呀!”蘇寧上臺階一步踩了空,才覺,不知不覺間,天已黑了。這該死的夜盲癥!這該死的天……黑得可真是時候。
“蘭姐姐,蘭姐姐!”蘇寧走到外屋,搖著玉佩小聲低喊。怎么忘了,腰上這只鬼有生產經驗,應該能幫得上忙吧。
“蘇姑娘有何事?皇兒!”卓蘭從玉佩里化出來,第一眼看到的,是被放上桌上的小胖,直接就飄去了那邊。看著躺在那兒咿咿呀呀的小胖,卓蘭臉上現出溫柔的笑容,手指凌空輕輕摸過小胖的臉龐。
看到這一幕溫馨的母子重逢畫面,蘇寧也情不自禁的跟著笑了。但閔秀秀的慘叫聲將她拉回了現實,蘭姐姐,別忙著母子重逢了,這里還有一個殘酷的現實要解決呢。
“呃,那個,蘭姐姐!”很是抱歉打擾您的親子行動,但是現在再不行動,里面那個就麻煩了,“你會不會……接生?”
卓蘭身子一頓,回過身來臉上的表情有些許呆滯,“這……”不會,自己只是生過一次,哪有接生的經驗?
蘇寧伸手胡亂一擺,管它呢,死馬活馬試了再說。“蘭姐姐,跟我進來,救命要緊!”她拎著玉佩就往里屋跑。卓蘭跟在她身后“飄”,只是剛剛到門口,一道紅光就從屋里一閃而過。
“啊!”好在卓蘭躲得快,不過這一院子的人,就連屋里鬼叫著的閔秀秀都嚇呆了,這是咋了?半輩子了頭一回見著。天降祥瑞?也不會降門板上啊,沒聽說過天降祥瑞,門板光的。
蘇寧也呆在哪兒,傻傻地看著卓蘭,“蘇姑娘,我進不去產房。”卓蘭苦笑一下,原本就不是所有地方“鬼”都可以去的。
不會吧,唯一的希望也破滅了?蘇寧覺得眼前黑,嗓子眼兒干,難道真的要把咱這只會驗死人的家伙趕上架?
“其實……”卓蘭沉吟了一下,“也許還有其他的方法,不過恐怕是要委屈蘇姑娘了!”人命關天,只能用這下下策了。
蘇寧傻乎乎地點點頭,“還有啥辦法?”
“上身!”卓蘭一針直刺,直奔重點。
“好!”蘇寧咬著牙,母耗子啊,母耗子,姑奶奶這可叫以德報怨!自己都為自己的善良感動得熱淚盈眶了。
“我……不會有危險吧?”蘇寧看卓蘭向她走來,心里還是有些害怕,小心翼翼的問道。鬼上身耶,沒玩過的高檔游戲,也不知道安全系數有多高。
卓蘭沖著蘇寧微微一笑,說道:“別怕,只要時間不長,不會損你的陽氣,我會盡快的。”
蘇寧吞了一口口水,說:“那你戰決,讓里面那個生快點。”生只耗子而已,應該要不了多長時間吧。
卓蘭捂嘴輕笑,這個小姑娘,倒真實得可愛。
怪異的紅光閃過,蘇寧又一個人在外屋“自言自語”,吸引了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全在看她“表演”呢。五鼠心里嘀咕,這神叨叨的小丫頭莫不是真瘋了?展昭大概能猜到她在做什么,這種時候,只能任由她自由“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