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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崽子,快把他帶回酒坊去。人家受了傷,你這沒輕沒重的家伙還纏著人家打架玩兒。”江寧婆婆用拐杖頓頓地上說道。
“知道了,娘。”這什么命啊,想痛痛快快打場架怎么就那么難呢。白玉堂一把架起展昭,轉身朝江寧酒坊奔去。
白玉堂架著展昭走進江寧酒坊的時候,蘇寧已經被送回來半天了,這會兒正被放在床上讓蘇大中“研究”呢!
“老五,你怎么又架著貓兒回來了?”徐慶眼尖先瞄到了,怎么小五每次找貓兒打架,到最后都是架著貓兒回來。看小五那一臉不爽樣就知道,這場架又沒打成。
白玉堂白了他一眼,因為五爺命苦唄!還有就是這只貓的體質特殊,易受傷型,還喜歡死扛。“快點兒,給這只半死的貓兒找地方。”臭貓,重死了。
江寧婆婆反手沖著白玉堂腦袋就是一巴掌,“還不送到客房里,在這兒磨蹭什么呢?”
“娘啊!”白老鼠現在是無限怨念,那只臭貓一出現五爺怎么就立刻不招人待見了。
蘇大中面沉似水,“永樂姐,麻煩你給丫頭換下衣服,將胸前的傷口清洗一下。”盡管已然預料到女兒會受傷,卻未曾想竟然如此嚴重,渾身是傷不說,還身中劇毒。
江寧婆婆點點頭,“大中啊,你放心吧!”
趁江寧婆婆給蘇寧換衣洗傷口的功夫,蘇大中挺自覺地走進安置展昭的房里。這個小伙子就是小美口中那個藍衣叔叔吧,先救了小的那個,又為救大的那個受了傷,不來治治怎么行。
“哇,這只貓兒還挺白啊!跟個大姑娘似的。”蘇大中剛褪去展昭的血衣,那個管不住自己大嘴巴的徐慶就嚷了起來。
這個極品三愣子!一屋子的人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看到后面還有一個血窟窿了么,您大爺要是不說話,沒人敢拿您當啞巴。
蘇大中從自己懷里拿出一個小瓷瓶,一打開瓶蓋房中便彌漫著一陣清涼的藥香,然后從瓶中倒出一顆丹藥,將這顆藥丸兒放進旁邊已經預備好的清水盆中,原本無色的清水一下子變成了碧綠色。
蘇大中用干凈的白布,沾著藥水輕輕地為展昭擦拭傷口,將傷口表面血污擦拭干凈之后,又拿出了第二個瓶子,倒了些白色的粉末在創處,“幾位,剩下的就麻煩你們了。”自然,主刀大夫不管縫針。
“死貓,醒醒吧!沒事兒別老讓五爺伺候你!”白玉堂趁著包扎傷口的時候,狠狠地在展昭的后背上拍了一記。
“嘶!”展昭被拍醒了,睜開眼睛,“這是……”什么地方?
白玉堂伸手將展昭的中衣丟過來,“江寧酒坊。”
展昭點點頭,強打著精神從床上坐起來,反手將中衣穿好,一下子扯動了傷口,一陣冷汗直接額頭上冒了出來。
展昭看到腹部的白布就知道包扎好了,“白兄,蘇姑娘如何?”外傷內毒,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挺得住。
白玉堂搖搖頭,情況似乎不是很樂觀。“你們兩個還真奇怪,怎么她受傷你也會倒下?上次在陷空島上也這樣,真是有緣。”
展昭苦笑一聲,和蘇寧有緣?那估計是冤孽債,每次見面大家都沒好事。他掙扎了半天,才從床上坐起來,穩穩心神,慢慢往外走去。
……
“大中啊,這丫頭……”怎么呼吸越來越弱了?江寧婆婆眼圈兒都紅了。
蘇大中看著已經被清理好傷口的女兒,一臉愁容。唉,嘆氣搖頭,就算命能保住,這罪確實受大了。“寧兒所中之毒并無大礙,關鍵是這手上的傷口……”不是不好處理,而是忍心么?
小美就坐在蘇寧躺著的床上,兩只小手使勁在自己臉上擦眼淚,幾顆小門牙死死地咬住下唇硬撐著不讓自己哭出聲音。
“小美啊,讓婆婆帶你去休息好不好?”這么血腥的場面,不適合這么小的孩子。蘇大中拍拍小美的腦袋。
“不要!”小美倒是很堅決,說著還伸手抓住了蘇寧的手,“小美要保護姐姐,小美要陪著姐姐。”
唉,蘇大中無奈的點點頭,就這不到十天,自己感覺好像過了十年。
“白少俠,還有……”原本想叫韓彰的,結果有人自告奮勇了。
“展某助先生一臂之力。”不知什么時候,傷貓站到了門口。蘇大中看看他,如果自己不是早就知道,還真難看出這是一只病貓。
“你的傷?”即便未曾傷及筋骨,總也是見了紅的。失這么多血,應該好好養養傷。
展昭微笑著搖搖頭,“展某已無礙,蘇姑娘的傷要緊。”他那點皮外傷,跟蘇寧相比,實在算不得什么。
笨貓!頭腦清醒,人卻不能動的蘇寧腹誹,受傷就去睡覺么,逞什么能啊?這個時候不用那幾只耗子給姑奶奶我勞動一下,還要等到何時?只是一肚子的意見又如何,反正說不出來,沒人搭理她。
蘇大中點點頭,“即然如此,那就有勞展護衛了。”是個好孩子,等會兒免費幫你算一卦,再送點上好的傷藥給你。
展昭微一拱手,便快步走到蘇寧床前,看到她躺在床上,額上全是密密的汗珠。展昭隨手用袖口輕輕幫蘇寧拭去了額上的汗珠,然后看向蘇大中,等待他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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