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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姑娘,你說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啊?”展忠是把蘇寧當(dāng)自己人了。大少爺不在,老頭兒唯一能信任的就是蘇寧了。
蘇寧牽強(qiáng)地笑笑,“忠伯,您別擔(dān)心,我已經(jīng)在想辦法了,而且他確實(shí)展大哥的朋友,就是脾氣有點(diǎn)怪,您放寬心。”哄老頭兒和哄小孩兒沒差別,“您坐這兒,我們好好合計合計,這件事太詭異了。”
安撫了展忠,蘇寧,白玉堂,展忠還有新來的吳非坐在正屋里,小美則趴在蘇寧腿上,自娛自樂。
“我說小瘋子,這到底怎么回事兒?”白玉堂受不了了,這屋里四個人大眼兒瞪小眼兒的干嘛呢?貓兒被抓,太子出宮,八王私訪,啥稀奇古怪的事都匯集襄陽,讓他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蘇寧搖搖頭,“我也想知道。”八王似乎也沒把握救出貓兒,看來一定要自救才行。“咦,不對啊,白老鼠,貓大哥才被抓,你怎么出現(xiàn)得這么快?”
“包大人修書到陷空島,請我們五兄弟到襄陽來的。”老包那信寫得極為簡單,就一句“襄陽有亂,請五義相助”。白玉堂雖然心里有些不爽,但想到不是重要事,包拯也不會拿他們五鼠來開這種玩笑,還是跟著四個哥哥跑到襄陽來了。昨天二哥說在街上見到蘇丫頭了,不過,那丫頭不知被誰惹到了,跟吃了火藥似的,踢了他一腳就跑掉了。今天,白玉堂想去找展昭和蘇寧,才出門呢,就聽說了展昭被抓的事兒,白玉堂不知道去哪兒找蘇寧,想著來展昭家里守株待兔比較快,就溜這兒了。
“白大哥,麻煩你一件事兒。”蘇寧一臉正經(jīng)讓白玉堂有點(diǎn)兒不適應(yīng)。
“說!”
“麻煩你暗中去一趟李記綢緞莊,把那兒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給我搜搜,我總感覺貓兒這次倒霉和那地方有莫大的關(guān)系。”展昭去找自己,卻碰到了水寄萍,有人告密他倆通奸私會,又在水寄萍身上搜出了一封通敵賣國的信。且不說那封拙劣到怪異的信,就算她真的是賣國,那干嘛寫著展昭的名字?是她陷害展昭還是被別人陷害呢?一切巧合都得象小說。現(xiàn)在的襄陽可真的亂啊,八王帶著太子來了,五鼠也來了,看來是要出大事。
“好!”白玉堂這回一點(diǎn)兒都沒猶豫。
“呵呵,你最好連耗子洞都灌上兩壺開水。”嚴(yán)肅過后,開始習(xí)慣性欺負(fù)老鼠。有五只老鼠來幫忙,勝算大大,心情大好,包大人果然是老謀深算啊。
白玉堂白了她一眼,“你最好記著,現(xiàn)在等著老鼠救的是一只貓兒。”說完了,抄起寶劍出去了。找個房間休息休息,晚上好去干活兒。
蘇寧一吐舌頭,小心眼兒的老鼠。
“忠……”蘇寧剛說了一個字,就被一陣凌亂地敲門聲打斷了。這會兒會是誰來?“忠伯,麻煩您去開門。”展忠點(diǎn)點(diǎn)頭,走去開門,蘇寧和吳非跟在展忠身后,連跑去休息的白玉堂都探出了腦袋。
沒你事兒,回去!蘇寧沖他挑挑眉,萬一是敵人還等著你出其不意呢。
“忠伯,昭哥……”就著四個字,蘇寧不用看都知道誰來了。
“忠伯,關(guān)門。”蘇寧冷著聲音對展忠說,這個時候她來干什么?突然間,蘇寧開始有點(diǎn)兒懷疑水寄萍。
“蘇,蘇蘇。”水寄萍有些局促,她不知道為什么有點(diǎn)兒怕眼前這個蘇寧。看她的臉色冷得,讓水寄萍都有些不敢開口。
“你來干什么?”這時候還能有好臉色,那還真成圣母了。蘇寧沒好氣的問道,正眼都不想看水寄萍一眼。
“我、我來給忠伯……送信。”面對蘇寧,水寄萍一下子找不到剛剛從李家偷跑出來的勇氣了。
“送信?水姐姐,你不懂得避嫌么?若此時被有心利用,貓大哥更是有口難辯了。”到底你就是那個有心人,還是你被有心人利用了。
“我、我沒想那么多。就是怕、怕忠伯擔(dān)心。”水寄萍鼓起了這輩子所有的勇氣,才從李家偷跑出來,“我這就回去!”說著,她就要開門往外走。
“慢著!”蘇寧一把按住大門,“你最好留在這里那里都別去。”別怪我,為了那只貓兒,我一點(diǎn)險都不想冒,你必須要在我的眼前,我才能放心。
水寄萍眼淚汪汪的看著蘇寧,“蘇蘇,我不會害昭哥的。”
蘇寧自嘲一笑,“不是你,是我!如果我沒把他拉進(jìn)我家吃包子,他就不會見到你。如果我沒背著他給你送信,也許更不會有今天的麻煩。”蘇寧緊緊地攥著拳頭,水寄萍如泣如訴地眼神讓她更加郁悶,“忠伯,找個房間,讓李少夫人休息。”
“姐姐,血!你流血了。”小美突然掰開蘇寧的拳頭,大伙兒這才現(xiàn)她手心里一片殷紅,拳頭握的太用力,指甲都刺進(jìn)了手心里。
“沒事兒!”蘇寧拍拍小美的頭,往正屋走了幾步,卻又停下了,轉(zhuǎn)身對著水寄萍認(rèn)真的說:“水寄萍,如果你還喜歡展昭,就放棄所有道德禮教,不管不顧的和他在一起。如果……如果你已經(jīng)接受阿東,或者已經(jīng)認(rèn)命,就不要再三心二意,忘了他你才會幸福。”這些話,讓蘇寧分不清她是在教訓(xùn)水寄萍還是在教訓(xùn)自己。
夜,一如既往的安靜。白玉堂已經(jīng)去了李家,小美不知道夢回哪朝了。蘇寧從廚房里翻出一個酒壇子,抱著它坐在院子的柿子樹下,一口一口的喝著。
“蘇姑娘,酒喝多了傷身。”吳非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院子里。
蘇寧嘴角微牽,“你去睡覺吧。我現(xiàn)在只需要下酒菜,不需要樹洞。”在宋朝的樹洞只有一個,這會兒正在大牢里免費(fèi)度假。
吳非沒有動,默默地站在蘇寧旁邊。
“咕咚!”蘇寧又灌了好大一口,“如果我說,我也認(rèn)識一個叫吳非的家伙,你信不信?” 吳非,好像已經(jīng)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個夢了。
“天下重名之人比比皆是,吳某自然相信。”怪不得聽到這個名字反應(yīng)會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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