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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緝拿歸案?”姜沖抄手看著展昭,“你有那個本事么?”
展昭上前一步,正要拔劍,突然覺得手上無力,腳下虛浮,胸口悶,巨闕拿在手上竟然感覺重千斤,“你……”他一直盯著姜沖,居然沒現他已消無聲息的下了毒。/Www.QВ⑤、CǒМ/
“哈哈哈!展昭,你沒想到吧,我早把迷藥下在了柴火中。”姜沖得意的狂笑,“放心,中了我獨門的迷藥是不會死的,只會四肢無力,無法運功。”姜沖睞了一眼丁月華,“丁三小姐,別想用內力將迷藥逼出體外哦。你要一動真氣,胸口就如同萬針穿心,劇痛難忍。”
“你這個壞蛋、敗類、無恥之徒。”丁月華捂著胸口大罵。
“展昭,你說明日若有人看到,丁月華全身赤 裸死在此處,而你展昭也衣衫不整死于湛盧劍之下,將會如何呢?”姜沖獰笑著走到他們面前,爪子伸向丁月華。
“你敢!”丁月華尖叫,想拍開眼前的爪子,卻現四肢根本不聽使喚,只能盡全力往展昭懷里躲。
“姜沖。”展昭擰緊雙眉,一聲怒喝。他左手護住丁月華,同時,右手一抖,“唰”的一聲,巨闕半出鞘。展昭將巨闕輕輕往上一拋,伸手握住巨闕劍鋒,猛一用力,一股鮮血順著巨闕劍身緩緩流下,手掌的疼痛感似乎緩解了他的行動遲緩。
“貓大哥。”蘇寧心疼地看著展昭滴血的右手,這人怎么一點都不知道愛惜自己呢,不知道有人會心疼嗎?
“展昭,不必做這種無味的掙扎。”姜沖一點兒都不著急。展昭這種做法,無異于飲鳩止渴,撐不了多久。
“展某不會讓你得逞!” 展昭此刻有如蓄勢待的黑豹,死死盯住姜沖地一舉一動。
姜沖冷笑,“今天小爺就讓你好好看場戲,保證讓你死而無憾。”說完,伸出舌尖在雙唇間輕輕舔食著,仿佛剛剛品嘗完人間美食。
真夠變態的!老天爺,難道你看不到變態?蘇寧翻眼往上看看,果然,老天爺看不到啊,屋頂擋著呢!
“喂,女人,你還不出手啊!”巨闕看不下去了,主人已經受傷了,這女人怎么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呢。
蘇寧睞了他一眼,“沒看我正醞釀情緒么?”誰說當鬼就法力無邊的,“那家伙身上有邪門兒的東西,我想用鬼遮眼都不行,靠不近他。”
“啊!”丁月華的尖叫聲把蘇寧剛培養的一點怨氣又給打散了。
蘇寧轉身一看,是姜沖一劍刺來,展昭舉劍相迎,姜沖這一招卻是虛招,從展昭手邊滑過,順勢挑開了丁月華的外衫,“切!還沒裸奔,叫什么叫?”繼續醞釀。
展昭用巨闕在地上一頓,轉身一劍刺向姜沖。若在平時,展昭這一劍就算不要了姜沖的命,定也能重傷他,但此時他手中無力,姜沖輕易就避過了這一劍,同時一掌打在展昭背心。展昭一下子撲倒在地,嗆出一口鮮血來。
姜沖不再理會展昭,微笑地看著坐在地上的丁月華,“呵呵,繼續叫吧,叫的越大聲,爺我就越開心。”他一邊說一邊把手伸到丁月華的胸前。
“你這個**賊,江湖敗類……”
“恩,叫,多叫兩聲,爺愛聽!”姜沖的手剛抓到丁月華的胸口里衣,一道藍色的身影如怒矢般飛射而來,姜沖一閃身,展昭已將丁月華護在懷中。
“得罪了。”丁月華紅著一張俏臉,她外衣已被挑開,里衣在剛才姜沖一抓,展昭一奪之時,也被姜沖扯爛,露出了里面的肚兜。她雙手護著胸口,軟軟的靠在展昭懷里。
姜沖看著眼前這對男女,一個是勉強支撐著身體,而另一個根本就沒有反抗能力,不過茍延殘喘而已。
蘇寧看著展昭和他懷中的丁月華。那個位置應該是自己的,為什么……為什么一世靠不到,兩世依舊無法靠近,為什么那個女人就那么輕松地可以被圈在其中。
廟中,突然一陣冷風刮過。
姜沖一步一步向展昭二人逼近,猛地拔劍朝展昭刺去,這一劍又快又猛。展昭往旁邊一旋,帶著懷中的丁月華險險躲過這一劍。姜沖并未讓展昭有任何喘息的機會,反手又是一刺。展昭揮起巨闕本來是想將姜沖的寶劍擋開,但力氣不足又失去了準頭,巨闕只與那柄劍擦身而過。
“啊!”這次換成巨闕大叫,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姜沖的劍刺向展昭的腋下。蘇寧突然沖過去,擋在展昭前面,但姜沖的寶劍依然穿過她的身體,奔向展昭。
“小心!”丁月華竭盡全力翻身擋在展昭身上,“噗!”劍尖刺破了她的肩膀,鮮血順著她雪白的手臂流了下來。
“丁姑娘。”丁月華已經衣不蔽體,展昭不敢多看,兩人四目一對,又皆臉紅。
“我沒事。”丁月華搖搖頭,這把劍雖然來勢洶洶,實則卻綿軟無力,只在肩上劃了個小傷口。
姜沖鎖緊眉頭,略帶詫異地看著手中的寶劍,剛剛雖說沒有用盡全力,但也用了七八分力氣,為何只是刺破了皮,感覺到好像被什么東西卸去了力道。
“你沒事吧!”巨闕看著趴在地上的那只鬼,過去扶起她,“耶?!”奇怪她是鬼啊,怎么會被一把寶劍給傷了。看她腹部那道傷口,透著盈盈地藍光。
“這是怎么回事兒?”蘇寧有氣無力地問巨闕。巨闕搖搖頭,姜沖用的那把寶劍并無劍魂,看上去似乎不該有那么大的威力。
“那把劍是閃電紫,是邪劍。”湛盧奶聲奶氣的說:“所以能殺人亦能傷鬼。”
管它的,反正都死了,難道還能再死一次。蘇寧捂著肚子,咬牙站起來,“飄”到姜沖面前,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冷笑。我愿與他出生入死,本以為會換來生死相許,誰知道竟是陰陽永隔;我愿放下前世執著,本以為可以常相廝守,誰知道竟是人鬼殊途;我愿飲下忘川水,本以為他可以平平安安,誰知道依舊步步驚心;我愿讓他忘我忘情,本以為可以了無牽掛再入輪回,誰知道竟是如此撕心裂肺。為什么我要承受這一切,我做錯什么了……
蘇寧雙眼越瞪越大,眼角緩緩留下兩行血淚,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破廟之中,突然之間陰風陣陣,就連地上那團燃燒正旺的篝火也“呼”的一下熄滅。慘白的月光之下,蘇寧面色越來越青,一股殷紅從嘴角淌下來,一頭散,被風吹起,那張本是應該永遠帶著笑容的臉,此刻猙獰無比。格拉,格拉,破廟門口那扇殘留的破門出詭異的響聲。
“什么人?”姜沖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全身都感覺不適,那種感覺就仿佛是被一條毒蛇死死地盯住,陣陣寒意從腳底直沖到梢。“出來!”姜沖莫名地覺得心跳加,警惕地環顧四周卻根本找不到有其他人存在。
蘇寧在姜沖面前飄浮著,四周散著陣陣巨大怨氣。
姜沖定了定心神,重新提劍走一步步逼向展昭和丁月華。展昭背靠著破廟的殘垣,喘著粗氣,強逼自己集中精神,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巨闕竟然會這么重。
“喂,主人已經不堅持不住了,你快點兒。”巨闕回頭吆喝蘇寧。生死關頭了,她還在耍什么帥呢。蘇寧沒回應巨闕,依舊死死地盯著姜沖。破廟中陰風突然消失了,只是陰冷陰冷的。寧謐而詭異的破廟里,**賊和南俠對立著,還有一只任何人都看不到的冤魂在這兩人間飄浮。
“展昭,我本來打算讓你看過這場好戲,再送你上西天,可是現在我改主意了。”這個人太礙手礙腳了,中了自己的迷藥還能搞出這么多事情,再不快點兒,天一亮就有些棘手了。姜沖挽了個劍花,劍尖對準了展昭心口。
“我不甘心!”一個陰冷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姜沖一怔,什么人?
“我不甘心,不甘心!”聲音越來越大,廟中越來越冷。姜沖有些心驚肉跳,他感覺那聲音似乎就從他身后傳來。他慢慢地轉頭,就連脖頸中骨頭摩擦的聲音都能聽清……
“我不甘心!”姜沖瞪大了眼睛,眼前這……披頭散,一臉鐵青,雙目無瞳,眼角帶著長長的血淚,嘴角也淌著淡粉色的血痕,“你,是人是鬼?”
丁月華嚇得直往展昭懷里躲,展昭卻如果被點了**一般呆立在了那兒。巨闕翻了個白眼,湛盧則捂著小嘴兒癡癡地笑。蘇寧慢慢地伸出手,伸向姜沖頸間。
“讓開!”姜沖揮起手中的寶劍。蘇寧對他的寶劍甚為顧忌,不敢和他硬碰,只好閃身躲開。姜沖反應也極快,覺蘇寧怕自己的寶劍之后,將閃電紫越揮越快,如同急風驟雨,一時間,蘇寧近不了他身。
“該死!”蘇寧暗罵一聲,緊咬下唇,雙手握拳,手心中閃出暗紅色的光芒,眼中的血淚源源不斷的滴落到地上,如同一滴滴紅色的燭淚,但瞬間又消失不見。
“不要……不要這樣。”展昭也不知道自己為啥會說出這樣的囈語,更重要的還是對著一個……女鬼。
蘇寧仰頭,一聲凄厲長嘯,然后用盡全力朝著姜沖撲了過去。姜沖舞的正開心,就覺眼前一黑,全身如墜冰窖,一股陰冷之氣把他包圍其中。姜沖覺得自己好像是被凍住了,可又不自覺地想張開嘴,嘴里不斷冒出黑紅色的血沫。
“哐啷”姜沖的閃電紫掉到地上,他蜷縮在地上顫抖著。他說不出自己哪里疼,哪里不舒服,只是一次次不能自已地哆嗦著,甚至他能看到地上自己吐出的黑色血液。
“寧……兒!”展昭喃喃著伸手想抓住那個瞬間消失的女鬼,可是手剛剛伸過去,她就不見了,“寧兒!”展昭不明白為什么想抓住她,也不知道應該抓住誰,空蕩蕩的破廟,一瞬間被無盡的失落掩蓋。
“展,展……”丁月華在展昭懷里抖,展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展昭吃力地回頭看看她,“別怕。”破廟,遇襲,受傷……這一切都還是那么熟悉,可惜身邊……展昭能感覺丁月華身上傳來的陣陣顫抖,不是那個人,絕對不是,只是那個人……是誰,誰?
“喂!”剛才那聲鬼嘯嚇得巨闕閉上眼睛,(全文字$,盡在apnet再度睜開時已找不到蘇寧的“鬼”影。那個女人怎么了,難道剛剛被那柄閃電紫弄得魂飛魄散了?巨闕咬了咬下唇,鉆回劍鞘,里面空蕩蕩的,“喂,女人!”沒有傳來一如往常地聒噪。
“還好能趕上。”劍外一個聲音響起,巨闕馬上竄出劍外,破廟里出現了兩只鬼。巨闕跟著展昭這么多年,這兩只倒也熟悉,“黑白無常,你們來干嘛?”
“黃泉引路。”黑無常凌空一抓,姜沖的魂魄就從體內飛出,木然站到他們面前。
“還有個麻煩精。”白無常也一伸手,把一團白影從姜沖體內抓了出來。“拜托,我的小姑奶奶,我的祖宗,你不但化為厲鬼,還要惡靈噬魂,你想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生嗎?”白無常指著蘇寧,氣得手指都在抖。“還好來得及時,再晚點兒,你就該魂飛魄散了。”
“哦?”蘇寧木木的站在那兒,回答也慢吞吞的,“我為什么要化為厲鬼啊?”一句話問得白無常差點憋死,他靠近蘇寧再細看幾眼,臉色一下子變了,“老黑,她不對勁啊。”
黑無常靠近蘇寧,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不好,魂魄不齊,天沖不見了。”
也許就這樣結束
“展大人,會很痛,但可以救你一命,你可得忍住。” 清脆稚嫩的聲音,又是那種陌生而熟悉的感覺。展昭死死地咬住嘴唇,如同剝皮般的劇痛,深入骨髓。奇癢難耐,燙如烙鐵,讓他不自主地顫抖。
“我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你、你、你可不要怪我。”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但始終看不清聲音的主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