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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愛的男女在床上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這點是個人都能夠想得到,情到濃時自然而言會做一些讓彼此更為親密無間的事情,然而這只是男人和女人的在心理和生理上的情感溝通,如果相愛的兩個人是同性,生理上就無法做到男女那般,而沒有了生理上這一層,也就到了所謂精神層面上的情感交流,對于同性的戀人而言,柏拉圖式的情感在他們看來遠(yuǎn)超過男女那趨于表面化的情感,甚至可以說會有些不屑,因為他們超脫了性別上的拘束,讓兩個人更加直面的去感受愛情二字。
無法否認(rèn)愛情的確不僅僅存在于異性之間,但非異性的愛情并不受認(rèn)同,也極難產(chǎn)生,排除掉因為精神層面扭曲而造成的同性戀情,那么這種超脫出性別的愛情出現(xiàn)的概率如滄海一粟。
許青正視自己的感情,也許對于旁人而言這是心理性別的扭曲,但實則正是這種扭曲,對于她來說才算是正常的,對于劉悅的感情不說會比她對許青來的更深,但是在意識到生理已經(jīng)無法改變的同時,這種情感已經(jīng)更為純粹。換一種表達(dá),就像她看到劉悅,更渴望跟她在一起,因為她的喜怒哀樂而產(chǎn)生情緒上的變化,甚至在赤身相對的時候,感覺到是彼此的距離無限縮小,而非心生旖念,這種感覺令人感到由心的愉悅而溫暖。
劉悅的感情或許和許青一樣,又或者對于她而言只是變了軀殼,人還是那個人,即便不會被認(rèn)同,劉悅還是投入了感情,在這可能是錯誤的情感上。人說年輕就是資本,許青和劉悅正處年輕,可以被揮霍的浪費的時間很充裕,而兩人的感情就是在這個尚且年輕的時候嘗試著去揮霍一次,兩人或許都明白這份情感會無疾而終,但是在現(xiàn)在,不愿意去想那些不快的事情,只念著在青春尚在,輕狂尚存的時候沖動一下。
一條路有分叉就會有其中之一的終點,在選擇時走一條死路到最后,仍然要回頭去選擇另一條可以通行的路,這是情感的道路,也有自由的選擇權(quán),許青并不自私,所以在她明白對劉悅漸漸深厚的情感后,也在潛意識里為以后選擇了一條路,一個對于劉悅來說是出路,而對她而言或許是死胡同的選擇。然而這個選擇她并未跟劉悅說起,只是在抱著劉悅看著她在自己懷里淺笑時暗暗的有了決定。
……
許舒送衣服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十點,劉悅穿上許青的衣服,非常合身,醉酒的后遺癥已經(jīng)消除的七七八八,清醒過來也沒有再為工作上的事情而煩心,許青說了許多,也讓劉悅心中平靜許多,換種眼光去看待,可以相信自己的能力,在現(xiàn)在的工作上一定會有更好的發(fā)展,因為足夠年輕!
三人一塊兒在外邊吃了點東西,不過這個時間沒有吃太多,因為過一兩小時又得吃午飯,許舒給劉悅看了自己旅游時拍下的幾百張照片,都是精挑細(xì)選的,看完讓劉悅好一陣羨慕,可惜她要上班,沒有許舒那么悠閑,不過實在要去玩的話還是很容易,工作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一味工作不適當(dāng)調(diào)劑顯然太過無趣。
許青在許舒回來之前就看過照片,都是許舒從網(wǎng)上發(fā)給她看的,她也有些意動,但是不為去證明自己到過什么地方,只是單純的想看看,多一些眼界!
吃完東西,許青送劉悅回家,因為自己也請假一天的緣故,明天還是休息天,送劉悅到家后,許青并沒有馬上回家,反而是同許舒一塊兒上街買了些東西,她這個女孩子做的不地道,逛街的次數(shù)能夠用手指頭數(shù)出來,偶爾許舒要上街的時候她都是不出來的。其實許舒也明白,許青上街不是為了逛,只是單純的為買東西而上街,所以上街時間也不會多久,直接找到要買東西的地方買了,就走了!
誰也無法證明這個世界上是否有一些離奇,科學(xué)無法去解釋的事情,就像是許青自己遇到的,而回家的時候,她再一次碰上了,在許舒半路被一個同學(xué)喊去一塊兒玩的時候,許青在家門口遇到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人,老人留著山羊胡子,看起來年歲已高,但是奇怪的是老人精神氣極好,似乎那外表只是一個裝飾的衣服。
老人穿著一身灰白色唐裝,身板格外硬朗,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某個世家的老古董,不過觀感卻很不錯。老人站在樓道口外,視線卻落在了許青身上。對上那雙絲毫不渾濁的眼睛,許青突然覺得老人是來找自己的,帶著這種奇怪的感覺,許青上前道:“老伯伯!”
“你來了!”
老人果然是來找許青的,一絲微笑給人的感覺非常和藹可親,“我有幾句話要對你說,可愿意聽?”
許青感覺很奇怪,但是這個老人給她的感覺非常平靜親切,聞言點了點頭,道:“伯伯要說什么?”
“你信不信命數(shù)?”老人微笑道。
許青微微一愣,如果是別的什么人說起這個,她可能會覺得是開玩笑,或者認(rèn)為對方是個算命的,不過這個老人顯然不是這兩者,聞言沉默了片刻,旋即道:“我不敢說不信,但是沒有東西能夠證明它的確存在!”
“是不是覺得這種很玄乎的東西?命數(shù)你信則有,不信則無,但是它的確存在,比如你的命數(shù)!”老人道。
許青笑了笑,道:“老伯難道是研究命數(shù)的么?”
“不!”老人搖了搖頭,“每個人都在各自的命數(shù)之中,命數(shù)是一種天地恒定的法則,絕非人能夠看到!”
老人自然聽出許青這句話的意思,研究命數(shù),換句話說不就是指算命?顯然他不是算命的??吹皆S青并未直接調(diào)頭離開,老人的眼中有了一抹贊賞,口中道:“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
許青聞言一愣,她可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老人,“伯伯是住在這個小區(q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