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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紅漆梨木桌上堆放著在洛陽城中購買的物品,秀兒和雁兒本來就對這些東西毫不在乎,當時只是由于一時好奇隨便看看就被曉峰全部買了回來,況且剛才他并沒有否認夫人的叫法更讓這兩個懷春少女芳心暗喜,所以對于曉峰提出要分給大家一些見面禮也并沒有什么意見。\\WwW。QΒ⑸.com
曉峰本來對待別人就格外大方,并且當著眾多美女的面更是豪爽異常,那屋內六人開始雖然扭捏可是滿桌的首飾琳瑯滿目奪人眼目,并且這位新主人和兩位“主母”又頻頻招呼說是喜歡什么拿什么,這就使那些本來就喜歡打扮的姑娘們放開手腳,雖然第一次見面會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每人仍然多多少少挑走幾樣佩飾頭花,曉峰一見之下仍覺得拿得太少,于是每人又送出一匹蜀繡一套胭脂水粉才算罷休。
那逍遙居中本來就多的是金珠錦袍,曉峰看也不看便隨便包了幾包分給門外的招呼清掃,這些人平時只見得別人穿金戴銀唯有眼饞的份,今天在這位新主人大賞之下紛紛齊聲道謝欣喜非常。
等到這些使喚丫鬟都退出了屋子,曉峰終于大聲喘了一口氣,剛才那么多美女當前竟然有些興奮過度,一時間還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在仙境中一樣,現(xiàn)在心里還怦怦跳個不停,看來還是身邊這兩個“夫人”才是最真實的。
“剛才大人為何沒有說出真相?”秀兒一邊收拾著桌上的物品一邊小聲說著,“嗯?我以前不是說過今后你們兩人只管稱呼我的姓名么?怎么還大人大人的叫感覺那么生分。”曉峰皺了皺眉頭說到,其實這兩個女孩和自己也相處了一段時間,既然彼此都喜歡對方那不如順水推舟結為夫妻算了。
“其實你們的心意我也大概明白。”曉峰紅著臉說道:“其實就算白管家不那么說,我也有心娶了你們做我的夫人,所以我才并沒有否認的。”
秀兒和雁兒聽了曉峰的話不由得心中竊喜不止,她們現(xiàn)在那片心意完全撲在曉峰一人身上,如果事情真的如同曉峰所說那可不知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氣了。雁兒芳心可可一臉嬌羞坐在一邊搓弄著衣角,秀兒雖然也是非常高興,可是嘴上還是詢問著:“不知曉峰……家中正室是否同意呢?如果她不嫌棄小女子地位卑微,我二人愿意為您鋪床暖枕。”
正室?是不就是大老婆的意思啊?曉峰心中想著,自己剛來到漢末沒幾天哪有時間娶老婆啊,就算是在現(xiàn)代也只是形單影只孤身一人,沒想到古代的老婆這么好娶,看來從前的二十多年算是白活了。
“我沒有正室啊,不知道可不可以有兩個正室,你們兩個人就不用再分高低了。”曉峰傻乎乎的說道,可是他卻發(fā)現(xiàn)面前兩女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來,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既然如此還需曉峰娶得正室我們才敢過門,否則我們身份卑微令兄是不會答應您這個要求的。”秀兒雖然有些失望,可是一想到洛陽城中盡是名門閨秀,董卓兄弟現(xiàn)在又有如此地位,那么眼前此人結緣娶妻就是遲早的事情,既然曉峰如此看重自己姐妹,并且這些天對她們又這么好,想必不會事后幡然后悔的。
曉峰本來還想說些什么,但是轉念一想秀兒說的確實有些道理,況且自己雖然非常喜歡這兩個少女,可是彼此之間才認識了短短幾天,就這樣談婚論嫁似乎有些魯莽,更何況現(xiàn)在自己寄人籬下今日不知明日事,又怎么敢拉著兩名美女往火坑中跳呢,不過如果單單行行房事應該可以吧?如果有機會的話……哼哼,曉峰想到這里不由得又魂飛天外了。
接下來的幾天里曉峰與兩位美女終日躲在逍遙居中玩耍,有了這樣的美麗景色和周圍滿眼的美人如花的笑臉,曉峰沉迷陶醉在鶯歌燕舞之中。
在逍遙居數(shù)百米的養(yǎng)心居旁邊,有一間被層層守衛(wèi)防護得嚴嚴實實的房子,看樓上的牌匾寫著幾個大字“天下樓”,這是以前何進的書房,由于董卓不喜歡原來的名字,所以特地令人換上這幅牌匾,篡奪天下之心昭然若揭。
此時在天下樓中董卓手下文武齊聚,這些人坐在董卓下手似乎在議論著什么。
“李樊二位將軍,現(xiàn)在洛陽城外大軍情況如何?”董卓向李榷樊稠二人詢問著,“回稟主公,西涼鐵騎現(xiàn)在日日操練等待進京協(xié)助主公同守洛陽。”樊稠說話甕聲甕氣將屋中四壁震得嗡嗡作響。董卓聽了之后點點頭,他非常滿意樊稠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只有高昂的斗志才可以面對隨時而來的戰(zhàn)斗,何進的下場早就給大家敲了警鐘,江山一日未定都不能放松警惕。
“回稟主公,現(xiàn)在西涼步兵也在抓緊操練,并且軍中收羅大量工匠趕制武器盔甲,短短幾天已經打造長短兵器三百多件弓箭一萬多支,只要繼續(xù)抓緊收購材料招募人材我們西涼軍裝備將甲于天下。”李榷也隨機說道,董卓聽了他的話眼中精光一閃哈哈大笑起來:“你二人做得甚好,等我西涼軍聞名天下之日必有你二人好處,過得幾天我便調你們進駐洛陽,與郭張二人同守京都。”
樊稠李榷這幾天如此賣力就是為了早日被調到洛陽城中,他二人聽董卓這么一說連忙起身拜謝,要知道混上洛陽城守那可是個大把撈錢的好機會,洛陽城中殷富之名這些人遠在西涼便有所耳聞,如果此時不打撈一筆豈不是可惜么?
董卓大笑過后面色轉為平淡,他沉聲說到:“今天我召眾位而來是有一要事,當日大家都親眼目睹少帝和陳留王,不知諸公以為此二人能為如何?”
賈詡當時離二人距離最近,所以整件事情看得也最清楚,所以他起身率先說道:“我觀此二人雖然都是先帝遺子,可是臨機應變上卻有很大不同:少帝生性懦弱膽小,雖然比陳留王年長五歲之多,卻好似沒有一點主張,完全看不到天子的威嚴;反觀陳留王小小年紀便有如此膽略,并且遵規(guī)守禮說話得當,如果假以時日成就應在少帝之上。”
賈詡早就看出董卓的想法了,他這么說無非是給其他人指指路,看董卓當日的表現(xiàn)來說,這個一向粗魯?shù)睦洗缶谷荒芎皖亹偵貙σ粋€娃娃說話,那可是絕無僅有的事情,并且聽說主公膝下無子,如果將所有事情連接在一起更能肯定賈詡心中的猜測。
果然董卓聽了之后一臉得意之色,好像少帝已經下臺陳留王開口叫他爸爸一樣,其他人一看董卓的表情就全都順著臺階對陳留王大大褒揚一番,而當今的皇帝則被這些人說得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