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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達看鐘瑟瑟一個勁兒的碎碎念,便笑著說:“何必總為他人忙?詞曲本來便消遣自娛的玩意兒,我聽你剛才吟唱得就不錯,再提點一二必定有所長進,如何?”
?。课页??鐘瑟瑟瞪著大桃花眼,雖然我小時候也做過當明星的夢,但早就夢想破滅了。不過趙明達說得對,不就是自娛自樂嘛,學學無妨,就高興地說:“好吧好吧,你來教!”
其實也不是趙明達聽鐘瑟瑟唱了幾遍后就覺得她是可造之材,而是好久沒有操舊業(yè)實在是技癢難耐,不管對方是誰都想先指導個幾下過過癮再說??墒沁@一指導可了不得,趙明達昔日在宮中指導宮女歌姬練歌也少見這樣的嗓音,音域?qū)挾?,音色豐富,一串音之間竟能隨意變換,而且所轉(zhuǎn)唱的節(jié)奏快而音節(jié)豐富,就是不知道如何使用嗓音。趙明達本想教教淺顯的唱法就行了,可此時卻越教越難,竟然脫開了鐘瑟瑟唱的《花開重重》,開始教她唱起《花重藻》來,不用說趙明達自己做來給蕓妃唱的曲子自然要豐富細膩上許多。
鐘瑟瑟不明所以地站在客廳中間,聽趙明達一句一句指導,自己跟著他說的唱,竟然覺得很奇妙啊,原來唱曲兒也有這么多學問,而且還是一個古人來指導自己,心里充滿了新鮮奇異感覺??沙桶l(fā)現(xiàn)不對勁了,戛然停下來皺起眉頭問:“咦,不對啊,貌似那首歌里沒有這些轉(zhuǎn)音啊,你怎么盡教我唱這些,害得我上氣不接下氣!”
“噢!”趙明達羞赧地撓撓頭,“在下疏忽了,竟然將當年給蕓兒的曲兒教給你了,真是抱歉!要不再重來?”
“啊,老天,不唱了不唱了!”鐘瑟瑟摔到沙發(fā)里,倒了一杯水猛喝,突然八卦地問:“哎,你是不是很喜歡蕓妃?聽你口口聲聲叫得那么親切,還為她譜曲寫歌,也忒浪漫啦!”
不料趙明達眼中的光彩立刻黯淡了下去,倒了一杯水慢慢啜飲了兩口,看到鐘瑟瑟還不依不饒地看著他,于是淡淡地說:“喜歡又如何?她是娘娘,終于是天上的云彩,我但求仰望間能夠摘得一縷霞彩便也心滿意足,怎的還能胡作他想?”說完終是黯淡地站起來去廚房端了一只大玻璃量杯,里面盛滿了鮮榨的蘋果汁。
鐘瑟瑟暗里吐了吐舌頭,糟糕,問到了人家的傷心之處。趕快假裝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連喝了兩大杯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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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鐘瑟瑟一趕到公司就去設備部給唐京京申請錄音棚,結(jié)果卻被管錄音棚的老大爺給趕了出來,“怎么你又來了?不就是錄一個專輯嗎?怎么錄了一個月?人家都是一個禮拜就搞定了,這個月錄音棚都借滿了,下個月再申請吧!”
倒霉!鐘瑟瑟一面在16樓的設備部往外走一面詛咒唐京京,都是她太笨,唱得不好,錄音師又不肯為她費工夫制作后期,所以只得一遍一遍地返工。這一次一次的花銷使得唐京京的成本漸次拉高,就是自己這個小企宣拿到的計件提成含金量也越來越少了。人家伺候大牌藝人的企宣一次演出就能提個七八千,制作一張專輯起碼能提個三五萬的,自己可憐的一張專輯只有七八千還整整耗了一個月,再克扣下來滿剩不了多少了。蒼天??!
鐘瑟瑟一邊血淚控訴一邊想:既然這樣今天沒工作可做,就不如出去逛逛街,眼看天就熱了,看看春裝的新款…結(jié)果,包包里的手機響了。
鐘瑟瑟一看是馬飛燕打來的,知道肯定沒好事,誰知道一接果然沒好事。
原來春夏新人歌舞秀的電視海選今天就要開始了,在公司的C段一間形體室里搭棚子開錄,既然鐘瑟瑟今天沒工作,就去幫忙吧,也好多見識見識、學習學習…
鐘瑟瑟就要爆發(fā)了,企宣部這幫尸位素餐欺軟怕硬的大蠹蟲,明知道我借不來錄音棚,不幫忙不說,還掐準了我沒事干就又叫老娘去打雜,你說是不是禽獸…
“簡直是禽獸…”鐘瑟瑟把手機放回包包,正在咬牙切齒,后面飛一樣地跑上來一個人影,溫和地問:“瑟瑟大小姐這是怎么了?”
“林可久?你這么高興干什么?”鐘瑟瑟看他飛揚的短發(fā),一臉明凈的笑容,實在是和藹可親。
林可久揚了揚手里的一沓資料,說:“C段今天組織歌舞秀的電視海選,我們不是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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