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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達,從這里下去向左轉(zhuǎn),向前走十步,進右邊那個門口站著大鼻子叔叔的門,然后把這20元給里面的漂亮mm,說要兩杯熱巧克力一包大薯條,好好,就這樣,哈哈,好乖!”
鐘瑟瑟接過趙明達從麥當勞里買來的外賣,高興得一邊表揚一邊開吃,趙明達在她身邊坐下來說:“瑟瑟,其實我已**,有時候你不必教得那么細致,但有時候你所教給我的似乎并不十分合適。全\本\小\說\網(wǎng)”
鐘瑟瑟想起來今天趙明達在比賽時那些令人無地自容的言行,吐了吐舌頭,抱歉地說:“我就是當不了老師,我大學畢業(yè)時學校想讓我留校作輔導員我都沒同意。”
兩人坐在公司門口的大理石臺階上,吹著四月微涼的晚風,看著街上的霓虹和車流,呼吸著城市中特有的潮濕而又煙熏的空氣。街對面的金花商場上面的電子顯示屏上播著king衛(wèi)視的游戲節(jié)目,趙明達已經(jīng)能習慣了,想到自己把鐘瑟瑟的電視機搞壞,心里有些過意不去。突然那個節(jié)目進行到中間,插播了一段廣告,竟然是羅潘代言的休閑商務男裝,那上面的羅潘站在一艘私人豪華游輪上,身傍站著兩個美女穿著比基尼,一副花花大少的風流倜儻的模樣。趙明達緊張地看了一眼鐘瑟瑟。
果然又是那種黯然,不過鐘瑟瑟很快失笑了一下說:“看我干嗎?你以為我又會失態(tài)嗎?我已經(jīng)忘記他了,就算再見到他也是用一種忘記的心情去面對的,所以我不認識他!”
用忘記的心情去面對?趙明達淺淺地笑了笑,可他知道有些事有些人是無法忘掉的,越想忘掉反而印證了他在你心中的深刻。
鐘瑟瑟突然說:“趙明達,你想不想跟他一樣?”
“跟他一樣?”哪樣?趙明達一時不明白。
“當明星啊,光芒耀眼,受萬人矚目,像他一樣拍廣告、拍電影、拍mtv,然后就可以出來欺騙mm們純潔的感情,多么邪惡而愜意的人生啊!”
趙明達沒有理解了鐘瑟瑟話語中的諷刺意味,只是說:“我從未想過。我以為趙某這一生只會在長安街頭賣字畫為生了,卻不想竟有幸來到一千年后的長安,除去當年太宗時的玄奘法師,我算是第二個神奇之人了——這個飲料的味道真奇怪!”
鐘瑟瑟笑笑,“你和他怎么能比,人家是空間移動,你是時空移動啊,人家不管走了多少年總能回去的,可你人雖依然在長安,卻怕是回不去了。”
趙明達俊秀的眼中閃出一絲哀傷,鐘瑟瑟問他,“你想回去嗎?”
趙明達點點頭。
鐘瑟瑟嘆了口氣,“可惜你來的不是時候,你要是再往前穿200年,說不定就有時光機被發(fā)明出來,你就可以乘著回去了;可是這個時代沒有啊,天殺的愛因斯坦雖然發(fā)現(xiàn)超過光速就能追上時間的原理,可光說不練就不發(fā)明時光機,我也沒有辦法啊!”鐘瑟瑟很認真地譴責愛因斯坦,說得好象他是她們同班同學一樣。
“何為時光機?”
“啊,回去給你看《機器貓》,說白了就是一種機器,乘坐上按一下按鈕或者念一個咒語就能到你想去的時代去。機器貓的時光機就裝在書桌的抽屜里。”鐘瑟瑟手舞足蹈地給他講解。
趙明達很感興趣,支著腦袋想了想突然說:“我之前偶然一次在宮中的藏經(jīng)閣里翻看到一本書,是玄奘法師用梵語著成,記述了西去取經(jīng)的些許事情,曾經(jīng)閱讀到過這樣一段,好像講述了這樣一種東西。”
啊?鐘瑟瑟驚奇地問:“玄奘記述過時光機?”
趙明達很狡黠地眨眨眼睛,“武皇姓佛,天下的民眾也信佛,但趙某不信。佛類妖道,玄奘法師能夠從菩提樹下取回真經(jīng),沒有一點法子能行嗎?”
啊啊?鐘瑟瑟傻眼了,“趙明達你是說玄奘他用過時光機這種東西?那真經(jīng)也不是跟太宗時期一個時空?”
“趙某是這樣推測的!”
汗!“明達你真是太有才了!”鐘瑟瑟覺得一個人要是太思鄉(xiāng)了就會產(chǎn)生幻覺,就站起來說:“我們?nèi)フ尹c夜霄吃吧,被你這比賽折騰了一天還沒吃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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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過了幾天,鐘瑟瑟都拿不定主意該不該叫趙明達繼續(xù)參加比賽。本來想要拿他補個缺幫個忙,結(jié)果他自己那么不爭氣愣是辜負了自己的期望,那么feng騷地就晉級了。現(xiàn)在大概全公司關(guān)注比賽的人都知道有那么個舞劍舞得梨花落雪的人了吧!鐘瑟瑟那晚一怒之下用菜刀拷問趙明達時他才坦白說自己三歲就開始學舞了,汗,還略會一二,古人說話真不負責任。可是如果讓他繼續(xù)比賽,指不定還要遇到什么麻煩事呢!這幾天一看到趙明達就糾結(jié)。
這天一大早,鐘瑟瑟剛到公司,賽事臨時組織部的工作人員就把電話打到了鐘瑟瑟的手機上,通知林狗呆從下周一開始就到公司c段頂層的大排練室接受選手培訓。鐘瑟瑟一路逶迤地跑到了演藝部,卻沒有找到林可久,那個小眼睛的舞蹈教練說林可久一大早就請假了。
這個家伙怎么了?鐘瑟瑟吃中午飯的時候在樓下買了一些水果去了九月菊園小區(qū)。上了頂樓,狗呆正好休班,看到鐘瑟瑟來了趕快跑進小房子里去。鐘瑟瑟站在門外看著里面黑洞洞的,想進去又不怕不方便,就站在門外等。一會兒狗呆退出來搬了把椅子說:“狗毛一會兒就起來,你先坐吧。”就去一邊生爐子刮土豆去了。
鐘瑟瑟不由得幾分擔心,不過看到林可久披著衣服出來時精神還好,就是臉色蒼白一些,還沒問他自己就說:“整理選手資料的事情真不是人干的,這次晉級賽后竟然還要剪片子,真當我是周扒皮家的長工了,這不剪了一夜我就感冒了。”
原來是這樣,鐘瑟瑟搖搖頭說:“我還以為你很喜歡打這個閑雜呢。”
林可久意味深長地笑笑,就問:“瑟瑟,來找我什么事?還提著水果來叫我多不好意思啊!狗呆,快拿去洗一盤,我們好久都沒吃水果了!”
汗!鐘瑟瑟鄙視了一下,然后很郁悶地說:“可久,我是為趙明達的事情來的。他竟然就這么辜負了我倆的期望晉級了,接下來該怎么辦?退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