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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湘蘭看了我一眼,就轉身出去了。欣然和陳寧遠把陳伯扶了出去,聶明磬拍了拍我的頭,也離開了。
“真的能救他嗎?”他看起來病得好重,何況我對顧御醫所說的特殊體質,實在還有些懷疑。
顧御醫非常肯定地點了點頭,“是的,目前救皇上,這種方法最好。老夫等幾人再施幾道針也會退出去,姑娘切記要把身上的衣服盡數除盡,皇上的也是。”
聽到顧御醫的話,另外幾個御醫緊繃的臉都有所緩和,他們看著我的目光甚至有祝福和鼓勵,似乎這根本不是什么辱沒姑娘家清白的壞事,反而是值得普天同慶的大喜事。不一會兒,他們手腳麻利地收拾好針,就恭敬地退了下去。
屋子的門被關上,只剩下我跟他兩個人。我看著他痛苦的臉,開始動手解腰帶。我的臉紅得就像熟透的番茄,燭火的熱度仿佛就熨帖在臉邊。雖然心里知道這并沒什么,只是抱一抱,睡一睡而已,更何況我們已經睡過好幾次了,也已經定下終生,可是說起來容易,真要做起來,卻總覺得羞澀難當。
我拉開被子,小心地躺了進去,猶豫著把最后一件衣服也脫去了。我一邊**著心經,一邊閉著眼睛去脫聶明燁的衣服,雖然他看不見,可我總覺得睜開眼睛就像在輕薄他。他的肌膚細致潤滑,像極上好的白瓷,我一不小心碰了不該碰的地方,大叫了一聲迅地把手收了回來。“戚璟萱,你是在救人!腦子里面亂七八糟地都在想什么啊!你就當這不是人,這不是聶明燁!”我拍了拍自己的臉,狠了狠心,迅地把他的衣服也脫了個干凈。
我伸手碰了碰他,感覺到他冰涼的體溫,下意識地就抱住他。不一會兒,我的身體仿佛變成了一團火,不知道是顧御醫說的特殊體質起了作用,還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我睜著眼睛,直直地盯著聶明燁,心里想著,我不能睡,等到他沒事了,我就悄悄地溜走。夜很長,我的眼皮漸重,四周的光亮緩緩地模糊,一下子變成了一片黑暗。
那是一個很美好的夢,夢做了很久,我甚至能聞到夢中的陣陣花香。蝴蝶的翅膀掃過我的臉頰,癢癢的,我一邊湊上它們,一邊歡笑著。耳畔有急促的呼吸聲,那是屬于男子的,就算我不經情事,也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我抖地一下醒了。
我被他緊緊地抱住,兩具身體緊貼著,他的骨骼,肌膚,溫度我都能切實地體會到。他的眼珠第一次顯露這么暗沉的顏色,就像黎明前極致的黑,沉重而又濃烈。他醒了,卻是在我醒來之前,我們現在這樣……我忙用手抵著他滾燙的胸膛,他卻低頭,深深地吻住了我。
意識漸漸地從大腦中剝離,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從身體的各個地方滲透出來,我覺得自己在飄,在渴望,想要把自己融進他的骨血里面,想要在他的懷抱中融化……他的手像帶著火苗,我的身體在它的引領下,瞬間燃燒。他的吻變得激烈,不再是蜻蜓點水一般,而是帶著濃烈的**,并漸漸地向下巴和脖頸移去,我抱著他的頭,輕輕地吟哦,像出邀請的神女,要與他共赴巫山。
“不行……”他忽然停止,把頭埋在我的肩窩上,微微喘息,“萱兒,傻萱兒……為什么要這樣做?”他仰頭看我,眼中還有意亂情迷,但那雙眸子,已經清明,像雨后的新竹。
“只要能救你,我不在乎。何況,明燁哥哥,你不想要我嗎?”我伸手撫摸著他瘦削的臉龐,他一把抓住我的手,重新把我按進他的胸膛里,一遍遍地喚,“萱兒,萱兒……我舍不得……”
看著他竭力克制的樣子,我卻忍不住想要逗逗他。我細細地吻著他的胸膛,他的呼吸更加急促,雙手緊緊地握著我的腕,哀嘆,“萱兒,別鬧了,再有一次,我就控制不住了。”
“那為什么要控制?”我眨了眨眼睛,調皮地笑。
“我已經等了很久,不差這幾日,等給了你正式的名分,你不搗蛋,我都會馬上要了你……”他低下頭,懲罰性地輕咬我的鼻尖,他的呼吸滑過我的睫毛,酥酥麻麻的,逗得我直笑。
作者有話要說:煙還是得弱弱地說一聲,自己這方面的經驗堪稱零,只能憑空想象,寫得有些蹩腳,歡迎大人們指正。
先這樣吧,明天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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