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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勃爾猛擔心最少,他只是擔心剛才鐵河那陣猛練,沒有完全恢復過來,若是恢復好了,雖然力氣比啊虎小,但是憑借靈活完全可以勝了啊虎,因為這三個月來,鐵河的力量確實增加飛快,這只有勃爾猛知道,或許比啊虎還要小,但是靈活度足夠彌補。平日鐵河練習力量的時候,木黎都在另一邊練習靈活。所以他根本沒見過鐵河練習。尤其是晚上。他都住在自己家中,更沒機會看到鐵河發狂的練習。
啊虎純粹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他看著鐵河發出一陣冷笑,大咧咧的走上前來,雙臂張開晃動幾下。就要上來把鐵河抗起。
鐵河似乎有意要試下自己的抓力,任由他抗起自己。眾人不由大驚,尤其是拖琴和木黎,要知道摔交中被人扛起,多半是被摔下的命運。啊虎下手沒有輕重,這一摔,即使是木黎本人也要被摔得半天爬不起,不要說鐵河了。不過木黎從不會讓讓人抓起。而且即使抓起了,他也會想法子扣住對方的肩帶,讓人無法甩脫他。
部落首領見鐵河一招之下就被抬起,忙起身想叫啊虎別下手太重,他知道鐵河有很好的底子。是個未來能當勇士的材料,因此不忍心他被摔壞。
勃爾猛雖然不太擔心。但是他見鐵河竟然被對方抓起,心中不由一個咯噔,雖然他覺得方才鐵河地靈活明明可以躲開。卻似乎故意讓對方抓住。如果鐵河不以靈活,而以力對力,那必輸無疑,,而且很容易受到重傷。
啊虎卻在部落首領暢赤喊出地剎那,發了狠,將鐵河向地面用力摜去,這一下全場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
可這一下來,卻沒有聽到人被摔地的聲音,大家再看時,才發現鐵河正牢牢得扣住啊虎地肩帶。
大伙都長長的噓了一聲,跟著是一片驚嘆。部落首領昌赤不由笑了,鐵河的力量增加是他最希望看到地,這樣一來,這個小子在他心中未來一定不可限量。
勃爾猛也笑了,心說鐵河的力氣大到此,看樣子這小子定然會依靠自己的靈活加力量賴在啊虎的背上,這樣比在地面戲弄啊虎更容易讓對方發怒,消磨對方的體力,從而找準機會將對方摔倒。
“他什么時候力量如此大了!”木黎感嘆道。
拖琴在一邊拍了拍心口,跟著道:“木黎你也要多練了,鐵河的力量一旦上來,加上他的靈活,一定比你厲害。”
木黎咬咬牙道:“等著吧,我這三個月來對自己的訓練,定然會讓你們大吃一驚。”
場上地啊虎見一摔之下,地上沒人,還愣頭愣腦的四處尋找,引得眾人哈哈笑了起來。啊虎的父親是二百騎兵中的一位,看到自己兒子如此之愣,不由羞惱,他大聲喊道:“啊虎,他還在你背上,用力摔啊!”
啊虎這才反應過過來,自己背上還抗著一個人,忙用力旋轉一圈,抓住鐵河的腳踝,再次使出全身力氣向地面摔去,這一下力道卻是使得足了。
勃爾猛本以為鐵河會借力躍下后,翻滾起身,己力氣,整個人本甩在了空中,單手還是死死抓住啊虎地肩帶,那肩帶卻承受不了這股力量,嘣的一聲,斷裂開來。這個時候鐵河已經借助肩帶斷裂消耗了一定地力量,再朝力量的方向旋轉著跳出,無須借地翻滾,便穩穩的站在地上。
這一手動作,讓眾人驚得說不出話來,那姿勢極似輕功。蒙古人中有人去過南宋,見識過一切輕身功夫。
他們不由置疑鐵河是不是和人學過,不過行家卻是知道,鐵河剛才并沒有用輕功,那是借著啊虎地甩力飛在空中,所以看起來十分飄逸。
啊虎見自己衣帶斷裂,也管不了許多,將衣服撕下,露出鐵一般的肌肉,狂奔向鐵河。鐵河等的就是他發怒,這家伙一怒,那動作會更加笨重,鐵河躲閃起來更快,連續躲了幾次,在啊虎又一次兇蠻的撲上來之際。鐵河伸腳一拌,啊虎逛蕩一聲,載倒在地。鐵河知道這一摔之后,啊虎定會站起,便也不等他在起身,立即跳坐在他的身上,舉起拳頭,砰砰兩拳下去,跟著問道:“服是不服!”
啊虎被按在地上,發瘋的扭著腦袋,可卻怎么也起不來,被鐵河死死的按住,滿嘴都是泥草,無奈之下之能含糊的喊道:“服了!”
鐵河這才從他身上跳落下來,眾人都驚異的看著鐵河,目光中充滿了佩服。勃爾猛最是欣慰,這個徒弟他一直十分看好。
拖琴也笑吟吟的走上前去,祝賀鐵河,只有木黎遠遠的看著。眼中憤憤不已。心說一會定要將鐵河摔得趴不起來,好叫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接下來,又比了幾場。鐵河和木黎分別勝了幾對選手,最后終于是他兩比試了。以往鐵河總是早早遇見木黎就被摔趴下,這次卻是到最后才和木黎開打。
木黎笑著說了句:“安答。你力氣長了不少,今天要你看看我這些月來練習的成果!”鐵河也笑著點點了頭道:“安答,我會盡力!”
隨后木黎擺出了摔交的姿勢,鐵河也跟著擺了出來。勃爾猛看著木黎的姿態,心中一動,暗道不好,但又安慰自己道:“不會地,他不會去走那樣地路數。那么艱難,沒幾個人練的成。”
原來木黎的父親有本奇書,是專教人以力量方式鍛煉自己地,完全拋開速度,達到力量的極限。一樣可以以力克巧。對方速度再快,也根本近不了身。木黎的父親練習這個十分緩慢。因為速度一快,便容易走火入魔。
勃爾猛因為見識廣博,所以木黎父親曾經拿這書請教過勃爾猛。勃爾猛勸過木黎不要學書中地功夫。只要多加練習靈活,定能彌補力量的缺陷。
現在木黎的動作象極了那書中的
所以勃爾猛有些擔心,那書雖然不是邪書,但是沒有木黎這種火暴的性子,練起來卻是兇險萬分,雖然他是天生神力,若是他不能練,恐怕這個部落甚至整個草原也沒人可練。
鐵河和木黎開始了比試,頭幾次木黎以試探為主,鐵河也不與他正面相比,因為剛才幾場下來,他已經耗費了不少力氣,他知道木黎的力量絕對不是啊虎能比的,所以處處小心。雖然他對輸贏并不在意,但不代表他不會盡力,只有盡力才能得到鍛煉,能和木黎比試,卻是最大的鍛煉。
二人雖然同師,但許久沒有單練了,這次在比試,卻是在整個部落地比試場上。
閑話不說,單看鐵河連閃數次之后,木黎忽然加快了步伐,一下子踏上前去,那速度雖不如鐵河,但卻忽然快了不少,鐵河沒有防備一下被他拉住了腰。木黎可不是啊虎,他一拉住鐵河就立即將他摔了出去,鐵河就立刻撲倒在地。不過木黎掌握好了分寸,并不會下狠手。
勃爾猛又笑了,他舉起手做了個贊揚的手勢。木黎見師傅給了自己肯定,心中也得意起來。勃爾猛的高興,除了木黎靈活變好了之外,更多是因為他見木黎并沒有走力王的路數,而是聽了自己的話,勤練了靈活。
拖琴見木黎變得靈活了,也很開心,木黎回頭看她笑如鮮花,不由更是高興,他大度地上前,將手伸給了鐵河。
鐵河從地上坐起,也微笑著一拽木黎的手,就起了身來,兩人又一次擺好架勢,木黎當然知道鐵河不會就此服輸。以前他們單獨比試,都是要將對方摔倒七次,才會主動認輸,這也是他們之間地默契。
這次是鐵河先發動進攻,他大步沖了上來,看似十分勇猛,卻在觸碰木黎之前,猛地一矮身子,以身體去抗木黎的腰。木黎自然不會輕易被他抗起,當下拽住他的腰帶,反把他給提了起來,正要向地上摔去,同時嘴上喊了聲,安答小心。不想這一摔沒能將鐵河摔下,卻見鐵河頭從他地雙腿間鉆過,雙手牢牢抱住他的腰,和繩子一般死死的纏住了他。
這一招他知道,不過他的肢體太過僵硬,沒能練習,是勃爾猛自創的一種摔交手法。鐵河一直在練,卻從沒用過,不想這個時候用上了。
木黎微微一愣,立即旋轉身體,想甩開鐵河,不想鐵河卻是怎么甩也不開,用不同的姿勢死死的扣在他的身上。
周圍的人開始叫好,拖琴也在叫著,木黎快點使力,鐵河什么時候學了這種古怪的摔交方式。
這種手法,只有部落首領等幾個人認識,當年勃爾猛用這手法,摔贏了蒙古最大部落的第一摔交手,免去了精鐵陽一次被完全成奴的悲慘結果。不想這次鐵河又使了出來,幾個老人和部落首領昌赤都大聲叫好。
木黎卻是越來越著急,可怎么也甩不開鐵河,這種纏繞人的法子就是要激怒對方,在尋找機會。
鐵河用的時候也沒有想太多,只是想試試威力,不想木黎卻是真的怒了,眼中精光一閃,竟然動了殺機,卻是無人看到。
木黎任由鐵河纏在自己身上,他雙腳分開,雙手握緊,仰天長吼,跟著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緊了,臉上露出了兇狠的表情。
這一下周圍的人都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勃爾猛大叫一聲,“不好沒,力王!”便沖了上去,這個時候木黎似乎失了心志,將勃爾如提小雞一般提起,用力向下摔去,卻在最后時刻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力量放得輕了,才沒將勃爾猛摔死,但也受了重傷。
“木黎,快停下,你怎么了!”鐵河正要從木黎身上跳下,卻被木黎一用力就將他提了起來,他知道這股力量十分可怕,即使自己剛才死死纏繞,也一定會被他這么提起來,若是在不放手,那定然筋骨碎裂。
拖琴也著急的要跑過來,部落首領趕緊攔下,他知道力王意味著什么,練著功夫,走火入魔之后,都會失了心志,當下喊了部落勇士,數人要上前圍住木黎。
不想全都被木黎一個個單手抓起,摔了出去。
鐵河一直被木黎提著,無論怎么掙扎也沒有辦法,他看得出木黎已經沒了心志,只好試著喊道:“木黎安答,你怎么了,你忘記我了么,忘記我們的師傅了么,還有拖琴,我們都不想你變成這般模樣,你醒醒好么。”
木黎卻仍然沒有反應,他冷冷的看著鐵河,忽然一用力將他摔了出去,這一下,鐵河噴了口血,立即暈死過去。
拖琴再也忍不住,沖了上去,大喊道:“木黎,你瘋啦,打傷了勃爾猛師傅,又打傷了鐵河!”
木黎轉了過來,機械的走向拖琴,一拳打了過去,拖琴躲閃不了,被打的一口血噴在了木黎的臉上。
木黎渾身一個機靈,一下清醒過來,跟著噴出一口血,也同樣暈死過去。
部落首領忙喊人將倒在地上的眾人抬進蒙古包中,請部落的大夫好好醫治,正在此刻卻聽見守衛的兵士大聲報到:“有宋軍!”
眾人登時一片慌亂,要藏起來卻是來不及了。卻聽見宋人中有人用蒙古語喊話道:“諸位蒙古的兄弟,我們并無惡意,只想你們接受大宋的封賞,成為我們的臣屬,不需要給大宋進貢任何東西,卻能和我們官府交換用品。你們西邊最大的部落已經被我們打敗了,你們不會再受到他們的欺負了。
我們每次來你們部落,都不見一個人,但是我們沒有搶奪你們的物件,也沒有毀壞你們的蒙古包,這足見我們的誠意。”
部落首領昌赤一聽,立即回道:“我們怎么知道你們說的是不是真的,西邊的部落怎么可能這么快被你們打敗。”
那邊宋軍中又有人喊道:“他們的首領不肯服從,被我們殺了,首領的妻弟是一個不喜戰爭的人,現在他做了首領,這個是他們首領的頭顱,給你看看便知!”說著話,便拋過來一個人頭。
昌赤見了,再無遲疑,道:“好吧,讓你們的頭領進來說話,其他人不可進前,等我們商量好后,便直接跟你們的頭領說!”
宋軍中不在回話,卻有一員騎將飛馬而來,正是林軒,他見到昌赤之后,立即下馬,行了個蒙古族的大禮,跟著示意自己沒有帶武器,便和昌赤進了蒙古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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