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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谷的首領看了,哈哈大笑,道:“好,有資格加入我們就愛砍人頭顱!”說話的時候,卻不想木黎絲毫不用休息,大刀狠狠砍了過來。//www。qb⑤。cOM\\風谷首領不是那7人可比,他在千鈞一發之際,將錘抬了起來,與對方的大刀撞在了一起,這一下過后,風谷首領卻是支撐不住,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掉下馬來,一命嗚呼。
其他風谷騎兵見首領死了,一個個卻是無動于衷,繼續砍殺,仿佛殺戮就是他們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那拖明見情勢不對,想跑,卻被華術攔著,一刀砍去,他竟然靈活的躲掉,但是卻被跟上的木黎砍掉了腦袋。
木黎打發了性,如一尊魔神一般沖進了風谷騎兵的隊伍,真是遇人殺人,身上也被敵人的鮮血所噴滿,眾大陽部落的騎兵見到這個情景心中的驚駭自然是無法表達,只能張大了嘴愣在那里,他們不知道他們請來的新可汗,到底是慈善的還是比以前的可汗更加兇殘。
華術見自己的仇人已死,便想離開,卻不料被大陽部落的兵士發現,他們剛才就注意到了這個人殺敵勇猛,等到了近前才看清楚他是一名奴隸。
華術高喊,讓我過去,那些兵士見他似乎要造反,立即形成了合圍之勢,兩邊剛要開打,卻聽到木黎沉悶的聲音從后面傳來,給我住手,這個奴隸從今天開始恢復普通人身份,我要封他為百戶。
眾人尋聲看去,木黎渾身是血的站在那里,后面所有的風谷騎兵全部被殺光,木黎說完這些話,只晃了一晃,便載倒在地,暈了過去。
眾人急忙上前,將他扶起,哲苦跑了過來。檢查一番發現只是脫力暈過去了。并無大妨礙。便讓人抬木黎上馬。
隨后哲苦看了看華術,先是點頭,又微微搖頭嘆息。不一會幾個千戶讓人先押了華術回去。等木黎醒來再發落,他們怕自己聽錯了,木黎讓一個奴隸當百戶。
木黎這一覺睡到第二日中午方才醒來。睜開眼睛,入目之處,卻是一雙雙焦急的眼睛。眾位千戶都在等著他醒來,這讓他多少有些感動。雖然哲苦說過他并無大礙,但看到他昏沉的樣子,千戶們還是有些擔心。
木黎現在已經成為了大陽部落的英雄,眾人幾乎向敬重神明一般敬重他。一位千戶問道:“可汗,你身體感覺如何。還好么!”
木黎哈哈大笑道:“沒事了,有吃得沒有,餓死了!”
“有,有!”那千戶見木黎沒事,連忙高興的答道。其他千戶也一個個興奮的沖出營帳。高喊著:可汗無事!
木黎正的大吃大喝,外面傳哲苦求見。哲苦一見到木黎。就使個眼色,木黎知道他有要緊事情,立即將帳內其他人都指使開。
哲苦說道:“可汗。你是否要立那個奴隸為百戶?”
木黎道:“正是,有什么不可以么!”說著話,還大口的吃了一塊羊肉,喝了一口馬奶酒。
哲苦道:“奴隸永不可翻身,可汗不清楚嗎?若是可汗一定要,定然會引來其他人地不滿,這些個千戶定然是首當其沖反對地,你不知道他們現在已經將那奴隸抓起來了么!”
木黎聽了怒道:“哲苦是你告訴我要跟各個民族學習,現在奴隸不是別族的,就是我們同族之人,他有本事,為什么不能重用!”
哲苦道:“可汗,這是很多代留下的規矩,可汗要改不是不可以,但不能如此之快,需要緩慢行事,要讓大家一點點地接受,否則可汗你剛建立的威信就會應為此事而丟掉?!?
木黎無奈的搖頭道:“依你之說,如何能緩慢行事,怎樣緩慢!華術這般人才,卻還要向奴隸一般對待他,卻是大大地浪費,依他之能,萬一逃跑,又當怎樣。昨天一戰,我瞧出他是想手刃仇人之后單獨跑掉,但我許諾他百戶之位,才讓他又留下來繼續助我。他雖然是奴隸,我又豈能失信與他。”
哲苦道:“奴隸雖然無法贖身,但可以買賣,可汗你可以將華術從他主人手上買來,做為你的奴隸,有些部落使用奴隸戰兵,咱們也可以這樣,但是他只能做兵,不能做官?!?
木黎聽后,想了想忽然道:“那我將全部落奴隸中善戰的都買來,組成一支騎兵隊,讓華術統領如何,他是我的奴隸,其他人也就給我面子,不可能去指揮他,這樣一來,他雖名為奴隸,其實是我的親衛將軍!”
哲苦笑道:“可汗,你的計策雖然高明,但卻不適合用在此事之上,奴隸兵若是成隊,只能安排千戶或者可汗你自己統領,否則你如何放心的下,華術不會帶兵造反。
這個年輕人我早已經觀察多時,他既有智慧,又能騎善射,非池中之物。不過沒有部落會讓奴隸翻身,所以他即使逃跑,也無立足之地。不過他既是個人才,咱們就一定要用。所以目前階段就由可汗你出面買下他來,做你身邊的奴隸,有些計策可以讓他出謀劃策,也可以讓他做為守衛,暫時只用他單人地力量。
時間一久,等到眾千戶習慣他在可汗你身邊出入之后,咱們可以向周邊十幾個小部落發動戰爭,可汗就任命他為奴隸兵,一同出戰,在刻意安排他救幾個千戶的性命,至于如何救,可汗可以造假,也可以根據場上形勢,安排他保護那些個千戶。咱們部落里有三個千戶,武藝最低微,只是祖輩傳下的位置,可以叫華術暗中保護他們,若看到危急,就救他們性命,讓他們心生感激。
另外可汗你可以直言對華術說,他如果想脫離奴隸的身份,就必須要做出這些奴隸,讓大伙逐漸接受他,讓他施恩與眾人,否則他可以離開這個部落,但是他將會進入流亡生涯。
我相信以他的智慧,如何取舍,定有分寸。另外他有一個相愛地女子在部落之中,也是個奴隸??珊箍梢徊⑺I來。如此便讓他們團聚,奴隸雖不得結婚,但至少他們能時時見面??珊挂部梢砸源俗鳛槭辗A術之心的法子。”
哲苦一番話說完,木黎連連點頭稱是。跟著道:“有你哲苦在我身邊,怎怕不能一統草原!”
說著話。當即叫各千戶進來,宣布升任哲苦為謀士,封賞百戶。眾人已經知道這次取得大勝,有哲苦地功勞,何況哲苦巫醫的身份本身就比較高,所以如此任命,并沒有人有意見。隨后木黎又問了華術的主人是誰,隨后將他買了過來。雖然他是可汗。但從下屬手上要奴隸,一樣需要買。
華術成了木黎地第一個奴隸,木黎單獨把他叫到帳內,將哲苦說的
,都誠懇地與華術說了。并問了他,他所愛地女人在之所以如此。是因為若剛才直接問,怕引起千戶們警覺,很顯然在幫助奴隸。而單獨只買華術一人。木黎以他能打為由,要將他升為奴隸兵,這個理由并沒有觸及千戶們的底線,在他們看來也十分合理。
華術聽了木黎的話,當場跪拜下來。木黎連忙將他扶起,華術懇切道:“可汗,我華術必將竭盡平生之能,效忠于你!”
木黎點頭道:“如此甚好,你也不必太過感激于我,若你沒有這一身地本事,我也不會如此看重你,倒是以后的奴隸們都要感謝你了,是你讓我明白了奴隸之中也有有本事之人,等到我推行了奴隸可以救贖之后,那就會有越來越多的奴隸獲得自由!”
華術聽了,對木黎更加佩服了,兩人暢談到深夜,當然蒙古包內沒有其他人,所以無人奇怪。
接下來一段日子,木黎致力于發展大陽部落,他心理想著拖琴,不過他才離家半年,所以他記得還有四年多地時間,他要在這四年里,統一大半蒙古,打回原先的部落,迎娶拖琴。
…
“拖琴,在想木黎么!”一個年輕而有活力的聲音從拖琴身后傳來,自從木黎走后,她每天都要到部落西邊的小山上單獨坐上一會,帶著兩只羽翼已豐的小鷹。
不用回頭,拖琴也知道是鐵河來了,這段時間鐵河除了拼命練習武藝之外,就是陪她說話解悶。她已經察覺出了鐵河喜歡自己,不過鐵河不說,她也不想挑明。曾經的鐵河在她眼里一直如弟弟一般,清澈可愛。但是如今她卻越來越發現鐵河成熟穩重,他的笑容也對人有一種吸引力,但是她不愿承認,她知道自己的內心更思念遠方地木黎。
鐵河見她不說話,也沒有再說,只是靜靜的站在拖琴的身邊,望著遠方。半晌時間,鐵河重新開口道:“木黎安答一定會沒事的,他已經練成了力王,我想說不定他現在已經做了一個部落的首領了?!?
拖琴微微一笑,回道:“鐵河,不用安慰我,他這個人只是力氣大而已,頭腦卻比你差太多,即使練成了力王,也只能做一員猛將,若是做了部落首領,不被手下人算計了才怪?!?
鐵河回道:“拖琴,其實你不知道,木黎只是因為力氣過大,所以才被人忽略了他地智慧,甚至連他自己也忽略了自己的智慧,一但到了外面,他必須通過智慧讓自己便地更強大的時候,他就會開始思考,小時候有一次遇狼,是他帶著我周旋,才以計破狼,那一次我記得非常深。也是那一次我和他結為了安答。”
拖琴聽了,心中似乎安穩了許多,但表面依舊平靜如水,她輕聲道:“希望如你所說。”話音剛落,一聲狼嚎響徹天空,不遠處一雙綠幽幽的眼睛向這邊移動過來。今天他們坐得晚了些,所以天已經黑了,才自察覺。
拖琴微微有些慌亂,以往在他身邊地都是木黎,木黎的力氣殺這種普通的獨狼,十分簡單,不用主動出擊,只要等著狼沖過來,一拳打過去,那狼就會被打飛向遠處,落地即死。
而現在身邊的卻是鐵河,鐵河雖然武藝也不錯,但是若是和狼比試,就要麻煩一些。他的靈活只能躲閃。然后在尋找機會殺狼,如此一來,想要保護另一個人。就要費些事了。
鐵河卻絲毫也不緊張,他看著遠處的狼,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他嘴上輕聲說道,“拖琴不要怕!”說著話,自己竟然坐了下來,和狼對望起來。那狼見人坐了下來,不由的有些遲疑,在原地開始轉圈。
不過終于獨狼耐不住性子,想也是餓得狠了,忽然發動了攻擊。猛然沖了過來。拖琴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卻見鐵河在狼距離自己還有三米的時候沖了出去,她也沒看清鐵河手上有什么動作,那匹狼已經的頭顱已經滾落了下來,狼血噴射的方向卻偏向了另一側。絲毫沒有飛濺到她地身上。
拖琴看到鐵河如此厲害,不由問道:“鐵河。你哪里學到這樣好地武藝,以前并不知道呢。”
鐵河回過身來,給拖琴看了看手中的短刀。說道:“是這個東西夠鋒利,一刀下去,刀不沾血,就能將他的腦袋砍下。這把刀是族長給我地,他說本來是要看木黎和我誰更有資格,但是現在木黎安答去了別的地方,所以這把快刀就由我拿著防身。”
拖琴點了點頭,也不在多說什么,她知道鐵河有些謙遜了,除了那刀的威力之外,他地速度也十分可怕。這種速度,若是一般的刀,也能將這狼給一擊必殺了,只是無法完整的將腦袋剁下而已。
“拖琴,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吧?!辫F河說道。
拖琴點了點頭,摸了摸身邊立著的一對小鷹,跟著將他們拋向了空中,兩只小鷹在空中盤旋了兩圈,便飛回了自己的巢穴。
第二天,鐵河早早到了部落首領昌赤的蒙古包內,今天西邊那個大部落的新首領,要親自來拜訪,作為兩支較早歸屬大宋的部落,那位部落地新首領,來表示友好,并且帶了十頭羊,作為禮物,對以前經常侵犯精鐵陽部落表示歉意。
鐵河這些日子一直跟著部落首領昌赤處理各種事物,昌赤也是為了早早讓他熟悉,好以后接班之時不至于生疏。雖然昌赤年紀不大,但是他決定五年之后便將部落首領的位置讓出來,這五年里,他想將鐵河的一些好戰之氣磨掉一些,以免他成為好殺的首領。
兩人在帳中坐著談事,沒多會,有人報,客人到來。昌赤和鐵河兩人立即起身,出營帳迎接,來人身才高瘦,雙目精光閉露,一看就是個精明的漢子。
昌赤按照接待地禮儀,將這個高瘦的新首領接進了營帳。幾人分賓主落座,跟著昌赤換人擺上酒肉,開始議事。
那瘦漢子叫莫多,他只說了些客套話,便開始恭維起鐵河來,說鐵河看起來雖然年紀小,但神采熠熠,將來定是精鐵陽部落地首領,說不得比昌赤做得更好,以后兩個部落無論誰做首領,
說這些話時候,莫多的眼睛雖然看著鐵河,但時不時瞟向昌赤。這一動作,昌赤也注意到了,他故意顯露惱色,但又不好發作。
酒席過后,昌赤安排了歌舞,整個過程,鐵河一言不發。到了下午,昌赤要留莫多在這里過夜,莫多推脫部落事務繁忙,便帶人離開了。
莫多一走,昌赤立即惱怒的問向鐵河道:“你認為他說地對么,你真的強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