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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景行也在她身邊坐了下去。從地上撿起個小石子來,一面在地上亂畫,一面道:“既然是秘術(shù),自然有其成為‘秘術(shù)’的原因。這種東西,一般是不能見人的。因為其中所用到的伎倆,不是十分詭譎,便是偷天換日,為人所不齒。”
姚淺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王景行這才想起來姚淺姝的話才說了一半兒,于是問:“這種秘術(shù),同桃花嬸兒的昏迷有關(guān)?是不是桃花嬸兒,便是被人用了這種秘術(shù)?”
姚淺姝無力的點點頭:“彗星是這樣同我說的,這種秘術(shù)也是她告訴我的。她還說,這種秘術(shù),只有玉帝、王母和她知道。其實她少說了一個。”說完這句話,姚淺姝定定地看著王景行。
王景行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看,十分奇怪:“你這樣盯著我瞧什么?我并不清楚,你可別亂想。”
姚淺姝聽他如此說,噗嗤一聲笑出來:“我從未懷疑過你,別擔(dān)心。我這樣看著你,是因為你曾經(jīng)說過阿芙的父親,也就是,嗯……彗星之前的夫君。”
這個人?王景行忽然一怔,隨即看了姚淺姝一眼:“當(dāng)時事態(tài)緊急,我也就是隨便猜猜的,誰知道,還真的猜著了,阿芙的死,果然同她父親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
“我還以為你知道些什么呢,虧我還這樣急匆匆的來找你。”姚淺姝嗔怪地看了王景行一眼,王景行差一點兒沒有吐出口血來:“你怎么說謊都不帶臉紅的呢?你是來找我的?要不是因為湊巧撞著了我,恐怕此時此刻與你分析事情的人,就不是我,而是彗星了。”
咦?總感覺這番話,哪里不對勁兒,處處透著古怪。是自己疑心太重了嗎?姚淺姝撇了撇嘴。
“先不說這個了,桃花嬸兒的事,你怎么看啊?”姚淺姝現(xiàn)如今最關(guān)心的,仍然是這個。
王景行沉吟片刻,才緩緩道:“這件事情,我們還需從長計議。彗星比我們都年長,知道得也多得很,我們還是先同她商量一下再做打算。”
姚淺姝點點頭,此刻,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三個人一起想事情,總該比她一個人想事情要好一些。
王景行站起來,對姚淺姝伸出手:“先起來吧,地上涼,別坐著了。”
姚淺姝看著他的手,慢慢的,將手伸出去,放在王景行小小的手掌之中。那一刻,她的臉上迅速漫過一片紅暈,襯得她亮晶晶的眸子,越發(fā)好看。
王景行也咧嘴一笑,用力握緊姚淺姝的手,將她拉起來。“那我們就先回去吧,家里人找不到我們會著急的。畢竟出來的時候,我們誰都沒有說。”王景行一面說著,一面松開了姚淺姝的手,去拍身上的土。
等到回去的時候,彗星果然在著急,看見姚淺姝與王景行兩人,這才松了一直擰在一起的眉毛。
“你們?nèi)ツ牧耍窟@么長時間不回來,我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呢!”彗星板著臉,從語氣上就能聽得出來,她此刻很生氣。
姚淺姝低頭吐了吐舌頭,歉然道:“姨娘別生氣,我跟王景行是去鋪子里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