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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車上，兩人靜默了好一陣子。

瞄了眼駕駛座上那位，除了呼吸和開車，從方才就沒有其他動作或表情。白逸欣不太確定這氛圍是怎么一回事，要說他是在不開心，倒也不像，比較像是在想事情。

耐不住這奇妙的氣氛，半晌，她訥訥開口：「小朱姊姊那么氣質(zhì)漂亮，沒想到她媽媽是這樣的人……」

他慢了幾拍才回答。

「就是個庸婦，不用理她。」

「你怎么會和她一起進(jìn)來啊？」

「就……」顯然他心不在焉，又過了幾秒才說：「講完電話要回去時遇到。」

「你們有聊什么嗎？」

「沒聊什么。」

「可是朱媽媽知道你是賀總耶？」

將思緒拉回，瞟了眼有點(diǎn)盧的某人。

「就稍微聊了那么一點(diǎn)吧……」他敷衍道，完全不想去回想那些沒營養(yǎng)的談話內(nèi)容。

幸好她沒繼續(xù)追問下去，默了默，輕嘆了聲：「不過聽起來，小朱姊姊好像真的沒有男朋友……」

看來她還是把幾句沒營養(yǎng)的話給聽進(jìn)去了。

「她媽媽的話聽聽就好，真正了解孩子的父母沒幾個。」睨了她一眼：「你自己就是個例子。」

她噘起嘴，卻沒反駁。

「對了，芷欣昨天吃的那藥……」他沒頭沒尾問道：「你知道是什么藥嗎？」

「我只知道是止痛藥。」她說：「她那個來不舒服，但因?yàn)橄挛缫勁校排R時去買止痛藥來吃。」

「在哪里買的？」

「公司附近的安寧藥局。」

「她本來就有生理期吃止痛藥的習(xí)慣嗎？」

她搖頭。「她說她是第一次吃，因?yàn)檫@次特別不舒服。」

他又問：「那藥長什么樣子？盒裝嗎？」

她想了想。「嗯，好像是白色的盒子吧……怎么了？一直問。」

「沒有，隨便問問而已。」

「……」

又一陣靜默。

「阿正，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半晌，她再次開口。

「嗯。」

見他仍舊沒什么反應(yīng)，她有些不是滋味。

她想繼續(xù)昨天因?yàn)椴恍⌒乃€沒說完的話題，這可是很嚴(yán)肅的。

「就是啊，那個學(xué)生證……」但她只起了個頭，便詞窮了。

太掉漆了吧！

因?yàn)槁牭疥P(guān)鍵字，賀以正再次回過神。身旁那副五官全擠在一起的臉，他只覷了一眼，便嘴角失守。

他還是解救一下她好了。

「是那個人的沒錯。」坦然道：「我偷的，在很多年前，她來我家住的時候。」

不出他所料，焦點(diǎn)立刻被轉(zhuǎn)移。

「她到你家住？為什么？她不是不喜歡你嗎？為什么還要去你家住？」一連丟了四個問號。

看她因他而驚慌焦急的模樣，他忍不住在內(nèi)心竊笑，沒打算認(rèn)真回答問題，只想逗弄她。

「嗯？我有說過她不喜歡我嗎？」瞧她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樂的，促狹道：「我還是她前男友呢……」

她狠狠愣了下。

「你是說……你們……交往過……？」接下來的音量足以掀翻車頂：「你騙人！」

此刻他只懊惱自己沒辦法好好欣賞她的表情。

「啊！嘶……」馬上后悔。「你干嘛捏我啊！我在開車，很危險欸！」

「你騙人！」

「哪有騙你？就真的交往過啊——嘶……很痛！」

可惡！若不是他現(xiàn)在分身乏術(shù)，看他還不反過來把她給就地正法！

「你明明說過你們沒有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