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步非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你家寶貝』今天怎么就肯讓你出來了?」講到那噁心的四個字還刻意放慢語速。
葉辰星只覺得今天做了特別多眼球運動。
「我跟允丞說今天要實習?!?
「喔?」原來是瞞著男人出來的。
不過他倒也想起來,一晃眼,她已經是醫學系六年級的實習醫生。
「你笑什么?」瞧他笑得曖昧,她有些急了,側過身解釋:「我沒騙他,我今天是真的有實習,中午就要回醫院了……」
「我什么都沒說,你那么緊張干嘛?」
「……」那張笑臉明明怎么看怎么不對。拿他沒轍,葉辰星癟癟嘴,回身坐正,仍不服氣地咕噥著:「就對你那腦子沒信心……八成又想歪去了……」
她還挺了解他的嘛!
「所以不要帶我去太遠的地方啊,我中午前回不了醫院的話可不是鬧著玩的?!闺p手在胸前交叉起,她盯著前方,沒好氣道。
「好……知道……」
散漫的口氣讓人懷疑他到底聽進去了沒有,葉辰星嘆氣搖頭,不禁慶幸他不歸她管,否則自己遲早會被氣到未老先衰。
接下來是一陣不短的靜默。
「抱歉。」他突然說。
一時不知道他為什么道歉,她愣了愣,回眸,見他繃著臉,神情嚴肅。
「我沒想到白兔會真的聯系你,但我知道,她有多盧小小?!鼓四骸刚娴暮鼙?,我會好好跟她說,約你出來這種事,以后不會再發生了?!?
「喔……」明白了他是在為突如其來的打擾道歉,她歛下眼眸。
當年,猝不及防的別離后,四年來,他們從未聯系過彼此。雖說她對他沒那種心思,但原本關係友好的二人突然之間說斷就斷,「不聯絡」卻反而成了一種不自然、一種必須劃清界線的默契。也因此,只消一點點力量介入,那刻意維持的界線便輕易被動搖。
這也是為何白逸欣一通電話、一個請求,就能夠讓葉辰星不惜瞞著家里那位對賀以正特別感冒的男士,執意抽空來一趟的原因。
從賀以正的語氣聽來,他是認為白逸欣無理取鬧了。對此,葉辰星沒有明講,只輕聲說了句:「她只是想幫你。」
因為幾天前才剛為吳仲元的事吵過架,賀以正直覺認為葉辰星說的「幫」是指與世影的那場亂子,嘆了口氣,搖頭道:「我的事情,她哪幫得上什么忙?她好好待著,不要出什么事我就謝天謝地了……」
她沒再接話,靜靜凝視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