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二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斬殺了兩名來不及逃竄的羌人,馬越輕喘一口氣,從他加入戰團開始到羌人崩潰不過數十的息時間,死在他手上的羌人便超過七人。看著一片哀嚎的官道,馬越對涼州未來的大亂有了一絲明悟。
生命在北地是如此不被珍惜,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也只是被逼出來的而已,盜匪死有余辜,那些為了忠誠獻出生命的衛士是值得馬越尊敬的。
結果了三名躺在地上哀嚎的羌人,馬越開始審視地上散落的兵器,這兩年家里不再參軍補貼家用,家里吃白飯的武人多了起來,地上三四十把無主兵器,蚊子再小也是肉,他又怎能錯過。
此時賊寇已潰,那存活的三名漢軍或躺在地上或靠在車旁休息,其中一人低聲與車上的貴人匯報,接著便強撐身體向馬越走來,便是一揖到底,“多謝壯士救命之恩,敢問壯士尊姓大名?”
馬越從地上抓起一把長刀揮了兩下,看軍士向著自己行此大禮倒也安心受了,聞言便到:“什么大名不大名的,叫某家馬越便是。”
“我家夫人行動不便,教我來請壯士上前感謝。”
馬越對于感謝不感謝的倒并不在乎,他的三支鐵矛并未彎曲擦干凈收至后腰,長刀用扯下的衣物包裹提在手中便朝著馬車走去。
待到近前便聽馬車中傳出婦人溫和的聲音,“涼州裴氏多謝恩公救命之恩,不知扶風馬肅是恩公何人?”
“夫人不必多禮,正是家父。”
忽然間,馬車里傳出如夜鶯歌喉般清澈好聽的聲音,眉清目秀的小姑娘探出頭來問道:“你是馬家三郎?前年領半百羌胡并州尋親的那個?”只不過此時小姑娘卻皺著眉頭,“曾聽人說馬三郎眉目俊俏,想不到竟是疤面公子。”
裴氏急忙說道:“鶯兒不得無禮,望三郎不要見怪,奴家這侄女野慣了不識禮數。”
馬車中少女朝馬越吐了吐舌頭,扮個鬼臉連忙躲進車里,馬越摸著腦袋笑著說道:“姑娘說的不錯,前年越確前往并州尋兄長,馬三山村匹夫不識禮數,斷然不會見怪。還請夫人恕我冒昧,敢問夫人去向何方?”
“婦道人家前去河東省親,回隴縣的路上連遇數路盜匪,上百衛士如今只剩三人。”
“隴縣離此地尚有數十里之遙,夫人只有三名護衛卻有兩輛馬車,路途遙遠盜匪橫行,難以護得周全。不如這樣,派一名軍士回家報信,彰山村距此地不過數里,夫人與我前去家中召集莊客騎快馬連夜護送夫人,想來明日早間便可看到隴縣的城池了。夫人意下如何?”
馬車內的婦人終究見過大世面,如今境地當下便差遣一名軍士騎上周圍羌人留下的無主之馬前往隴縣報信,余下兩人便坐在馬車車轅上準備趕車。
而馬越則挑揀出十幾把鋼刀用扯下的衣物捆勞掛在馬臀上,又從林中扛出黑豹尸體放在裝箱子的馬車上,收攏了三匹看上去品相不錯的馬匹將韁繩攥在手中,這才扶鞍上馬,余光見到馬車中的夫人正觀察著自己一舉一動,馬越笑道:“夫人莫怪,非是越小氣,實乃生活所迫,先父病逝后家道中落,家中幾十口人都靠著兩位兄長獨木難支。”
“恩公此舉乃至孝之道,我一婦道人家斷然不會取笑恩公。”
馬越聞言含笑不語策馬于車旁護衛,四馬二車趁著還未入夜向著彰山村疾馳而去。
車內,俊秀小娘拉著裴氏的袖子小聲說道:“姨娘,他會不會是冒名頂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