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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萬等人,一直站在大堂之中,等到田奎帶著蘇寒走了有一會兒,先前被田奎挑出來的那人,才恨恨地看著張萬,“張兄,這次可被你害慘了!”
“是啊!我們走吧,現在去巴結人家,只怕也來不及了,以后還是繞道走,反正我們也不是主事的人!”
最后只剩下張萬孤零零站在這里,他滿嘴發苦,“我這忙活半天,沒個功勞,也沒個苦勞啊……”
蘇寒跟著田奎,沿著山路下山。
“多虧師父及時出現,不然這一次弟子怕是要倒大霉。”蘇寒說道。
田奎笑道,“當rì你在山口前說出那樣的豪言,就應該有發生今rì這樣事情的覺悟。除非,你也當那rì的話從未說過,十年之內,只在煉氣前幾層混一混,rì后你和孫兆陽,說不定還可以‘好聚好散’。”
田奎說得幽默,蘇寒忍不住笑了出來,旋即卻是認真道:“自然非是戲言,十年之內,我定要讓人們明白,當rì是孫兆陽膽小,不敢與我相賭,而不是我蘇寒,猖狂自大。”
田奎笑著點點頭,“這才像是我的弟子。”
遠遠膳事房的屋檐已經可以看到,蘇寒這時藏在肚子里的疑問終于忍不住,問道:“師父,昨rì之事……”
田奎卻是頓住腳步,看著落后自己半步的蘇寒,笑道:“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秘密,我的弟子,也沒必要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
蘇寒聞言一怔,田奎已拍拍蘇寒的肩膀后,繼續向前走去。
蘇寒喉結蠕動,過了半晌,才躬身道:“多謝師父!”
田奎頭也不回地擺擺手,蘇寒趕緊小跑跟了上去。看著眼前大腹便便,還要矮自己半個頭的田奎,此時此刻,蘇寒心中驀地升起一種溫暖的感覺,若說在此前,蘇寒還是隔著一段距離,在觀察著這個來得莫名其妙的師父,可現在,蘇寒卻由心底里,對田奎產生了一種依賴的感覺。
二人不一會兒就來到膳事房外,李萍正站在院子里,看到他們走過來,李萍的俏臉頓時寒了下來,跟在田奎身后的蘇寒,沒來由地感覺不妙,當即縮在了田奎的身后。
李萍解下身上的圍裙,扔在一旁,走了出來,不滿道:“叔叔,你還是換一個柴房管事吧!這個人,我用不了!”
田奎見到李萍,神sè也是一變,不過他很快哈哈笑道,“且將就用著嘛,這里距離柴房也不是很遠。”
李萍卻是走到田奎后面,正對著蘇寒,“若是沒有這個人,我當然會每天派人去取柴草,但他既然是掛著柴房管事的頭銜,為何還要我們去拿柴草?在其位不謀其政,這樣的人,叔叔你真的要收他作弟子?”
后面的幾句話,就是在蘇寒身邊說的,蘇寒老臉一紅,說道:“小弟實在不對,還望大姐多多包涵……”
“別亂攀親戚!”李萍沒好氣道,隨即看向田奎。
田奎重重咳嗽兩聲,“呃,內個,我還有些累,先走了,蘇寒,你們倆,你們倆慢慢談……”
田奎說著,轉身向著自己居舍走去,蘇寒想要跟上去,看著李萍刀子樣的目光,卻是挪不動步子。
他苦笑道:“李管事,這事情,我會想辦法,實不相瞞,我現在已經拜了田領班為師,修煉的時候,往往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我保證,我每rì盡量準時將柴草送到!”
李萍卻是冷聲道:“準時?說得好聽,你以為修道是如此簡單的事情,每rì在房中盤坐片刻,
神通境界就能蹭蹭蹭往上漲了?笑話!”
聽到這話,蘇寒原本想趕緊敷衍了李萍趕緊離去的心,當即一頓,他問道:“不知……李管事此話怎講?”
李萍道:“我見過不知道多少你這樣的人,一心只想修道修道修道,可到頭來,都是一事無成。你不要以為敷衍了我就罷了。修道之中的道理,老娘知道的比你多,不要以為自己幾rì進入煉氣境界,就很了不起,那是叔叔的功法厲害,跟你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