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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兆陽的臉sè,已經(jīng)yīn沉了下來。過去他雖然經(jīng)常給田奎使絆子,但卻從未如今rì這般,呈到外門真正的掌門宋仁面前。所以孫兆陽也沒有想到,宋仁對于田奎的包庇,竟也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以他的目光看,自然是覺得連宋仁此時都面目可憎,但他也渾然忘卻,他平rì在門派之中就是如何作威作福,包庇弟子。
田奎說道:“貧道和小徒關(guān)系親近,若是此刻說些什么話,難免會惹人非議,好在當(dāng)時貧道正好和內(nèi)門的劉松道長在一起喝酒,便將他也帶了過去。所以還請掌門允許,貧道將劉松道長,請來作證。”
宋仁應(yīng)允,片刻時間,蘇寒曾在入山時見過一面的劉松道長便走進(jìn)堂上。
“弟子劉松,參見宋師叔!”劉松屬于內(nèi)門,不歸外門統(tǒng)屬,所以見到宋仁,也不用行參拜大禮。
宋仁問道:“劉松,你在那事發(fā)現(xiàn)場,又有何發(fā)現(xiàn)?”
劉松道:“弟子當(dāng)時也仔細(xì)查看了現(xiàn)場,覺得事情應(yīng)當(dāng)是這樣的,蘇寒在平真礦山,交付了銀牌之后,便打算離開平真礦山,回返明鉤山。而在平真礦山之人,大多知道蘇寒運(yùn)氣極好,僅僅在平真礦山四十余rì,就獲得了大量靈石,蘇寒離開,這批靈石自然也被他帶走。這個平真礦山的數(shù)十弟子,還有看守礦山的謝青云師弟,都是可以作證的。”
蘇寒心中一動,劉松口中的“謝青云”師弟,自然是謝管事無疑,但蘇寒卻沒有想到,謝管事竟然是一位筑基期修士。
“而丁固等人,自一年前,便糾結(jié)一幫外門弟子,在平真礦山占山為王,門派派去的謝管事,本已抽取挖礦弟子的一部分收益,可丁固等人,還每每等在門外,再攫取一部分收益,一年多來,在平真礦山的外門弟子諸人,苦不堪言。”
宋仁此時面露怒sè,看著堯項(xiàng),“堯項(xiàng),你剛才如何與我說的?”
堯項(xiàng)此時神sè已經(jīng)不復(fù)先前的苦大仇深,他看了眼孫兆陽,說道:“我那弟子,也是想多幫門派收取一些靈石……”
宋仁冷笑了起來,“你欺我不常來到外門,不管門派,以為就可以輕松騙到我嗎?好啊,看來我再不管管這個外門,就沒人知道是誰做主了!田奎!”
田奎神sè淡淡出列。
“此事了結(jié),你便去與我徹查,看看堯項(xiàng)和他的弟子,到底交了多少靈石給門派!”
“是。”
宋仁又看向劉松,卻又立即回復(fù)了溫和的笑容,“接著說吧。”
劉松繼續(xù)道:“所以當(dāng)時丁固等人,貪慕蘇寒身上的靈石,便打算將其截殺,奪取靈石,至于背后有沒有人指使,還要另外徹查。”
孫兆陽此刻yīn陽怪氣道:“劉師兄,說不定他追出去,只是想和蘇寒道別呢?劉師兄又怎知道是要截殺?這個帽子可蓋得真大啊。”
劉松乃是蛟龍之體,臉sè發(fā)青,此時聽到孫兆陽的話,一張青臉就黑了下來,“孫師弟,我說的都是調(diào)查來的情況,如何判斷,自有宋師叔決斷,又如何有你說話的份了?”
這話說得可謂是極不給面子,但在場眾人,都沒有覺得不妥。同為筑基修士,在內(nèi)門與在外門,地位可以說是天差地別。更何況劉松還是極為奇異的蛟龍之體,成就難以限量。在場也就一位宋仁夠劉松客氣,其他人,他甚至根本沒有必要用正眼去瞧。
孫兆陽的臉sè也黑了下來,偏偏又無法發(fā)作,再看堂上的宋仁,臉sè也不怎么好看,便訕訕退回,站到隊(duì)列之中。
他真的沒有想到,不但宋仁對田奎如此偏幫,田奎還請來了劉松。
“這些都是弟子事后和田道長一起去礦山問的,是否欺瞞,可以帶上幾位礦山弟子問詢,如今他們都被弟子帶來了門外,連謝管事都在。”
“不必問了。”宋仁道,“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