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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櫻是他養出來的花,他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朵花屬于自己。
“算了,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了。我……”周汐巖看著白櫻的神情,更怕她會覺得不舒服,覺得還是不去的好。
白櫻卻說:“沒有。我在想如果我去了,你的那些朋友會不會覺得很無趣?”
“哪有!你怎么會這么想?誰他媽敢這么想,我第一個卸了他的腦袋。”
白櫻看著他,腦海里不知為何又想起了在美國的那扇門里周汐巖說的話。他那個時候跟他的朋友說自己死板又無趣。現在,三年過去了,她成為了周汐巖的女朋友,從他口中聽到這樣一番話。
到底是誰變了呢?又或許是他們兩個誰都沒有變?
白櫻最后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對他笑著:“你想去就去吧,我跟你一起。”
第二天晚上,周汐巖開車原本想跟白櫻一起去楊晨說的那個老四新開業的酒吧的。但快下班的時候,周汐巖都已經去在接她的路上,白櫻又說臨時公司有事,需要晚一會才能走,讓他一個人先去酒吧,把地址給自己就行。
周汐巖一個人先去了那個新開業的酒吧。進了酒吧,于然、楊晨、劉云放之前一直在一起玩的人都過來跟他打招呼,問他最近這段時間怎么不出來。周汐巖只說在忙。他心不在焉地坐在沙發上喝著酒,白櫻不在自己身邊,什么事情也都變得索然無味了。
其實,說實話,周汐巖從很久之前就開始厭煩這種場合了。明明是熱鬧的場合,內心卻沉默地連一句話都不想說。厭煩數不清的人走過來裝作跟自己很熟的樣子,天南海北地扯著亂七八糟的話。厭煩看著他們在昏暗的燈光下大笑著喝酒,那個樣子的他們,就像是一群,沒有靈魂的軀殼。
周汐巖更厭煩的是,他自己也混入其中,變成了和他們一樣的人。
他不停地看著手機,問白櫻什么時候才能到。但白櫻一直都沒有回復自己。就在周汐巖覺得馬上就呆不下去,起身就要離開去找她的時候,她給自己打電話,說自己到門口了。
周汐巖走出去接她。他走到酒吧門外,見到白櫻穿著一件白色的毛衣,右肩上背著包,乖乖地站在路邊等著。她微卷的頭發散了下來,披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溫柔。
她的溫柔是只屬于自己的,正如眼下的她只等著自己一樣。
周汐巖過去摟住了她的腰,白櫻回頭看自己,他低頭在她臉頰親了一下:“走吧。”
一進門,勁爆的音樂就刺激著人的耳膜。震得人似乎連身體都在顫動,酒吧中央的一個臺子上擠滿了瘋狂扭動跳舞的人群,周汐巖來的時候并不覺得有什么,現在領著白櫻來的時候,卻又覺得周圍的環境太過吵鬧和擁擠了。
他護著她越過不斷扭動的人群中,白櫻想讓他把手放下去,說自己可以走。但周汐巖怎么都不肯放開自己的手,他皺著眉頭,帶著自己穿過中間的人群。
從見了面,周汐巖的手就一直放在她腰間沒有放下來過。他領著她來到了一個包間門口,剛推開門,白櫻抬頭就看見一整個屋子里的人都在盯著自己。緊接著,聽到的就是一陣玩鬧的歡呼聲和口哨聲。
“呦……!終于來了啊!周汐巖你出去這么半天,合著是接了一個美女過來了啊,怎么不早說。”一個舉著酒杯的男人搖搖晃晃地笑著走了過來,他的眼神上下放肆地打量著旁邊的白櫻,又看了一眼周汐巖:“不介紹一下嗎?”
周汐巖很不喜歡他們看著白櫻的那種眼神:“我女朋友,白櫻。”
那個拿著酒杯,看起來已經有些醉態的男人笑著,對白櫻伸出了右手:“你好,我是劉云放,周汐巖的朋友。”
周汐巖側身擋在她前面,直接打掉了眼前伸出來的手:“讓開。”
劉云放尷尬地笑笑,收回了手。以為他只是剛好今天心情不好:“說話那么沖干什么?沒事,來喝點酒心情就好了。”
坐在沙發上的于然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個周汐巖摟在懷里的女生是誰,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起身站起來朝著他們走過去,對白櫻揮了揮手:“你好,還記得我嗎?”
白櫻看著他,想了一會:“你是……嗷,之前在餐廳見過面是吧?”
“對。”于然說:“那天你跟周汐巖吃飯,恰巧就碰到了。”
周汐巖原本就有點煩躁的心,在看到白櫻看向于然的目光后,更加不爽了。他一只手搭在白櫻的肩膀上,讓她偏過頭看著自己:“不要說話,好好坐在我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