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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記同志,請注意你的用詞!”瓦莉婭俏麗的臉龐帶著一絲溫怒,似乎是提醒,不輕不重的說道,“我不是那種腐朽的女人!”
“我不是那個意思!”謝洛夫大呼冤枉,他來到蘇聯半個月,目前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畢竟他沒有在冷戰時期生活過,哪知道區區調侃一下竟然會上升成原則問題。
“好了好了,我道歉!”還是先承認自己的錯誤,然后正色說道,“我只是贊美一下你,但好像比喻不當,瓦莉婭,請準備一份演講稿,這幾天我準備去國立石油大學一趟,到時候和我一起去吧!”
“好的!”說到工作,瓦莉婭立刻顯示出精明能干的一面,問了謝洛夫幾句話,隨后退了出去。
“我招誰惹誰了!”謝洛夫哭笑不得的嘟噥了一句,但是這件事情也算是給他提了一個醒,這個年代不是后來的二十一世紀,因為一句話倒霉的不是沒有,說美國的好,說輕點是崇洋媚外,在重點準備就的被拿下接受思想改造了。
想到這謝洛夫感嘆了一下,“控制的太嚴了,物極必反,一部分人很可能因為受不了這種控制,一旦接收到外界的信息不論是好壞都會奉為圣旨,卻對自己國家的報道持懷疑態度!眾人皆醉我獨醒,成為外國人的帶路黨!”
要改變這種情況,只有繼續向上,直到到達可以影響整個國家的地位上,現在的謝洛夫只能感受到卑微,要想幾十年后不在俄羅斯撿破爛,就改寫蘇聯的結局。讓這個人類歷史上最大的社會實驗繼續下去。從沒有一刻,謝洛夫覺得自己這么高大上,似乎能在歷史上留下自己的印記,這種誘惑虛無縹緲,但卻已經牢牢地將謝洛夫吸引住了。
“我似乎有了一些偉人的潛質!思想上好像升華了!”閱讀著報紙上釋放集中營人員的消息,謝洛夫感覺蘇聯似乎也不是完全沒有救。
1953年3月26日,貝利亞向蘇共中央主席團提交了《關于大赦的報告》,第二天,又提交了《蘇共中央主席團關于大赦的決議草案》。斯大林去世后還不到一個月,貝利亞便和馬林科夫在揭露斯大林的罪行和批判個人崇拜問題上達成了默契。于是在復查“克里姆林宮醫生間諜案”和為其平反的過程中,貝利亞就讓中央委員們閱讀了自己有關這一案件的復查報告。
蘇聯似乎在令人窒息的控制中解凍,尤其是被最嚴格監控的黨內,似乎已經有了普通蘇聯老百姓的自由度,這在過去是可望而不可即的,說起來十分奇怪。斯大林對黨的監控已經到了,做一個蘇聯普通老百姓都比黨員有更大自由的程度。從好的方面來說,嚴格的控制根絕了中層的**,斯大林時期的黨,除了他自己,沒人敢說自己是特權階級。
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這句話形容現在的謝洛夫毫無違和感,巨變中的莫斯科,一道道命令下發到蘇聯各地,壓抑的氣氛似乎瞬間煙消云散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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