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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任一個月就交出這種成績單？”謝米恰斯內在謝洛夫來之前，已經想象了好幾種表情進行訓斥，然而最后都沒有什么用。

“成績單很漂亮！”謝洛夫相當滿意這段時間的工作，一點也沒有注意謝米恰斯內是不是反諷！

“你殺了太多的人，心里一點愧疚都沒有！”看見謝洛夫一點無所謂的想法，謝米恰斯內簡直快氣樂了。這段時間謝米恰斯內也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也怪謝洛夫的動作太快，根本讓謝米恰斯內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

其實如果只是在阿塞拜疆的話就沒事了，可是到了現在影響已經到了整個外高加索地區，已經不是謝米恰斯內可以壓的下來的了。

“一幫外國人而已，還是外國間諜！”謝洛夫哼了一聲，“我有證據，也有審判結果！外高加索地區本身就距離中東太近，而且伊朗國內的美國勢力無時不刻對我們進行滲透！殺一儆百，我救的人更多！我為什么要愧疚？”

“這就是你一次殺這么多人的理由！”謝米恰斯內感覺自己是對著外星人說話，謝洛夫在共青團工作的時候，好像沒有這么狠。難道像謝列平在電話里面說的？謝洛夫天生就應該在內務部工作？

“我很不明白，派特工進行滲透本身就見不得光，就算是那些國家也不會承認這些間諜屬于它們！”謝洛夫詢問道，“我們國家看來有很多人關心外國人比關心本國人更加上心啊！那些間諜對敵國已經沒用了，不殺了還用我們養著？就算是天天讓他們吃土豆，那也有不少錢！”

“如果我們的特工被敵國俘虜了，怎么辦？他們也這么干呢？”謝米恰斯內問道，“你這么干要是傳到敵國，他們也對我們被俘的特工下手怎么辦？”

“我可以承認這些特工屬于蘇聯，并且交換！”謝洛夫心說這也算問題，“而不論是土耳其、伊朗還是其他的美國狗腿子，他們連承認這些間諜的勇氣都沒有，這就別怪我殺人不眨眼了，他們早就被祖國拋棄了！”

其實平心而論，謝洛夫的想法其實很對謝米恰斯內的胃口，在歷史上，謝米恰斯內主政克格勃期間，著重扭轉克格勃的形象，而且對蘇聯被俘的特工進行營救和交換。這也是謝洛夫對謝米恰斯內評價不錯的原因，如果國家要求特工犧牲，出了事情卻不營救，還指望有人干風險這么大的工作嗎？

“好了，你先回去吧！內務部的事情還要等上面處理，這不是我能解決的！”謝米恰斯內一臉便秘的表情。

等謝洛夫走了之后，順手就給謝列平打了個電話，除非有特殊情況，這個時間謝列平都會在共青團總部。

“亞歷山大，莫斯科方面有什么消息？”謝米恰斯內問道，“我已經和謝洛夫談過了，基本上，沒有任何的成果……”

一陣明顯壓抑的笑聲過后，謝列平洪亮的聲音傳來，“我就知道！季庫諾夫正在內務部開會，就算是有了結果，至少還有一段時間讓我們彌補，有沒有留下把柄？”

“這倒沒有，謝洛夫除了留下審判書之外，所有檔案全部被抹去了！”謝米恰斯內感嘆道，“現在如果內務部派人過來查，除了知道這件事確實發生過之外，根本就找不到這些人存在過的證據，除非他們能從伊朗情報部和土耳其三軍調查局找到原始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