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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思考了片刻，決定給林至然倒上一杯摻了自己唾液的白水。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的唾液脫離了口腔環(huán)境是否依然也用，也不知道就算唾液真的能夠起效，把克里斯弄醉又能有

什么作用，林至然決定還是試上一試，就當(dāng)是采集實驗數(shù)據(jù)了。

她拿了兩個紙杯，接了兩杯水，然后用兩杯水分別漱了漱口并吐了回去——為了保證唾液的量，她還漱了不止一

次。

等水中不再有氣泡了，林至然這才端著水杯下了樓，朝克里斯所在的蜜蜂實驗室走去。

林至然在蜂箱觀察室找到了克里斯，但他顯然正在用手機忙著什么，甚至都沒有察覺林至然走近了。

林至然在他身后站定，伸頭看了一眼，只見他正在Twitter上和人吵架，滿屏都是S和F開頭的語匯。

她還沒來得及細看，克里斯猛地察覺到了什么，一回頭就看見了正在窺屏的林至然。林至然毫不羞澀，大大方方

地遞給了克里斯一杯水，并且拉了把椅子在克里斯身邊坐了下來。

「嗨。」林至然神情自然。

「嗨。」克里斯略顯拘謹(jǐn)。

「今天辛苦你了。」林至然自然地喝了一口水，做出一個類似敬酒的姿勢。

克里斯笑了笑，也舉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沒什么。」

「——今晚我跟威廉發(fā)生的事，只是一次意外。」林至然觀察著克里斯的表情，若有所指地說道。「我希望它止

于此，可以嗎？」

「——沒問題。」克里斯一口答應(yīng)下來。

「你不會跟別人說，對嗎？就連薩拉也不會說？」

克里斯的神情有些尷尬，但很快調(diào)整過來：「我保證不跟薩拉說，但她如果從威廉那里知道了——」

「不會的，我跟威廉已經(jīng)說好了。」林至然斬釘截鐵地說道，「他什么也不會說的。」林至然在「什么也」三個

字上加了重音，暗示克里斯會為他偷窺的事情保密。

克里斯領(lǐng)會到了林至然的言外之意，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不愿在林至然面前露怯，板著一張臉說：「那就好

。」

林至然又等待了一會兒，等得克里斯都有些不自在了，忍不住詢問：「還有什么事嗎？」

「沒有了，那就拜托你了。」林至然拍了拍克里斯的肩，也不說到底是拜托什么，就這樣離開了。

直到她走出實驗室，她依然沒發(fā)現(xiàn)克里斯有任何「醉」的征兆。

林至然只能在心中將這一次的實驗結(jié)果記為效果未知，并離開了一樓。

待林至然走后，克里斯習(xí)慣性地收拾起了實驗室，他拿起林至然拿來的兩個紙杯，并準(zhǔn)備將杯子里的水給倒掉。

但在倒完自己的那杯水后，克里斯猶豫了片刻，就著他記憶中林至然喝水的位置，將自己的嘴唇覆蓋了上去，接

著——一飲而盡。

次日早晨，林至然趁著老師還沒來的時候，打發(fā)走了依依不舍的威廉，并且收拾好了混亂的休息室。

在威廉走之前，她特意囑咐威廉今天之內(nèi)聯(lián)系克里斯，以確保克里斯知曉他「不愿聲張」的態(tài)度，免得克里斯將

昨天的那番對話誤解成她自己的一廂情愿。

處理好了這些事情，林至然趁著還沒到換班的時間，換了身衣服朝圖書館走去。

她對自己的變異緣由有了一些模糊的猜測，但暫時還無法確定，于是決定去圖書館找尋答案。

她抵達圖書館的時候，天色還早，恰巧碰上了圖書館開門的時刻。大量挑燈夜戰(zhàn)了一整晚的學(xué)生從館內(nèi)涌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