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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晚周芷清明顯在走神。
她和往常一樣,僵硬的身體在他的撫觸下漸漸柔軟,由干涸變的濕潤,仿佛迎接了一場春雨,無形之中就帶了喜不自勝的迎合。
她的聲音有點兒壓抑,卻綿軟、呢喃,格外的擾人心魂。
但她沒撓他,也沒掐他,甚至有些無精打采,以至于他不得不用手托了幾回她修長白晰的腿,好讓她牢固的盤在他的腰上。
嚴真瑞一巴掌拍在周芷清的俏臀下,沉聲問道:“不專心,在想什么?”
周芷清痛的一哆嗦,嚴真瑞就覺得自己仿佛被咬了一口,熱流在血液中急躥,差一點就提前到了。他狠勁的頂弄了幾回,周芷清喘息著,露出弱不勝衣的怯態,蹙起秀長的蛾眉,咬住纖白的指尖,壓抑的道:“我,我在想,想我爹。”
嚴真瑞一怔,腦子里閃過一道雷,把他劈的外焦里嫩,那氣宇軒昂的武器立刻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蔫了。
嚴真瑞掐死周芷清的心事都有了:“你在想誰?”
周芷清舒展開長眉,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錯,一骨碌從嚴真瑞身下躥出去,先拿衣裳把自己裹嚴實了,才十分真誠的道:“想我爹呀。”
嚴真瑞真覺得以后沒法兒再和周芷清行周公之禮了,他這么勤奮努力,她竟魂游天外,這不說,她竟然想的是她爹?
這讓他有一種被人偷窺的恥辱感。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嚴真瑞咬牙切齒的道:“周芷清,你怎么這么,這么恬不知恥。”
周芷清縮著脖子,這會兒才意識到他發怒了,那好看的鳳眼此刻瞪的像只鵝蛋,眼睛里的火苗得有一尺多長,再往前靠近一點兒,就能把她給燎著了。
可她覺得冤枉啊:“我,想我爹,怎么就,怎么就……”恬不知恥了?她越想越覺得自己有理,直了直縮的有點疼的肩頸,道:“我爹被捕入獄,我是他的女兒,擔心他在牢里吃不好穿不暖,有沒有受罪,難道不對?為人子女,想盡一點兒孝心,怎么在王爺這兒就成了十惡不赦了?難道我只顧著自己錦衣玉食,不管我爹死活,你就覺得我清高無暇了?”
嚴真瑞又羞又憤。他不能說周芷清惦記她爹不對,可關鍵是這惦念的時間、地點都不對啊?
看著周芷清那純凈無邪的眼睛,他怒氣收斂,沒好氣的道:“想當然可以,可得分場合吧。”再來一回,他就別指望著崛起了。
周芷清乖巧的點了點頭,睜著水潤的眸子軟聲懇求:“王爺,離京之前,我能不能去瞧瞧我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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