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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笑了！”中年女子笑逐顏開，爽朗地嚷嚷：

“笑什么笑？人家孩子不知道俺的輩份，叫聲大嬸兒怎么啦？顯得俺年輕。俺愛聽。小孬兒，以后就這么叫。”

“太上長老，這可不成。”柳十七急忙上前道：“凌師兄是宮主新收的弟子。叫您大嬸兒，這輩份就亂大發了！”

“是這樣……”中年女子很遺憾地搖搖頭，一臉失望地說道：“真倒霉，想聽個年輕點的稱呼，都聽不到。這人老了，是真沒意思。”

“要不、要不沒人時，俺再叫你大嬸兒。”凌云笑道。

“好好好！小孬兒，有眼力見。將來一準會有大出息！”

中年女子喜上眉梢。上前拉起凌云的手，笑不可抑地嚷嚷：“甭理這幫瘋丫頭！走，孬兒，跟大嬸兒洗手去！”

“完了，完了！”白玉蓮花翻著白眼，低聲對白玉芙蓉和牟笑紅以及薄野若蘭道：“這傻小子倒會找靠山，抓住了這個老瘋子……”

“說什么呢，可是找打？”

中年女子拉著凌云，已經走到花廳門外了，回頭笑著，袖子一甩。

“啪”地一聲，白玉蓮花的屁股上，挨了輕輕地一記無形掌。

凌云大吃一驚。這是什么功夫，袖子一甩，就能打數丈外的人的屁股，也太神奇了！

白玉蓮花被打的一跳，撫摸著屁股，苦笑道：“奶奶，您長那么長的耳朵干什么？”

“完了。剛剛到手的一個好玩具，被太婆給搶走了。”白玉芙蓉鼓著腮，嘆氣。

牟笑紅和薄野若蘭，也跟著搖頭嘆息。好象真是一個可心的玩具，被人搶走了。

中年女子則回頭牽著凌云走了。邊走邊說：“小孬兒，回頭大嬸兒教你這無形掌。瘋丫頭們要敢欺負你，就象大嬸兒剛才那樣，打她們的屁股。”

中年女子人走出好遠了，可聲音就在幾個小女孩兒耳邊震蕩。氣得她們一個個翻白眼。

凌云對中年女子這個提議，大為贊賞，心切地問道：“大嬸兒，那得幾天能學會？”

“幾天？”中年女子愣了一下，喃喃：“幾天不行。不過，時間也不太長。看你的資質很好！應該用個五六十年，也就學會了。”

“啥？五六十年？”

凌云叫了起來：“五六十年俺都成老頭子了，她們也成小老太太了！俺一個老頭子，打幾個小老太太的屁股？不象樣兒。再說，她們的老頭兒，能樂意讓俺打嗎？”

“嗯，這倒也是。”中年女子哧哧笑。想了想說：“要不然，你把幾個丫頭都娶嘍。到時候再打她們的屁股，就沒人說閑話了吧？”

“不中！俺才不娶她們呢。要不然，俺還沒學會無形掌，就早被她們欺負死了！”

凌云連連搖頭，轉動眼珠子問：“大嬸兒，有沒有幾天就能學會的無形掌法？”

“幾天就能學會的……”中年女子沉吟道：“好象沒有。除去這無形掌，俺還會無聲拳。可這無聲拳，也得幾十年才能學會……”

說話間，中年女子將凌云帶到火房，給他倒了熱水，讓他洗臉洗手。自己還在琢磨，有沒有快速學會的無影或無形的功法。

這中年女子，姓北山，閨名春影。是白玉青云奶奶的陪嫁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