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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寧去找了武三娘,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武三娘算是她唯一的親人,不忍她的悲涼,于是藍寧偷偷約她出來見面了。
許久沒有見到藍寧的武三娘,就像見到遠嫁的女兒一般,還為開口便已經哽咽了,眼睛微微發紅:“莫愁啊,你瘦了,是不是在陸家過得不好?”
本來性格對一切都很漠然的藍寧,聽了她的話,不禁心頭一酸,強行忍著吞了一口口水,雙手緊緊握住武三娘的手:“大娘,您對我的好,莫愁以為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報答,如今碰上個好機會,這次,您一定得聽我的。”
藍寧從身上掏出一個袋子,里面是她把陸展元送給他的東西當了,然后自己留了一部分,剩下的這些,她硬塞到了武三娘手里,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大娘,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您發現您身邊的人對你并不好,那么您不必在寬容,也不要過于悲傷,這些錢夠您在一個地方落腳,干點小買賣維持生計的。”
武三娘微微蹙了蹙眉頭,看了看那個沉甸甸的袋子,又看了看藍寧,她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感動得邊流淚,邊輕輕拍了拍藍寧的手:“謝謝你孩子,謝謝。”
與武三娘分別的時候,末了,走了很遠才回頭,喊了一句干娘,其實在藍寧的心里,她對自己比親娘還好。
該安排的都安排妥了,剩下的就是靜靜等候了。
何沅君失算了,她以為藍寧走了,自己就能慢慢用自己的真心感化陸展元,沒想到,陸展元沒有了藍寧,就像失去了靈魂一樣,天天借酒澆愁,愣是沒有時間多看自己一眼,就連話都越來越少了。
何沅君覺得長此以往下去,根本不是事兒,于是自己想了一個主意,既然陸展元喜歡喝酒,那么她就陪陸展元喝個夠,總比在外面日日夜夜不招家強,順便往酒里兌了點料,準備生米煮成熟飯。
陸展元天天迷迷糊糊的,只要看見酒就喝,誰端來的,他無所謂,因為他的世界里,已經隨著藍寧的離開,而變得暗無天日了。
“酒,給我酒!”看見何沅君手里的瓶子,他跌跌撞撞地走過去,搶過瓶子,一揚脖,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眼前本來就沒有清晰過,此刻更加模糊了,隱約只能辨別出對面的人是個女的。
不過他不關心這些,拿起酒一揚脖,打算干了,何沅君上前去搶酒瓶子,故意說道:“展元,不要喝了,不要這樣了,莫愁已經走了,她不會回來了,不過她不在還有我啊。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陸展元的意識漸漸模糊了,他用力扶了扶額頭,擠了擠眼睛,又用力搖了搖頭,且料這藥性來得太快了,眼前的人從模糊到清晰,慢慢變幻,竟然成了李莫愁的樣子,陸展元先是一愣,緊接著死死地抱住了她,嘴里不停喃喃自語道:“莫愁,莫愁,你回來了,你回來了,不要再離開我了,無論你做過什么,都一筆勾銷!一筆…勾銷。”
何沅君此刻已經不要臉了,她已經不在乎自己是備胎還是什么了,只要跟了陸展元,將來,陸家莊都是她的,高高在上的身份,她要什么有什么,還會在乎愛與不愛嗎?
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扶著陸展元進入了里屋,眼看好事就要成了,何沅君不由得嘴上多了一抹笑容,慢慢地褪去了陸展元的衣服,而自己也迫不及待地脫衣服,兩個人剛剛坦誠相見,一盆冰冷的水潑了過來。
“啊~”何沅君被激得嚷了一聲,而陸展元騰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這盆水是讓他徹底清醒了,看著跟自己一樣濕漉漉的何沅君,正用被子擋住了自己赤*裸的身體,而自己也是赤*裸*裸的,他還沒有鬧明白怎么回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陸公子果然是個多情種子啊!”
“莫愁!莫愁!你聽我解釋,這一定有誤會!”陸展元邊穿衣服,邊忙著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剛才…剛才我是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