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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里現在除了元寶和暖暖,就沒有別人了!”肖逸一時生氣也沒過腦脫口而出道。
周雨彤一時語塞不可置信的看著肖逸:“我除了孩子就沒有別人了嗎?”
心里十分受傷,也不多說什么,起身便準備離開了辦公室。肖逸心下悔恨,自己都說了什么?周雨彤為了他冒著這么大的雨特地趕來看他,他怎么可以說出她心里根本就沒有他這種話,趕忙追回了她。
“我胡說的,我胡說的,都是我神經病了,彤彤你別生氣。”
周雨彤心下卻十分委屈,緊緊咬著嘴唇不語,眼中早已醞釀了淚意。
“我混蛋,我胡說,彤彤是我錯了,你說的對,聽你的,都聽你的好嗎?”肖逸緊緊抱住了周雨彤輕吻著她的額頭。
周雨彤卻搖了搖頭:“阿逸你想出去度蜜月,我們就去好了。我知道最近你的壓力也很大,我不生氣……”
“還說不生氣了,不生氣掉這么多金豆子?”肖逸的手輕輕拂去了周雨彤臉上的淚痕,自己都做了什么?他不想傷害她,怕她受傷,但是傷她最深的卻是自己。
“只是……”周雨彤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她確實是生氣了,可是反過來她也思考了自己,確實有了孩子之后對肖逸的關心是越發的少了,也許這也是兩人最近越發不和諧的原因吧!
她愛她的孩子們,但是她也愛肖逸。也許真的就像肖逸說的那樣,應該給兩人多一些單獨相處的機會,也許一切都會變好。
接下來的日子,周雨彤便開始翻閱各種旅游的攻略和書籍,從書店搬回了一大堆的游記。又是沒事就纏著肖逸:
“阿逸,你看我們去東南亞呢?還是去歐洲?你說……怎么樣?”周雨彤捧著記了滿滿一本的筆記問肖逸。
肖逸寵溺地揉了揉周雨彤柔軟的頭發:“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都行。”
“最討厭的就是你這樣的了,一點建設性的意見都不給我。”周雨彤撅起了小嘴決定不再搭理肖逸。
最后,兩人終于敲定歐洲十國游,然而堂而皇之的把元寶扔給了顧鑫。又把暖暖扔給了姑姑。
姑姑聽說小兩口準備出國度蜜月。也是大力支持的,雖然自己辛苦一點也沒什么怨言,倒是興奮壞了沈忱,屁顛屁顛地搬回了家。勵志一定要好好培養暖暖。周雨彤滴了兩滴冷汗。他們出去最多也就個把月,暖暖還那么小,沈忱就算翻了天也折騰不出什么幺蛾子。何況家里還有姑姑和奶奶。
顧鑫那里倒是有些奇怪:“怎么想到這個時候出去度蜜月了?”
“一想就想到了唄,元寶麻煩你了,如果你忙,照顧不來元寶就送回肖家好了。”
周雨彤也知道顧鑫現在再也不像以前那么閑了,原本確實也想過把元寶一起打包扔肖家,不過姑姑照顧一個暖暖就已經很辛苦了,在家一個元寶那基本上就是要鬧翻天的節奏了。又想著周家還有周父和周始,和元寶也都親,應該沒什么大問題,才把元寶帶來的。
顧鑫卻道:“阿始大哥給我搞定了那筆資金之后,我倒沒有什么好著急的了,現在很多事情都上了正規。顧家終于開始轉運了,放心沒事,元寶也不皮,完全有精力帶得過來。”
顧鑫說的都是實話,最近確實還是比較順心的,最最麻煩的資金問題得到了解決,顧氏的發展也拉回了正規。而且最近幾個項目無論是審批還是運行都十分順利。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了兩年,周始借來的錢應該都能還清了。
“這樣就好,恭喜恭喜啊!”周雨彤也舒了口氣,打心眼里為顧鑫感到高興。
很快周雨彤和肖逸兩人便打包離開了祖國,飛向了資本主義的懷抱。
兩人游遍了歐洲,足跡幾乎遍布歐洲每一個名城。周雨彤也不得不佩服肖逸的能耐,自己做的那些攻略根本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出發前周雨彤忙活著要定酒店,都被肖逸一笑制止了。
到了歐洲,周雨彤才發現肖逸早已搞定了一切,她只要跟在肖大少愉快的做米蟲就ok了。兩人體驗過了羅馬廢墟式的宏偉,也經歷過了佛羅倫薩文藝復興的洗禮……
活了兩輩子周雨彤才發現自己真的是閉門造車了,世界這么大,那么的不一樣,她卻把自己圈在了這么小的一放天地。切身的看到那些宏偉的景觀,和你在游記中看到的圖片體味到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了。她開始覺得答應和肖逸出來真的是一個十分正確的決定。
既游過了地中海的黃金海岸終于,兩人終于準備要登上了阿爾卑斯山的歐洲屋脊。肖逸開著車,兩人到達了阿爾卑斯山腳下的茵特拉根小鎮。
茵特拉根,在拉丁語中就是兩湖之間的意思,而這座城市便是位于圖恩湖和布里恩湖之間,也是通往阿爾卑斯山少女峰的必經之路。一來到瑞士,周雨彤就有一種不想在回去的打算了,這是實在是他美了,清澈見底的湖水呈現出青翠的藍色,恍惚中真的有一種到了童話世界的感覺。
兩人坐著少女峰專線的火車到了半山腰的小鎮安頓了下來,想著好好休整一夜然后明日在上少女峰。坐落在群山環抱之中的小鎮,恰似一座世外桃源。新鮮的空氣,熱情的居民,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美好。
傳統歐式的酒店之中,周雨彤正在露臺上欣賞著夕陽西下的美景。然而浴室中的肖逸,雙手卻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這里雖然是半山腰,但是已經有1000多米的海拔了。隱隱的不適,一直纏繞在了肖逸的心頭,明天要登上海拔4100多米的少女峰,他真的能撐得住嗎?萬一發病了怎么辦?
出門之前,他的醫生幾乎覺得他是要瘋了,他的身體根本就不允許他做太過奔波的旅途,甚至還想著要登山。醫生無論如何也不點頭,就差沒有綁著他住院了。
可是肖逸心里卻打定了主意,幾年前他去瑞士的時候就想過以后一定要帶著他的新娘登上阿爾卑斯山的頂峰,讓后為她戴上他早已準備好的dr的戒指。所以他們結婚的時候他準備的也只是一枚普通的戒指。
他一定要帶著周雨彤去一趟阿爾卑斯山。一定要在這最接近天堂的地方為她戴上這象征著一身不變的承諾的戒指。
醫生也不知道肖逸究竟在執著什么。最后也只好給他配了一大堆應急的藥,然后關照了諸多事宜。
此時的肖逸,從隨身的一個小瓶子中又倒出了一顆藥,然后就著水龍頭里的水喝了下去。他相信他不會有事的。他清楚他的身體狀況。并沒有脆弱到那種程度。況且這么多天來,他并沒有過多的勞累,兩個人的行程一直都很輕松。他一直在為明天做準備。
第二日。兩人便坐上了通往封頂的火車。這是一條瑞士人花了一百多年才建成的火車,從山腰到山頂大概需要2個小時的時間,充分考慮了游客對海拔的適應性,因此游客們座起來都會十分舒適,并不會有太大的高原反應。
這也是肖逸敢于在自己的身體在這種情況下還敢上阿爾卑斯山的原因。
早上一起來他就吃過了藥,因此,一路上也并沒有任何的不適。只是周雨彤因為沒聽肖逸的勸說,低估了山上的寒冷,并沒有穿太多的衣服,只好緊緊抱著肖逸打呼:“快凍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