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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志誠將曲薇帶進房間,然后向梅昆方的書房走去。
來到梅昆方的書房門口,看到他端坐在太師椅上動也不動的看書,封面露出了“孫子并發(fā)”四個大字。
由于擔(dān)心打擾到梅昆方,曾志誠不敢發(fā)出聲音只得愣愣地望著裊裊升起的檀香發(fā)呆。不知什么時候聽到梅昆方叫了一聲:“是林兒嗎,既然來了怎么也不喚為師一聲?”
曾志誠跨進門去,嘻嘻笑道:“徒兒擔(dān)心打擾師父研究兵法,故此未敢發(fā)出一絲聲響。”
梅昆方微笑著地向曾志誠招了招手,示意他走過來。
曾志誠緩緩地走過去,看到梅昆方眼神里流露出慈父般的光芒,道:“林兒,你可知為師為何喚你前來?”
曾志誠看此情形,知道曲薇是女兒身的實情自然瞞不過梅昆方,于是連忙下跪道:“師父,您責(zé)罰徒兒吧。曾昊他其實是個女兒身。這事我替她隱瞞了大師兄他們。因為她生得太過好看,擔(dān)心一路上太過招搖,被歹人盯上,因此她把自己易容成了男子。”
梅昆方將曾志誠扶起來,道:“那你是如何與曾昊相識的?”曾志誠于是將被人擒住逃生后,在客棧遇到陷入困境的曲薇,出手相助的事講述給師父聽,當(dāng)中隱去了曲薇的名字及曲薇就是擒住自己的人等事實。
梅昆方聽了點頭道:“林兒,你失憶后劍法只恢復(fù)了五成,見人遇難,仍能挺身而出拔刀相助彰顯了我習(xí)武之人的本色,好,很好!”
忽然聽到梅昆方厲聲喝道:“是什么人在外面?!”說著,將一只毛筆擲了出去。那毛筆子彈一般迅速飛向窗戶,只聽“啜”的一聲,毛筆穿破窗戶紙,然后聽到“啊呀”一聲痛叫。那聲音顯然是女子發(fā)出的。
曾志誠跟在梅昆方后面奔出窗外,但那人已經(jīng)消失了。
在黃山既然有人偷聽黃山掌門人的談話,這人真是膽大包天。這事之前從未發(fā)生,偏偏今日岳鼎和曲薇來了之后就發(fā)生了,而且從剛才那人發(fā)出的聲音來看,這個人極有可能是曲薇,她被發(fā)現(xiàn)懷疑怎么辦?她來偷聽我和師父談話做什么?想到這里,曾志誠不敢正視梅昆方的臉,恐被他看出自己復(fù)雜的心里。
梅昆方眉頭微皺道:“林兒,你覺得剛才意圖偷聽我們談話的會是什么人?”
曾志誠囁喏道:“應(yīng)該是魔教派來的人,他們肯定是為報我們之前在福建圍攻他們仇而來的。”
梅昆方哂笑了一聲道:“林兒,你真的這么認(rèn)為嗎?”曾志誠正在六神無主之際,看到師父忽然彎下腰去,在地上撿起了一枚拇指肚大小玉佩,一半清澈透明,一半?yún)s被蒙上了雞血的顏色,上面還刻著一個“熏”字。
梅昆方端視了一會兒,右手和嘴唇發(fā)抖起來,眼睛不斷閃眨著,似有瑩瑩淚光在眼眶打轉(zhuǎn)。曾志誠從未見到過梅昆方這副神態(tài),看來梅昆方內(nèi)心受到了極大的觸動,觸動的原因是什么呢?這塊玉佩到底藏著什么秘密?這塊玉佩是曲薇的嗎?……一連串的問號在曾志誠腦海里不斷涌現(xiàn)。
梅昆方右手探進左手袖子里,取出一個東西,曾志誠看清楚之后不禁驚呆了,那也是一塊玉佩,而且除了上面的刻的字不同之外,和剛才師父在地上撿到的玉佩一模一樣。禁不住好奇問道:“師父,這是怎么回事,這兩個玉佩怎么一模一樣?‘熏’字和‘業(yè)’又代表著什么?”
梅昆方并沒有回答曾志誠的問題,而是將兩枚玉佩收到了袖子里,返回房間來回踱步。曾志誠見師父神色嚴(yán)肅,一聲不吭,也不敢再問,正在不知所以,聽梅昆方道:“你快去請那位曾姑娘到我房間里來。”
曾志誠心頭一驚:看來師父已經(jīng)懷疑剛才在外面偷聽的人就是曲薇了。但仍道:“師父,那玉佩上面刻的是‘熏’字啊,并不是‘薇’啊?”說出口才意識到師父并不知道曲薇的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