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相非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任天行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嬰孩,母親阿盈抱著他,露出疲憊的笑容。多年來沒有體會到親情的他,被這個笑容瞬間感染了,他意識到這個人將是對自己最重要的人,張開嘴想說些什么,聲音卻自然變成了嬰孩的啼哭,卻引來母親更加關懷的溫言細語。他發現自己所處的環境竟然沒有現代的擺設,一切是那么典雅樸素,古色古香的家具讓他驚訝不已。“難道自己到了古代?”任天行這樣想。
他本是一名孤兒,自小在孤兒院長大,院長給他取名叫任天行,就是要他不要自暴自棄,上天讓你出現,必有用意。天行二字更有自強不息之意。任天行學習一般,在他十六歲時,毅然從軍,他告訴自己,學習改變不了我,而從軍可以改變。
十年的軍旅生涯徹底改變了他,他也從一名小兵,成為了國家某秘密特工組織成員。性格堅韌孤僻的他,總是自己獨自行動,終于在一次抓捕國外間諜的對戰中寡不敵眾。感覺到子彈穿過胸膛,他十分平靜。“也許這就是死亡吧,任天行……呵呵……終究違背不了天意啊!”
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重生,而且從未有過的親情包裹了他,這一刻任天行甜甜的睡了,嘴角微微上揚……
直到兩個月后他才見到了自己父親,叫任我行。這一刻任天行終于明白了他所處的竟然是武俠世界,可惜的是自己前生對于武俠根本就不感興趣,只是金庸的一些作品太過有名,所以才聽過一些人物名字。“好像自己的父親在小說中不是什么好人。”任天行這樣想。通過父母的交談,他知道了自己現在所處的地方叫黑木崖。
“哥哥,慢點,等等我……”
聽到清脆的童音傳來,任天行回頭一看,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來。這是自己的妹妹,叫任盈盈。她比自己小兩歲,粉嘟嘟的小臉上,一對水汪汪的眼睛,格外傳神,雖然才四歲,已經隱隱看出是個美人胚子了。
“哥哥,母親讓我告訴你,別太晚回家,她晚上給咱們做餃子吃。”
任天行心里流過一絲暖流,他已經有半年沒看到父親了,印象中父親從來就知道練武。聽母親說叫做吸星**,經常一閉關就要很久。母親向來疼他們兄妹,甚至連做飯這樣的事也從來不用下人,任天行每每吃飯,望著母親那甜甜的笑容,都讓他莫名感動。
他走到妹妹身前,親昵的摸了下盈盈的頭,“曲長老教你的功課學的怎么樣了?”
盈盈皺了下小鼻子,不好意思的說:“我只喜歡聽他彈琴吹簫,其他的不怎么喜歡。”
任天行微笑道:“你啊,小心母親知道打你屁股。”
盈盈眨著大眼睛調皮道:“哥哥不告訴母親,她怎么知道?”
“好,我不說,我先去練武了。”任天行邊走邊想,“母親那么心細的人,不知道就怪了,只是看到盈盈確實喜歡彈琴吹簫所以裝做不知罷了。”
任天行跑到黑木崖東側的崖邊,平心靜氣,望著茫茫開闊的山河,沿途奔跑的疲勞一掃而空,他虛靈頂勁,目光望著遠方,擺出了一個像是端槍扎刺刀的姿勢,感受自己每一寸的脊椎骨,從頭到身,然后到尾。頭,身,尾,三式一體。就像是憑空出現了一條尾巴,漸漸的全身開始發熱,到達似出汗,微出汗之間,全身重心垂落尾錐上。就在他要挺不住出汗時,他渾身一個激靈,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貓,全身的毛發一下炸起,然后緩緩收功。
一陣微風吹過,使他清醒異常。不覺間想起,王教官傳授的武術,他不知到這武俠小說中的內力輕功,比起自己的形意八卦誰強誰弱。但是他感覺對于初學武功的人來說,現在練習形意已經領先他們好多了。
任天行不愛看武俠,因此實在不知道自己所處的是哪一個武俠小說,似乎亂七八糟。他回想曲洋長老和他說的一些事情:山海關石林大戰,李自成大敗,滿清韃子打進燕京城,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不知辜負多少英雄的苦心;揚州三日,嘉定三屠,金陵城破,江南百姓慘遭殺戮,金陵的留守王公全部殉難了;建康大捷,岳飛殲敵十萬啊,收復金陵了;襄陽大捷,看來岳元帥就要北伐了;郾城大捷,看來女真八旗的精兵天下,在岳家軍面前,如狗屎一般啊;鎮江大捷,鄭王爺十七萬大軍攻克臺灣,揚帆北上,殺了三萬清兵。鄭王爺的軍師叫陳近南,江湖上都說:平生不識陳近南,便稱英雄也枉然;沒想到趙宋官家,相信秦檜讒言,十二道金牌勒令岳元帥班師,多年的努力,就此白費了;可恨的昏君趙構,奸賊秦檜,竟然將岳元帥殺害于風波亭,這遺臭萬年的事竟然有人做;鄭王爺在臺灣病逝,李晉王殉國緬甸;極北之地的一個酋長,自稱什么“成吉思汗”,殺的女真韃子節節敗退;包拯包大人,入主開封,中原百姓終于是見到青天了;回想這幾年的點點滴滴,任天行迷惑了,這真是武俠小說嗎?他不知道哪個小說會亂成這個樣子?他只知道在這復雜的環境,只有讓自己變得強大,才能保護自己與家人。
任天行回到家里,沒想到父親竟然也在,這半年沒見還真是十分的想念。
任我行看到天行,一把將他抱住,哈哈笑道:“小子,這一段想你老爹沒?”
任天行噘著嘴道:“沒有。”任我行和母親都愣住了,卻聽天行說:“我是天天在想,時時在想。”
任我行聽了,哈哈的笑了。母親阿盈也露出甜蜜的笑,雙眼溫柔看著天行。盈盈笑嘻嘻的說:“哥哥你不學好,小小年紀就學別人拍馬屁……”她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任天行對自己壞壞的笑,連忙將下面想說的話咽了回去。尷尬的樣子更加惹人憐愛,一家人開心的吃著團圓飯,餐桌上不時傳來大家的說笑聲,伴著淡淡的月光是那么的溫馨。
吃過晚飯,任我行父子二人在庭院散步,任天行將心中藏了好久的話說了出來,“爹,你怎么這么拼命的練功啊?咱們好久才能見一面,教中大小事物,都是東方叔叔處理,您就這么相信他?”他記得小說中東方不敗的武功最高,是日月神教的教主,而現在父親是教主,那是怎么回事?中間一定有什么變故。
任我行淡淡的笑道:“天行,不是我相信他,是相信自己,東方勝的武功,和我比起來,根本不算什么,任何計謀在強大的實力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
任天行心道:“在強大的實力面前計謀是不值一提的,但是誰能知道計謀是不是一種實力,而隱藏更是一種實力呢?”
“爹不是不想休息,而是身為教主,掌管上萬人的身家性命,容不得爹爹休息。武林中人才輩出,一天不努力都要被落下,又怎么能不努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