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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婉兒心中正為了任天行的到來而欣喜,抬眼見到趙老欲言又止的模樣。她微笑道:“趙伯伯,都是自家人,干嘛說話吞吞吐吐的?”
趙老嘆了口氣道:“這任公子什么都好,只是對感情卻未必專一。當年的青青姑娘就是因此離去,而聽手下匯報,任公子從商家堡回來,同路又帶了兩個姑娘。這本是小姐的私事,只是老奴擔心將來小姐吃虧啊?!?
婉兒臉色的笑容漸漸收斂,她正色道:“趙伯伯,多謝您老的關心,可是婉兒深深知道,如果當年沒有任郎,我絕不會活到今天,甚至連自己清白都無法保證。好男兒志在四方,他既是好男兒,又常年在外,自然會有很多美女佳人喜歡他。我只想默默的幫助他,時時的想著他。他若是能在內心中留下我的一絲痕跡,偶爾的想起我,那便是我最大的快樂啦!”
“小姐,你……”,趙老聽到這番話不禁感慨萬千,無法再說任何話了。
“醉拍春衫惜舊香,天將離恨惱疏狂,年年陌上生秋草,日日樓中到夕陽。云渺渺,水茫茫,征人歸故許多長。相思本是無憑語,莫向花箋費淚行?!比翁煨袔е⑿?,從門外走進,溫柔的聲音隨之傳來。
焦婉兒和趙老聽到有人念詩,都是一驚。因為以他們的武功竟然一點都沒察覺到有人在附近偷聽。隨后見到任天行走進,感覺到詩中濃濃的思念,焦婉兒再也忍不住了?!叭卫?!”她飛一般的撲到了任天行的懷里,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但卻感覺到無比的幸福。
任天行沒有說話,他小心的將焦婉兒擁在懷中,仿佛是他最珍貴的寶藏一般。他輕輕的撫摸婉兒的后背,淡淡的處子幽香傳來,將他鋼鐵般的意志瞬間融化。
趙老見任天行突然出現原本十分尷尬,畢竟自己剛才還議論他來著。但是見到兩人如此深情的擁抱在一起,心中的尷尬和誤會瞬間被這剎那的感動沖散。他輕輕的走出房間,將門帶好。對著門外一招手,便與家丁、丫鬟和守衛一起退了下去。
過了半晌,焦婉兒抬頭問道:“任郎,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我明天還打算去接你呢?”
任天行輕撫著懷中人兒的秀發,他閉上了眼睛,體會這一刻的感動,輕言道:“因為我想你,真的,好想好想。想到了不愿多耽擱一刻時間,有一種思念叫做望眼欲穿,我想,我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焦婉兒沒想到任天行會對她說這番話,剛止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這一刻她覺得就算是死,也可以面帶微笑,因為她是幸福的。
任天行見她又流下眼淚,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她滑落的淚珠。焦婉兒埋藏的深情終于找到了宣泄口,她動情的吻住了任天行的唇。
二人這一吻吻到了床上,一番**過后,看著潔白床單上的片片落紅,任天行知道,自己現在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了,對身邊的這個女人多了一層責任。婉兒緊閉著雙眼,臉上仍帶著幸福的淚珠。
任天行將婉兒擁在懷中,開玩笑的道:“以前我娘對我說,女人都是水做的,我一直都不信,現在我可真是信了。沒想到你不僅上面有眼淚,下面更是一潰千里。你看這白花花的可是把床單都弄透了,我就是有呂布之勇,也架不住你的水淹七軍?。 ?
焦婉兒聽情郎這般調侃自己,頓時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將頭深深的埋在任天行的胸膛。嬌聲道:“人家忍不住嘛,你還笑人家?!?
二人溫言細語一番,焦婉兒好似想起了什么,“唉呀,這么久了,你一定餓了吧?我這就讓人給你準備飯菜?!闭f著就要起來。
任天行把她按在床上,呵呵一笑,“餓?倒是真餓了。不過我現在只想吃你。”
“不要了,床單都濕透了……”
趙老是個好管家,他早就交代人,做好了豐盛的飯菜。當二人到庭中吃飯時,已是明月高懸,任天行邊吃邊笑道:“看來呀,下次你房間要多準備一些床單,要不可是不夠用?!?
焦婉兒紅著臉,用筷子打了他手背一下,嬌聲道:“吃東西還堵不住你的嘴。”
任天行哈哈道:“好,我不說了,要說等咱們吃完飯再說?!苯雇駜簾o奈,只得用沉默來進行抗議了。
二人吃過飯,在亭中賞月,任天行拉著焦婉兒的手,指著天上的月亮道:“我還記得,當年我就是在這里,打開了心結,武功做出突破的。”
婉兒也微笑道:“是啊,那天你站了整整一夜呢。任郎,這些日子你過的好嗎?”
任天行微微一笑,將這段時間自己的一切都講了一遍,連趙敏、青青、阿九等事情都沒有隱瞞。饒是焦婉兒已經知道了他不少情況,可比起他親自講述的,就顯得小巫見大巫了。她的心似乎隨著任天行,一起經歷了一趟非凡之旅,其中的驚險,讓她心驚肉跳。任天行見婉兒緊緊抓住自己的胳膊,生怕自己消失般似的。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以示安慰。
直到任天行全部講述完畢,焦婉兒這才長長出了口氣。她驕傲的道:“任郎不愧是婉兒的男人,可稱得上‘天下無雙’?!?
任天行心中知道,以自己現在的武功成就,實在是不值一提。比起真正的前輩高人,梟雄霸主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是見婉兒如此自豪的樣子,又怎能掃她的興呢?他笑道:“婉兒也不簡單啊,這才兩年時間,就將情報做成這個樣子,真是了不起。”
婉兒搖頭道:“其實發展過程也很不容易的,要不是趙伯伯盡心竭力,我怎么也做不到這樣。你不知道,有幾次安插探子被發現了。他們受到嚴刑拷打,將我們招了出來,都是趙伯伯帶人,將他們滅口的。不過你給的那十箱寶物,我用去了兩箱?!?
任天行點頭道:“嗯,這個趙老也算是忠心。錢財是身外之物,只有用在該用的地方才是錢。不然我直接用一個靈牌寫上‘黃金億億兩’,天天看著好了。”
焦婉兒微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怪我的,不過任郎,青幫你是怎么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