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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當當……”
銀色的飛鏢全都扎在了楊天權身后的水泥墻上,楊天權利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眼,心里暗罵一聲混蛋。
“誰,是誰,快出來,我看見你了。”
楊天權大喝一聲站在原地等待著對手的再次出招。不是他不敢動,而是對方在暗,他在明,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先動。
沒有人回應,周圍都是靜悄悄的,只有強烈的太陽光和不遠處傳來的蟬鳴聲。
楊天權不知道為什么有人會要下此狠手,這明擺著是要人命的。楊天權細細的想了想,他沒有惹到哪位大爺啊,怎么會有人想要他的命?如果剛才用的不是飛鏢而是槍,楊天權不敢保證能躲過去。平時在山里跟山下的孩子偷紅薯的時候他都要多分兩個呢,骨子里楊天權是一個不愿意吃一點虧的主,更何況是這種莫名其妙的被人當作暗殺目標的事情。
所以,楊天權很生氣。
嗖……
又是一個飛鏢飛過來,楊天權看到飛鏢飛來時在陽下的點點閃光。飛鏢又急又快,不過這樣的飛鏢速度對楊天權而言實在是太慢,楊天權只是側了一下身子就躲過了飛鏢的攻擊。
緊接著飛鏢之后的是一個白色的人影,一把太刀向楊天權的腦袋削去。楊天權沒有傻到用自己的手掌去接下這一刀,于是他選擇了后翻躲過去。可是白衣人好像是預料到他會這么做一樣,一連三刀都是沖著楊天權的腦袋砍去。楊天權索性一個大空翻朝著身后滾過去,與白衣人拉開了一段距離。
楊天權快速的站起身來定睛看去,這白衣人全身都是白色的,白色的衣服,白色的束腰綁帶,白色的鞋子,白色的面罩把整個腦袋都包裹的嚴嚴實實。楊天權很郁悶,這大熱天的你不熱嗎?
不過楊天權現在不會問他這句話,他要把他揍一頓然后再問。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殺我?”
楊天權還是耐著性子問了一句。白衣人沒有回答,只是眼神冰冷的看著楊天權,好像在看一個死人。這樣的眼神讓楊天權感到很是厭惡,這是在山林里野狼對著剛剛捕獲的小兔子時的眼神,沒有憐憫,只有殺戮與不屑。
楊天權知道自己問了一句很白癡的問題,有哪個殺手在殺人之前還講清楚我為什么要殺你,這樣的狗血劇情這只有在二流電視劇里才有的。既然他不愿意回答,那么只有打到他愿意回答為止。
所以,楊天權沒有再問,而是直接揮拳上去。他決定用拳頭讓他屈服,既然文的不行,那就來武的。
白衣人也動了,雙手緊握太刀朝著楊天權的腰間切去,他想把楊天權切成兩半。不過這樣的愿望顯然不能實現,在白衣人的刀還沒碰到楊天權的衣角的時候,楊天權的拳頭已經結結實實的砸在了白衣人的臉上。楊天權聽到了鼻骨碎裂的聲音,白衣人的臉上瞬間染紅了,血水像是開閘的水龍頭一樣狂瀉不止。不過即使是這樣,白衣人依然沒有把臉上的面罩摘下來,任由黏糊的血水的在臉上肆虐。
“最后一次問你,你只有最后一次機會了,誰派你來殺我的。”楊天權寒聲問道。
白衣人沒有回答,或者說他用他的刀做出了回答。
簡單,直接,專往人的腦袋上招呼,這是白衣人的刀法特點。
楊天權不知道白衣人的刀法是什么刀法,不過這不是楊天權關心的,他只知道這樣的刀法雖然有些精妙之處,不過還是小兒科了一點。
嘭……
楊天權只用了一招白鶴亮翅,白衣人就被打倒在地,楊天權一個箭步沖上去踩住白衣人的臉,用力的踩著,像是踩煙頭一樣。白衣人身體抽搐著居然沒有發出一絲痛苦的聲音,好像這不是他的身體一樣,楊天權不禁好奇這個神秘的白衣殺手到底是什么人,他為什么會無緣無故的來殺人。
“這下該說清楚了吧。”楊天權問道,腳上的力氣也在不斷的增加,不過楊天權也控制著自己的力度,防止把這個人的腦袋踩爆。
白衣人面部朝下地被楊天權踩著腦袋,沒有說話,當然他從剛開始到現在一句話也沒說。突然,不知道白衣人從哪摸出一把刀子,刺中了自己的腰間然后就一動不動了。
楊天權被白衣人這個瘋狂的舉動給震住了,自殺?!殺手都是這么有骨氣的嗎,任務沒有完成就自殺,那這種職業也太沒安全感了吧,要是任務沒完成就都自殺了,估計大部分人都會考慮一下是否要加入殺手這個高收入但又高風險的職業了。
楊天權四處瞄了瞄,發現這是一處人跡罕至的地方,心想這殺手倒也不笨,知道找個沒人的地方殺人。楊天權定了定神,把白衣人翻了過來,扯下白衣人的面罩看看這個殺手的真面目。
在揭開白衣人的面罩的時候楊天權吃了一驚。
“怎么會這樣?”楊天權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