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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去樓上看看吧。”楊天權輕聲嘆了一口氣說道。
于是楊天權和凌媚兒就坐進了電梯繼續往更高的樓層走去。
“你好小姐,請問你有貴賓卡嗎?”來到三十六樓,一個白人侍者彬彬有禮的用英語說道。
凌媚兒遞上了一張黑底金邊的卡片,侍者接過卡片看了一看后就伸出右手躬身邀請道:“小姐,先生里邊請!”
“這張卡這么好用?”楊天權邊走邊問道。
“這是不夜城的至尊會員卡,在各個樓層都是通用的。”凌媚兒解釋道。
來到三十六樓的大廳前,四個黑衣大漢攔住了楊天權和凌媚兒:“對不起小姐,我們要進行安全檢查。”
不夜城的十樓以下是沒有這項檢查的,如果來到十一樓往上的樓層就要接受安檢,這是為了防止恐怖分子的突然襲擊,有錢人都是惜命的。其實安檢不是這些黑衣大漢來搜身,只需要他們用紅外線探測儀掃描一下就行了,管制刀具和槍?支等易燃易爆品是不允許帶進來的。
“先生,小姐,你們可以進去了。”一個像是頭頭的黑衣大漢說道。
“到我們去至尊包廂。”凌媚兒用流利的英語說道。
“請出示會員卡。”黑衣大漢說道。
其實凌媚兒剛才用的至尊會員卡也不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有些包廂除了要出示至尊會員卡外還要出示特制的包廂會員卡,持有這張會員卡也只能去特定的包廂。比如凌媚兒出示至尊包廂的會員卡,她就不能去皇帝包廂,如果去皇帝包廂還需要出示皇帝包廂的會員卡。
“請跟我來。”凌媚兒又魔術般地遞上了一張藍色卡片后黑衣大漢就在前面帶路。
“這里就是至尊包廂了,預祝先生小姐玩得開心。”說完黑衣大漢就離開了。
“我們來這真是賭博的?”楊天權問道。
“探路。”凌媚兒淡然說道。說完凌媚兒就推開了包廂的門走了進去。
“哦,美麗的安娜小姐,你來晚了,我們都喝完三杯咖啡了!”凌媚兒剛剛走進包廂就有一個肥胖的中年白人用英語對著凌媚兒說道。雖然是責怪的語氣,臉上卻沒有一絲的不快,反而帶著濃濃的笑意。這是華爾街巨鱷凱特先生,據說擁有數十億美元的身家。
“非常抱歉,我對我的遲到表示歉意。不過今天跟各位賭牌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這位先生。”凌媚兒用英語回答道。雖然楊天權聽不懂英語,不過看到凌媚兒轉身看向自己以及牌桌邊坐著的三個人都目光炯炯的盯著自己,傻子也知道他們說的是自己了。
“怎么了?”楊天權看著凌媚兒問道。
“抱歉安娜小姐,你能告訴我們你們兩個是什么關系嗎?”牌桌旁另一個白種年輕人問道。這是美國鋼鐵大亨卡勒的兒子杰克。杰克穿著一身光亮的黑色西服,楊天權看不出衣服的牌子,腳上的皮鞋擦的油光锃亮,說話間手指有節奏的叩擊著桌面,眼神輕蔑的看著楊天權。
“他是我的先生!”凌媚兒冷聲說道。這一次凌媚兒用的是華夏語,凌媚兒此言一出牌桌旁的三個男人同時臉色驟變,眼睛不約而同的看向楊天權。其實這三個人多多少少還是懂一些華夏語的,并非是個完完全全的小白。
楊天權也是心里一驚,心想這女人也太大膽了吧。我們之間還沒有xxoo呢,你就說我們是夫妻關系,這也太open了吧,早知道的話你第一次來我房間的時候就應該把你就地正法了,這才名正言順嘛。
“坐吧,今天的主角是你。”凌媚兒像是沒有看到楊天權驚愕的表情似的,指了指唯一的牌桌邊唯一的一張椅子說道。
楊天權很是大方的坐了下來,既然要演戲,那就演的真實一些,自己扭扭捏捏反而會讓這三個外國佬懷疑。
“既然坐在了這里,賭錢就沒有意思了。你們覺得今天我們賭什么好呢?”先前說話的肥胖白人問道。
“剛好我在波斯灣新開采了一個油田,今晚我就賭這個油田的開發權。”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另外一個中年男人約翰說道。
“我賭我在花旗銀行的5%的股票。”杰克看了一眼約翰有些輕蔑的說道。
“那我就賭我在非洲的一座金礦礦山!”凱特說道。
“你呢,你賭什么?”杰克依然用輕蔑的眼光上下掃描著楊天權,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凌媚兒把他們說的英語用華夏語翻譯了一遍,楊天權心里暗自吃驚,這群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有錢,一座金礦山,一個油田就這么隨意的當做籌碼拋了出來,其中的財富是不可估量的,心里這么想著臉上卻帶著靦腆的笑容指了指站在身后的凌媚兒說道:“我賭她,如果你們贏了,我就把她借給你們過夜。”
凌媚兒眼神一凜,微笑著以極其隱蔽的姿態狠狠地在楊天權的腰肢柔軟處掐了一下說道:“你確定?”
“我確定!”楊天權強忍劇痛,盡量保持著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