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左冷禪正將一門火炮拍如河中,乍聽聞任我行呼喊,見他沒有拿著兵刃,心中一喜,只道以自己的寒冰真氣,要解決任我行乃是易如反掌,干脆也扔了兵刃,一掌拍向任我行腦袋,大喊道:“任我行!受死!”
兩人此時皆是精神充沛,掌力又是含怒而發,四掌相交之下,卻是激起陣陣勁風,將周圍打斗的人吹個東倒西歪。更兼兩人內力詭譎,一人至陰至寒,臨得近了,莫說動手,不打擺子就算好了;還有一人,內力只是霸道,可走進四步之內,體內的內力便隱隱消散,更是兇惡。
向問天見任我行與左冷禪已經交上手,便將左冷禪放在一邊,見莫大、天門兩人在人群中似如無人之境,心中一怒,招來鮑大楚,說道:“鮑長老,此時你先暫代我職,記住了,得萬萬看住了荀謙。我去將那莫大、天門的腦袋取來!”
說罷,向問天持劍奔向天門道人,欲要一劍取了天門道人的性命。只是此劍還未領近天門道人,卻被橫來的一劍攔下,向問天見了拿劍,那人,冷笑道:“老不死的,你竟有如此心機,能護得住天門道人,不過...你護得住他,可能護得住自己么!”
莫大先生吃力的擋下向問天幾劍,幽幽道:“呵呵,老頭子我雖然不如向左使厲害,不過與天門師兄聯手,還有自信不弱于向左使,看招!”
莫大雖口上說“看招”可實際手上的招式,卻粗鄙的叫人難以直視,向問天正想奚落,卻聽得一聲破空劍鳴,竟然壓過了周圍的打斗聲,往自己身后而來。
向問天狼狽避開此劍,驚異道:“這就是五劍合一的‘五大夫劍’么?果然名不虛傳,不過以此就想勝過我,卻是妄想!”
向問天一劍刺出,卻見一道銀光往自己腋下襲來,心中微驚,劍招微變,將銀光攔下,只見這道銀光連連閃動,繞過了向問天的長劍,將向問天的身軀劃出了幾道傷口。可向問天也不是易于之輩,只見銀光真要鉆入向問天心空之際,向問天反手一劈,砍中莫大先生的右臂,若不是天門道人劍招迅捷,向問天這一劍非得將莫大先生的整條右臂切下來不可。
鮑大楚等魔教長老見荀謙久久未來,心中那一股嗜殺的血氣早已按耐不住,此時見任我行、向問天各自找了對手,激斗正酣,實在是羨慕至極。
有此時空閑,無需下場激斗,身份如黃伯流、司馬大等人,見鮑大楚求戰心切,只是攝于向問天托付,不敢下場,便不露痕跡的走到鮑大楚身邊,行禮道:“鮑長老,小人見你求戰心切,不如小人帶你看著戰場,長老去殺些正道的狗崽子,再回來接手,如何?”
鮑大楚早有此意,只是明面上不好推脫,只得作色道:“噯,這怎么下,在下受圣教主、向左使做托,要監督荀謙,怎能隨意下場廝殺?”
司馬大恭維道:“鮑長老,這話您說的就不對了,您老人家瞧瞧,現在圣教主與左冷禪大戰不休,一時難分勝負;向左使被正道的兩條老狗給牽制住了,此時也脫不開身。若是如鮑長老這般武功高強者,再不出手,我等教眾死傷無數,日后就是圣教主做了萬古第一人,也沒人替圣教主抬轎子,這豈不叫圣教主丟了面子?鮑長老,還請看在日后得有人替圣教主抬轎子的份上,去殺正道的狗崽子,如此,小人便跪下替那些教眾給鮑長老磕頭了。”
鮑大楚等司馬大、黃伯流給自己跪下了,心中得意,這才將來兩人扶起,作態嘆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好辜負了兩位的心意,既然如此,還請兩位代我看著場上,莫叫那荀謙鉆了空子,若是見著了荀謙,記住了,馬上發信號。”
說著鮑大楚拿出一支竹筒,上頭有一支拉線,顯然是用來發信的煙火。黃伯流畢恭畢敬的將竹筒接過,躬身道:“小人遵命。”
鮑大楚大笑數聲,忽的一聲便到了猩猩河畔,瞬間就殺了不少個正道弟子。其余的幾個長老、堂主見鮑大楚參入戰局,卻是忍耐不住,各自叫罵了幾聲,將身上的竹筒交給領近的舵主。
黃伯流見了此景,微微一笑,不著痕跡的將拿著竹筒的人聚在一處,緩緩朝日月教后方隱去。
令狐沖見正道弟子死傷眾多,心中難安,眼見身邊有一正道弟子正要被殺,趕緊將那行兇的魔教舵主一劍殺了,只見被救的那個正道弟子道謝一聲,又再入戰場中廝殺。
令狐沖見了被殺的那個舵主,卻發現這人分明是在五霸崗一同喝過酒的一個舵主,一時間,令狐沖腦海中一片空白,手里的劍跌落在地。
只是戰場上哪有時間發呆?有不服令狐沖的魔教教眾,見令狐沖正在發呆,趁著這個機會,一劍刺向令狐沖。眼見就要將令狐沖刺于劍下,令狐沖剛回過神來,卻已是躲閃不及,閉目待死。
只是令狐沖閉目良久,身上未覺疼痛,睜眼一瞧,卻是荀謙拿著一支竹節,立于自己身旁,再看動手之人,已經被荀謙削成兩半,其尸慘狀,就如被荀謙的巨劍削過一般。
令狐沖見荀謙能以竹節用出巨劍的威勢,心中不覺凜然,待心神鎮定,出言道:“師弟,難道你已經有了‘木劍’的境界?”
荀謙笑道:“雖不中,亦不遠矣,估計今日大戰之后,我劍道便成,也許劍法還是不如師兄,只是,師兄在想那般隨意勝過我,倒是不可能了。”
令狐沖聞言一灑,只是想起對戰雙方,一邊是同盟聯軍,一邊是知心好友,無論如何,令狐沖也不想對一方動手,此時見荀謙正欲參戰,心中不覺為難。
荀謙見令狐沖情緒低落,可自保卻是無虞了,便笑了幾聲,提竹節參入戰團。此時少林十三棍僧深入對岸,打殺不少魔教教眾之后,被魔教舵主、副堂主圍攻,只是少林陣法精奇,加之十三人武功不弱,一時也能支撐。
覺和正打退一人,忽見人群中似乎來了一頭不可阻擋的兇獸,停在哪處,哪處就血肉橫飛,行至哪處,哪處就遍地殘尸。覺和默默念了句“阿彌陀佛”,對師兄弟們說道:“荀掌門參戰了,諸位師兄弟,我等拖住這些高手,好叫荀掌門多殺些魔教奸逆!開陣!”
覺和言罷,十三棍僧一陣大吼,只見其身上肌肉一繃,氣勢如后,似有千軍萬馬齊齊沖向這些魔教舵主。這些魔教舵主見這十三人一時功力暴漲,卻是未曾防備,瞬間被打死幾人,剩下的舵主、副堂主心中發怯,一時不敢抵擋,直叫魔教弟子前來消磨十三棍僧的銳氣,好給自己創造機會。
卻說與左冷禪大戰不休,頗占上風的任我行,見了荀謙拿著一支竹節,便殺得己方無人以對,頓時大怒,只是被左冷禪拖住,分不開身,只能在心中暗暗埋怨向問天。這邊向問天見了荀謙闖陣,如入無人之境,心中也對鮑大楚怨恨至極,可此時向問天被莫大先生那柄飄無痕跡與天門道人勢大力沉的兩把劍給死死纏住,哪里能脫得開身?只能連連出狠招大喝,無可奈何。
鮑大楚現在殺得痛快至極,只想著如何將這些日子所受的打壓一口去全發泄出來,只是忽然鄙見荀謙大殺四方,心頭狠狠的跳了幾下,這才想起來黃伯流沒發信號。
鮑大楚舍了面前這人,奔回日月教坐臺之上,只見這里哪還有一個長老守候?全部下場殺人去了,鮑大楚心頭一寒,拉過一個抬腳之人,喝問道:“黃伯流呢?”
那人被鮑大楚單手提起,嚇得股間冒出了黃濁,顫聲道:“黃...黃舵主與司馬島主,去,去與人喝酒去了。說圣教主、向左使、鮑長老武功蓋世,荀謙哪里能抵擋得住?就...就去,去慶祝了。”
鮑大楚聞言一悚,豈能不知這是黃伯流的陷害之言,頓時后面三丈,手上用力,扼斷了這轎夫的脖頸。鮑大楚苦于自己吃下的三尸腦神丹,無法如同黃伯流等人一般一走了之,無奈之下,鮑大楚運起全身功力,大吼道:“荀謙!老子與你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