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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一清看著左冷禪的眼睛,哼笑一聲,道:“左掌門,你是真不知,還是在裝傻?朝廷的心腹大患,明明就是你們這些在刀口舔血的武林中人,哪還有其他人?就是造反的寧王也不及你們有威脅,你瞧瞧,不過大半個時辰,你們雙方一萬三千人便死了個干干凈凈,你說說,哪有人比你們這些家伙威脅更大?左掌門,我見你是懂事的人,勸你一句,什么稱霸武林,統一江湖這種事情少做一些,不然,朝廷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你了,知道了嗎?”
左冷禪見楊一清竟然對大戰雙方的人數了如指掌,定然是對雙方有所準備,這么說來,這楊一清豈不是在這里埋伏了許久?左冷禪吐出兩個碎牙,冷聲道:“楊大人好膽氣,竟敢與左某說出如此辛密之言,難道楊大人就不怕,左某在此與你為難?”
楊一清見左冷禪出言威脅,放聲大笑,道:“...左盟主說笑了,有莫先生在,本官自然不怕左掌門敢動手,就算莫先生勝不過你,拖上片刻也是可以的。嘿嘿...左掌門,聽說你武功厲害非常,可似乎也沒到華山掌門荀謙的境界吧,有傳聞荀謙能在萬千弓矢中橫行無忌,不知你左掌門有沒有荀謙的能耐?”
左冷禪聽得楊一清威脅,知道有莫大在,今日再也不找與楊一清的麻煩,無奈之下,只得含恨抱拳,轉身而退。離開之后,左冷禪到猩猩河看了兩眼,見了滿地死尸,無人生還,心中又是大恨,一跺腳,使起輕功,往嵩山而去。
楊一清見左冷禪退去,帶著手下到了猩猩河畔,見了武林魁首被割下的腦袋,對莫大嘆道:“莫先生,你瞧,這些什么任我行、向問天、什么掌門幫主,不尊朝廷號令,只有死路一條。呵呵,您說是不是?”
莫大躬身道:“自然是,咦?楊大人,這里并未瞧見少林寺的十三棍僧,不知他們到何處去了。”
楊一清道:“他們?哦...當今天子禮拜佛教,我等自然不能殺掉和尚,以免遭人口舌,我叫人把他們拖到樹林中去了,想來他們應該不會被毒蛇咬死吧?!?
莫大聽了楊一清所言,只覺得背上汗毛倒立,這人真是卸磨殺驢,若不是自己帶著弟子一同加入朝廷,也不知會不會被這人隨手弄死。
莫大知道今日左冷禪走了之后,衡山派必然成為武林公敵,心中實在不欲自己一人倒霉,見楊一清頗有興致,趁機說道:“敢問楊大人,這日月魔教,嵩山派、華山派、恒山派的余孽如何處置?”
楊一清為官多年,自然聽懂了莫大話中的意思,擺了擺手,道:“哎,這點你就不用擔心了。魔教,嵩山派損失極大,至少十年之內,再也無法干擾各地安危,日后他們就算有了實力,既然有了今日的損失,他們必然不敢再有聚集的動作;
恒山派里頭都是些吃齋念佛的尼姑,莫要說她們作奸犯科,只怕她們想作奸犯科也不是江湖上這些散人的對手。
至于華山派...如實與你說吧,華山掌門荀謙乃是當今天子的武功教師,吏部尚書張彩的救命恩人,太后親封的錦衣衛百戶,這等關系,我怎能輕動?只能看著他動作,這么多年了下來,他殺了不少在地方頗有勢力的江湖中人,給朝廷解決了許多麻煩,若非如此,沿海諸地的私鹽販子和白蓮教徒可沒那么好剿滅,從這點來說,朝廷對華山派還是有所感激的。而且,這次華山弟子陸大有還抓了造反魁首寧王,加上這一功勞,朝廷更不能動華山派。莫先生,這下你可知道了?”
莫大驚異于荀謙的關系,見不能脫這些人下水,只能自認倒霉,拱手道:“在下可是知道了。難怪荀掌門殺了那么多人,也不見朝廷有所動作,以前還以為荀掌門是朝廷大員養的殺手,沒想到,荀掌門原來還有如此關系,實在叫人匪夷所思。”
楊一清道:“匪夷所思?呵呵,哪有莫先生舉全衡山派來投朝廷更加匪夷所思?呵呵,既然如今莫先生與荀百戶同朝為官,以后再也莫說那些挑撥之言,日后好好相處便是。”
莫大微微躬身,忍下心中的嫉妒,道:“是,恩主?!?
卻說左冷禪回嵩山途中,思及此次大戰手下門人弟子皆喪,在五岳劍派之中,再難與華山、恒山兩派相爭,更莫說一直置身于事外的少林、武當兩派,思及過往,左冷禪不由感嘆,天命不在自己身上。
不過左冷禪未有多少感慨,至嵩山腳下時,見少林寺一方高頌佛經,隱隱聞得陣陣哭聲,左冷禪聽了,哈哈大笑不止,知道這時少林寺有高人圓寂,略微想想,圓寂之人,定是那少林寺唯一干凈的和尚方智,只要他他一死,方證再無人阻攔,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野心畢露,去吞并其他門派,到那時,自己只要手上握有實力,登高一呼,自然能成為抗擊少林的領袖。
到時候,就算成不了武林盟主,也不差了多少。想到此處,左冷禪心中好受了不少,不過既然已經將少林寺當成了目標,那左冷禪自然不會再去去參加方智的圓寂會,等左冷禪正了衣冠之后,又恢復了往日五岳盟主的氣勢,雖無人侍候,可左冷禪大袖一擺,猶如有無數隨從前倨后恭一般,大步走向嵩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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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失眠的關系,今天我腦袋痛得很厲害,所以只碼了這么一點字數,還請各位書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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